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我的小妖精,小宝贝!” “我来咯!” 大腹便便的肥硕身体还挂着水珠,连浴袍都没裹,急不可耐的扑向沙发上的美丽尤物。 “哎,雄哥,这么直接多没意思。” 罗媚儿一根白嫩的手指顶住范光雄的胸口。 “我们来玩点花样好不好?” 她将一条长长的黑色丝带,挂在范光雄好几层褶皱的脖子上。 然后灵巧的从他身下滑开,爬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摆了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姿势,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哎呀,媚儿你好坏!我好喜欢!” 范光雄两眼放光,兴奋的扑了过去。 罗媚儿像一只灵活的猫,在床上跟他绕来绕去。 不一会。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黑色丝带牢牢绑在床脚,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 “雄哥,等下可别叫的太大声。” 罗媚儿坏笑着把一团白布,塞进他的嘴里。 然后,拔下发钗,长长的卷发散了下来,更加的美丽迷人。 雪白的手掌压在范光雄的胸口,罗媚儿俯下身,柔软的发丝抚过他的皮肤,让他一阵阵的颤栗。 “闭上眼睛。” 范光雄享受的照做。 罗媚儿冷冷一笑,手里银蛇造型的发钗,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锋利的钗尾狠狠刺向他的心脏。 “啊!” 一声闷哼。 但却不是范光雄。 发钗停在了他胸口的皮肤上,只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就无法再向前了。 罗媚儿捂着胸口,妖媚的脸上满是痛苦,拿着银蛇发钗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你,你......” 心脏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又痛又刺又痒。 罗媚儿红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无力的倒了下去。 叮咚! 发钗掉落到地上。 “呵呵,媚儿,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傻子吧?” 范光雄用力扯断绸带,缓缓的坐了起来,伸手拨开罗媚儿散乱的头发。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他更开心了。 “你连受苦的样子都这么漂亮!” “这样的美人,啥样的有钱男人找不到,为啥单单看上我范光雄呢?” “我还没昏头到以为自己魅力大的很!” 他粗糙的手指从罗媚儿娇嫩的肌肤划过,笑容更加得意。 “但是这么漂亮的美人送上嘴来,我咋能不吃呢?” “这就叫书里说的将计就计吧。” 他捏住罗媚儿精致的下巴。 “说!是不是你们在我女儿身上动手脚?谁派人来的?” 罗媚儿咬着牙齿,妩媚的双眼里,流露出无比的鄙夷和憎恨。 “现在不说没关系。” “我在来的时候,手上可就涂了好东西。” “情蛊发作,你马上就是我人了!彻彻底底,从身到心,都完全属于我!” “我还得感谢那个人,让我白白得到个这么好看的美人儿!” “哈哈哈哈哈!” 得意的笑容在套房回荡。 罗媚儿如坠冰窖。 此刻,身体的痛苦不是最痛苦的。 而是范光雄那张恶心的肥猪脸,在她眼里竟然逐渐顺眼起来,并且心里有股莫名的情愫在悸动。 仿佛这个老猪头将成为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不!” 极度的恐惧刺激下,罗媚儿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滑下床捡起发钗狠狠的刺过去。 范光雄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 罗媚儿只是虚晃一招,跌跌撞撞跑到门口,推出门跑了出去。 范光雄追到门口,见她已经下了电梯便停下脚步。 到了外面,万一她污蔑他迷奸,那就麻烦了。 “哼!有情蛊在,我不怕你不回来找我!”他冷哼一声,目光狠厉,“至于你背后的人,我也要让他尝尝万虫噬心的滋味!” 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披头散发身着火辣蕾丝睡衣的罗媚儿,跌跌撞撞冲进了自己的车子。 用最后一丝力气,拨通罗振刚的号码。 “干爹,我,我......” 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话没说完她就歪头晕了过去。 手机啪的掉下去。 “媚儿?” “媚儿,你怎么了......” 许久。 罗媚儿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烧的难受,她目光转动,看到的是熟悉的卧室。 回来了。 还好回来了。 但是那种心脏被虫子啃咬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厉害了,痛的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转动脑袋。 一个熟悉的背影立在窗边。 “干爹......”看到那道道身影,她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点。 “媚儿,你醒了。” 罗振刚转过身,眼中流露出关切。 “干爹,是我没用......” “不怪你,是我们小看了范光雄,他竟然和蛊师有关系。我说呢,他是怎么能破除他女儿身上的移魂术。” “短短两年时间在云城冒出头来,果然也不干净。” 罗振刚语气温和。 这个养女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他是知道的,没必要责怪。 罗媚儿的心里更内疚了。 “裘老会帮想办法帮你解蛊,这种毒可不好解,你肯定会吃点苦头。”罗振刚握了握她冰冷的手。 “媚儿,辛苦你了。”m.zwwx.org 泪水滑下罗媚儿苍白但仍然美丽的脸庞,因为情蛊的原因,她对别的男人有感觉,只会让她更痛苦。 “别说话了,留着力气养好身体。” 罗振刚走出她的房间,脸色瞬间阴沉的可怕。 “没了气运事事不顺,就连媚儿都栽了!裘老,我们太被动了!” “罗总,云城富有的人家不止范光雄一个,我们可以重选......”裘老道安慰。 “我等不起了!”罗振刚深吸一口气,“我收到消息,第二页无字书就快出现!如果我们还处于这种背运的状态,绝对拿不到。” 裘老道眉头一挑:“罗总是想?” “兵行险着!最厉害最快的办法!” “罗总,此种方法太容易反噬不说,一旦被官方发现......”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罗振刚陡然拔高音调。 “再这样下去,我们什么都捞不到,还不是会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只有气运起来,才有翻身可能。拿到无字书,有功德在身,还怕那一点反噬?” 裘老道想了一下,当前的处境确实别无选择。 “是,罗总,我这就去安排。” 那只被张鹏宇找回来的阴煞厉鬼,是时候派上用场了。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