...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徐斌捶着老背,恍然大悟。 喜完后便是发愁。 哪怕病患诊断为上焦如雾,阴毒入腑。 但病人患了那几类高脂血症并发症。 徐斌也不好治啊。 因为有些药要壮肾强肝,得下重药。 肝肾的压力太大了。 一旦没掌握好,病人体弱些,分分钟就得进重症icu了。 “也未必是这个病,我先看看。” 陈枫说着。 徐斌点点头,敲响一间木门,然后推门而入。 说起来,徐斌对陈枫如此推崇备至,甚至在医道一途自愧不如的原因。 还是早一段时间的事。 陈枫制备麆剂时,就是来养生阁抓的药。 那时徐斌正好在诊断一名病患,迟迟拿不定主意。 然后陈枫看了眼,随口念叨了句‘三行并阴’。 刹那间。 一道灵光就砸在了徐斌的脑海,得到如何施治的办法。 徐老头也不耻下问舔着脸。 拿着开出的方子请陈枫看看。 陈枫见那病人穿得平常,面露愁色,也就将方子的两味药改了下。 仅仅两天过去,那病人就好了,亲自上门感谢。 病人送来了两面锦旗,其中还有一面还是陈枫的,至今仍放在养生阁呢。 “呵呵,陈老弟,待会治好了花老哥,我得给你搬一面锦旗呐。” 徐斌笑呵呵说着。 “咳...咳咳...哎哟..” 房间里传来病人的咳嗽声。 此时就见由楠木的房间内,有两人。 一个面黄的养尊处优的小老头,还有一名保养如三十多的贵妇大妈,一脸冷冷的皱眉。 “徐老,你还治不治得好了,我家这位都治一月了。” 伍云蔚开口道,“当初你说这病好治,治一月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要不是朋友说你这里行,我早带老头子去省会去了。” “云蔚...徐老他在想办法啊,医生肯定为病人着想。” 花伍老头呵呵的笑着,打量陈枫与黄食两人,笑道:“徐老,这两位是?” “这位是陈小友,陈枫,这位是他朋友。” 徐斌介绍着。 黄食撇撇嘴,他这个路人甲就该没名字吗? 徐斌又苦笑道,“蔚老妹,你别急,花老哥的病一定能治好,你没看见我的药起效果了,花老哥一直喊疼,那就对咯。” “这几天一定保管给你治好。” 说完,徐斌对陈枫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别拆穿。 黄食都看惊了。 徐老头大大的坏,把人给治错了,还得要陈哥帮忙遮掩,扯上遮羞布挡一挡。 “你好,方便让我把把脉吗?” 陈枫走向花伍老头。 “他能治?” 伍云蔚冷眼扫了下陈枫,“徐老,你当初不是给我说,中医这行就讲究年龄越老,经验越足吗,这是你哪里收得徒弟?” “蔚老妹,这你可就错了,在医道一途,我给陈小友提鞋都不配,他是我专门给花老哥请来治病的。” 徐斌连忙解释说着,疯狂的抬高陈枫。 只有这样,待会他才开得起价。 也只有这样,以花伍两人的身份,才敢让陈枫治病。 黄食瞪大眼睛。 今晚是真的涨的见识咯。 这徐老头简直是一套一套的! 宰人也要宰得人心甘情愿,还觉得花得值! 讲究人! “可以。” 花伍微笑点头,面色却痛苦说着。 陈枫点了点头,开始给花伍把脉。 把脉过后,他又掀开花伍的衣袖还有裤腿看了眼。 肉全都拋肿起来,蕴着深紫色,存着淤血。 “能治!” 陈枫笑道,“老哥,你躺在床上来。” “好,陈老弟,你把我治好了,你这忘年交的老弟我认了。” “以前年轻时不珍惜身体,胡天海地的,现在遭报应了,这病折磨了我很多年,就靠老弟你了。” 花伍笑吟吟的慢慢起身躺在了木板床上。 然后陈枫伸手一掏。 怀中拿出了鬼医十三针。 他得先刺激花伍的肝肾,再给他疏通淤血。 “慢着!” 伍云蔚见到陈枫拿出银针,紧张地拦在了双方之间,“你真能治?” 伍云蔚可不信陈枫年纪轻轻的能治好。 “要治就治,不治拉倒,快点,我们还有事呢!” 黄食不耐烦插嘴道,就伍云蔚这种不信任的神色。 本来黄食觉得宰人宰得心慌慌的。 如今觉得。 宰得爽歪歪! “蔚儿,让陈老弟治吧,用医不疑,疑医不用,我相信徐老的眼光。” 花伍皱眉不悦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伍云蔚烦闷坐了下来。 陈枫手握银针,看向了徐斌徐老头。 徐老头呵呵笑着,“花老哥,既然蔚老妹不信,那我也只能把话先说明白了。” “你们不信陈老弟可以,但陈老弟的诊金很高,我还是花费了人情才请动陈老弟的。” “当初咱们谈好,治好病诊金100万。” “现在我不当主治了,我就不收钱了,但陈老弟治病的诊金要130万。” 黄食惊了! 徐老头当初谈下的诊金竟然是100万! 最开始给陈哥开20万,心真黑! 要是陈哥刚刚像他傻不溜秋一点,不就被痛宰了吗? 不过徐老头这番话话说得坦荡,直来直去的,算是在他心中拉回了一点好感。 黄食暗地里点点头。 这徐老头心黑归黑,但是做人还是有原则的。 “就150万,治好了我,我认陈老弟为忘年交!” 花伍不假思索说着。 陈枫也不多言,立刻给花伍施针,慢慢地给花伍体内度气。zwwx. 时间缓缓流逝。 “呼...” 花伍不久便发出舒服的呻吟,面上不再痛苦。 “舒服多了,有效。”花伍惊喜道。 “那太好了!” 伍云蔚大喜,“多谢你陈枫,我刚刚只是担心我家这位身体,所以过分了点。” 只要能治好她家老伴。 伍云蔚就真地开心了。 毕竟她才五十多,但自家老伴被病折磨了好久,现在都没法同房了... 花伍能被治好,试问她如何不开心! 背景板的徐千和徐斌却惊叹看着,看见陈枫施针,简直像发现了宝藏! 他们还是头一次看见有大小粗细不一的长针。 主要是陈枫施针过后,效果立竿见影。 治疗持续了半刻钟后。 陈枫一一拔出了长针,说道,“我再写个方子,七天为一个疗程,一天早晚喝两次,吃上4个疗程,这病就差不多好了。” “好好好,多谢多谢陈老弟。” 花伍开心大笑。 他看到了自己被治愈的希望。 “你看病付钱,我治好病应该的。” 陈枫写着方子。 “不不不...” 花伍摇着头,“你这个忘年老弟我认下了。” “陈老弟,等我病好了,东海市圈子里我也有些老朋友被各种病缠着,我介绍你认识,诊金绝对不比我这便宜。” “花老哥,你这话不能乱说。” 黄食却不忿插嘴道:“我陈哥治病,看病见钱,什么病多少钱不会乱收的。” 众人闻言。 嘴角都是抽搐起来。 就简单施个针,开一副方子。 收150万,难道不是天价? “陈枫,谢谢你,我现在转你钱。” 伍云蔚见治疗真有效,哪怕还有4个疗程,仍是立刻拿出了手机。 ... ...楚天儿的离婚后,种田奶爸的进击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