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咱们继续......” 范光雄烦躁的把手机丢到一边,抱住罗媚儿的蜂腰。 但手机却响个不停,扰的他无法继续。 “臭丫头!回回坏老子好事!看我不把她臭骂一顿!”范光雄恶狠狠的接通电话。 “爸!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又去外面鬼混了!”范晶晶的声音特别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罗媚儿的脸更冷了。 “我说菁菁啊,你没事早点睡觉,爸的事你少管!” “不行,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你都多大的人了?再说家里不是还有保姆吗?又不是没人......” “妈,你为啥那么早就走了啊!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我爸快不要我了,我去找你算了,妈......” 女儿不讲理的哭闹起来。 范光雄头疼不已。 “停车。” 罗媚儿对司机喊了声。 豪车靠边停下。 “下车。”她冷冷的看着范光雄。 “啊?” “你,下车!” “这是我的车啊。” “你什么时候搞定你的女儿,再什么时候来找我!” 罗媚儿不分由说,把他推下去。 “开车!” 她凑近司机,轻启红唇,白嫩的手指在他的耳朵轻轻抚了一下。 司机立刻背叛了他的老板,一踩油门,带着佳人跑掉了。 留下范光雄风中凌乱。 “到了,停车。” 豪车停在一处高档的城市公寓外。 罗媚推开车门。 “媚儿小姐,我送您上去吧。”司机先一步下车,眼神炙热的盯着她雪白的肌肤。 “滚!” 罗媚儿面无表情的离开。 司机痴痴的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浮想联翩。 罗媚儿带着疲惫推开门。 脱掉裙子,光脚走进卫生间。 哗哗哗—— 雾气朦胧。 玻璃隔断后,曼妙的身影的若隐若现。 站在温热的清水下,罗媚儿狠狠的清洗身体。 但那个老猪头恶心的气味,仿佛怎么都洗不掉。 过了很久,她才从浴室走出来。 拿起手机。 “媚儿,进展如何?” “干爹,是媚儿没用。每到关键时刻,老猪头的女儿就跳出来捣乱,老猪头对女儿很看重,恐怕还需要些时间。” “我知道你很辛苦,但这段日子我们处处不顺,此事不能拖太久。他女儿那边,我会想办法。” 挂掉电话,罗振刚皱起眉头,面色阴沉。 “裘老,果然被我猜中了,范家那边不顺利,他家的丫头很碍事!” “范光雄如此看重他的女儿......”裘老道微微眯眼,“我们不妨送她一份大礼!” 路边烧烤摊。 林子浩从夜店回去后,又找陈默喝了一顿酒。 “我想不通,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她根本不是这样,那时的她很单纯很可爱,最多就是有点小虚荣而已。” 陈默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总是会变的。” “现在想想,好像是从她家变得有钱开始。”林子浩深深叹气,情绪低落,“人有了钱,是不是一定会变?变得蛮横自大,面目可憎......” “这个问题,等我有钱了再来回答你。”陈默耸了一下肩。 “你已经比我有钱了!”林子浩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今晚的烧烤,你请!” 林子浩醉的不省人事。 陈默找了个板车,把他拉回文庙街的老屋。 刺鼻的酒气,把窝在沙发上打瞌睡的猫叔,吓了一大跳。 跑到窗边呼吸新鲜空气。 “你怎么还在家?不是应该在外面寻找懂得转运术的人吗?”陈默把林子浩往沙发一甩,瞪了猫叔一眼。 “我已经托朋友去打听了,等消息即可。” “什么朋友?靠谱吗?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敷衍我,你下辈子也别想修炼成功。” “我卖身契都签了,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猫叔抓狂。 “天哪!猫都会开口说话了!”这时,屋里响起林子浩的惊呼声。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猫叔,又晕晕乎乎的倒了下去。 “看来我真的喝多了......” 陈默对猫叔摆手:“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狗变的!”猫叔一说完就慌忙跳出了窗户,眨眼便消失在夜色里。 陈默洗漱过后,便盘腿坐在床上,默默的练习术法。 林子浩嘟嘟囔囔说了很久的梦话。 恍惚间。 陈默仿佛又回到了大学寝室里。 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正逐渐的远去。 “天哪!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不叫醒我!完蛋,上班要迟到了......” 早上醒来的林子浩,看了眼时间,一阵兵荒马乱。 匆匆洗了把脸,换上陈默借给他的衣服,就去上班。 “你这地方挺大啊,一个人住怪可惜的,要不我来和你合租吧?反正下周领了毕业证,就不能住学校了。” “到时再说吧。” 陈默敷衍过去。 他有自己的顾忌。 每月初一十五开门营业,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过了过了几天。 林子浩突然又要请陈默吃饭。 并且保证,这次真的由他来付钱。 “今天敞开了吃,不用给我省钱。” 两人相聚在热闹的大排档,林子浩仿佛土豪附体一般,相当大方的点了不少菜。 “你中彩票了?” “我做成了一个大单,有不少奖金。” 林子浩笑了笑。 “哟,那我今天不客气了啊!”陈默笑着拿起筷子。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但林子浩却并显得胃口不太好的样子,心事重重的,好几次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我就知道你会看出来。” 林子浩挠了挠头,笑容里带着自嘲。 “范晶晶说她遇到点麻烦。” “嗯。” “她说她撞鬼了,这种事我只能找你帮忙。” “嗯。” “这个大单就是她送我的,让我的业绩在实习生中排第一,才能提前转正,还有奖金......” “这点糖衣炮弹,就把你打动了?” “我知道你会笑我没出息,我也不是因为她帮了我才......”林子浩放下筷子,脸色郑重。 “陈默,我遇到过这种事,所以我能理解她那种恐慌的心情。” “她再不好,我们也曾有过三年的感情,我做不到见死不救。”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