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放学铃响。 学生们潮流一般的涌出校园。 “涵涵,下周见。” 告别了同学,陈诗晴独自走到公交站,等了一会,挤上一辆公交车。 这个时间,没有座位。 车上人挤人。 各种乱七八糟的气味混在一起,令人窒息。 陈诗晴努力挤到窗户的位置,就为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花季的少女美丽清纯,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很快就引起一个中年男人的注意。 这家伙长的像个猪头,油腻腻的脸,毛孔粗糙。 他悄悄的朝少女靠近。 少女洁白的身体,有一股好闻的芬芳。 猪头男深深的吸了口气,油腻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望着少女纤细白皙的后颈,眼中迸射猥琐的光芒。 舔了舔嘴角,他把手伸向少女的裙子。 “啊!” 可还没触碰到那柔软的肌肤,他就感觉手背突然传来钻心的刺痛。 “啥?” 他抬起手,吓了一大跳。 手背上多了一条又大又深的伤口,皮肉翻开,白森森的骨头都能看见,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谁?谁......” 猪头男的愤怒的吼叫响彻整个公交。 没人知道是谁伤的他,车上人太多了。 最终,猪头男自认倒霉,捂着手急急忙忙的跑去医院。 公交车重新开走。 陈诗晴惊讶的望着猪头男慌张的背影。 “那不是有名这条线上有名的咸猪手吗?终于遭报应了!” “活该!” 下了车。 陈诗晴独自朝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她感觉自己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心脏咚咚跳了起来,她加快跑两步,到了人多的地方往回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是你?”她又惊又喜,“陈默!你,你怎么......” “哦,我......”陈默挠了挠头,有很多话忽然都说不出来。 “我刚好路过。” “好巧啊!”陈诗晴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差点以为,有什么坏人跟着我呢!” “是啊,挺巧的。”陈默也笑了笑。 “你去什么地方?我家就在这附近,这边我都很熟的。” “我,我找老宋。” “哦,就是宋叔叔吧。他家在那边,你走错方向啦!” “是吗......” 陈默看着天真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 找到陈诗晴以后,他才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接开口说,我是你哥。 那也太突兀了吧。 “陈默哥哥,那边可以坐公交车过去,要不我带你去站台?”陈诗晴很热情。 “就不了吧......我......你先忙。” 陈默转身离开。 陈诗晴有些茫然,不过她赶着回家,就没多想了。 陈默在角落里,默默的望着陈诗晴走进那座陈旧的老楼,。 站了一会,他真给钓鱼佬打了电话。 “鱼老哥,好久不见,有空吗?” 餐馆里。 钓鱼佬满脸惊讶。 “陈老弟,你今天咋想起我来了?不是说咱俩不能聚,是太突然了,我好几次都想叫你出来,你都挺忙的......” “鱼老哥,这杯酒我敬你!” 陈默却往钓鱼佬的杯里,倒满了酒。 “这,从何说起啊?”钓鱼佬懵逼的拿着酒杯。 “谢谢你!” “谢我啥啊?” 陈默认真的样子,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很快你就知道了。”陈默一口闷掉杯里的白酒,他知道,钓鱼佬更喜欢喝白酒。 “这......”钓鱼佬哭笑不得,也只得跟着喝了酒,“你倒是说,为啥啊?这好端端的,让我很不安啊。” “对了,你是做什么生意的?我没记错的话,是建材?”陈默却把话题岔开。 “嗯,是,有个小店,平时我自己看着,咋了你要装修房子了?这好说,要啥好材料我都给你搞!” “不是,给你介绍个合作伙伴。” “嚯,那感情好啊!哪家?” “罗氏装修,不,应该改名了......名字暂时没想好,反正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罗氏,那可是大公司啊!改名是啥意思?”钓鱼佬惊的瞪大眼睛。 陈默没有再解释。 钓鱼佬稀里糊涂的吃完这顿饭,陈默买单。 “鱼老哥,回见!” 陈默来到特调部的医院。 罗振刚躺在病床上,脸上罩着呼吸机,气若游丝。 四肢和额头的伤口虽然缠上了纱布,但因为纸人钻入他的体内,始终血流不止。 纱布都被浸湿了。 “罗振刚,罗总!” 陈默冷笑。 “拿走我们陈家的东西,现在该还回来了!” 他打了个响指。 纸人在罗振刚的身体游走。 罗振刚身体一阵颤栗,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睁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 “你......” 他动了动嘴,喉咙却又干又疼。 “罗总,请吧。” 陈默话音一落,罗振刚不由自主的拔掉自己的氧气管,站起来,如同木偶般朝外走去。 特调部的车,把两人送到罗氏公司大楼。 换上西装皮鞋的罗振刚表面看起来焕然一新,虽然脸色仍旧苍白疲惫,但至少是个人样了。 “浩子,你已经到罗氏了吗?” “就在大门口呢,默啊,你到底要干啥?” “等着,我马上上来!” 陈默‘搀扶’着罗振刚,走进高档的大楼,坐上电梯。 叮! 电梯门徐徐打开。 罗氏装修几个气派的立体大字,就树在大门口。 “陈默。”等候多时的林子浩迎上来,一看到罗振刚,顿时愣住了,“罗,罗总?” “一块进去。” 陈默看了一眼招牌,松开罗振刚。 罗振刚像木偶一般走进公司。 “这......” 林子浩不明所以,呆头呆脑的跟着陈默走进去。 “罗总好!” “罗总好!” 办公室里,所有人一见到罗振刚立刻起身,恭敬的打招呼。 罗振刚满屋表情,直奔办公室。 “罗总,您终于出现了!您这几天,电话联系不上,我们都急死了......”秘书匆匆的跑出来。 “把高层都叫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最高会议室。 陈默带着林子浩,大喇喇的坐在原本罗振刚应该坐的位置。 而罗振刚却坐在侧位。 所有的高层都在悄悄的议论,那两个人是谁。 “人都到齐了,我现在宣布。” 罗振刚站起来,提高音调。 “本人罗振刚因身体原因,从现在开始退出罗氏。从今以后罗氏装修的所有事物,交由林子浩先生全权管理!”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