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和蛊师之间是有感应的,蛊虫有没有生效,麻鬼婆门儿清。”秦剑点了根烟,缓缓的说道。 “想引她出来,就要制造出我们中蛊的假象。” “这里能制造出这种假象的人,只有你了,陈默。” “秦队,我这就去准备。” 陈默也不墨迹,马上就回到办公室去,用剩下的纸张剪出许多纸人。 这种纸人就不用做替身那么精细了。 不多时,几十个小纸人就全部剪出来。 他噔噔噔的回到一楼食堂。 食堂的闲杂人等已经被清理出去。 只剩下秦剑和徐知行,以及三个被留下来帮忙的外勤队员。 这三人也是熟面孔。 之前和陈默打过照面,自称什么龙虎山三子。 不过现在三子当中只剩两人,看到陈默,脸上的表情多少带点轻蔑和不服。 还有一个是面瘫脸陆承风,表情冷淡淡的。 “秦队,准备好了。” 秦剑点点头。 陈默对着所有小纸人吹了口气。 小纸人像蝴蝶般,哗啦啦的从他手飞出去。 “哼,乡野把戏......” 龙虎山一个弟子小声嘀咕。 陆承风冷冷的眼神看过去,他慌忙收敛。 陈默手指轻轻一指。 纸人纷纷飞进餐桶,沾了一点食物,然后飞回到餐桌上,排排坐着。 过了几秒。 诡异的一幕出现。 纸人的肚子竟然鼓了起来,细小的虫卵在里面微微活动。 龙虎山二人瞪大眼睛。 就是陆承风也眼波抖了抖。 “果然!” 秦剑的猜测得到证实,眯起了眼睛。 “陈默,这些纸人能坚持多久?” “要看蛊毒什么时候发作。”陈默如实回答。 “蛊毒没有马上发作,麻鬼婆是想借此来威胁我们。”秦剑马上下令,“承风,你马上带人警戒,在门口设下埋伏。注意,不要让外界看出来。” “是。” 陆承风微微点头,看了眼陈默,带着龙虎山二人快步离开食堂。 “知行,你去找个大的玻璃缸来,把这些纸人全部装进去,以防别人沾上蛊虫。” “是。” 徐知行跑上楼,不一会搬了个大鱼缸下来。 “秦队,这个可以吗?” 秦剑点头。 陈默指挥肚子大起来的纸人,吃力的飞进鱼缸,徐知行默契的盖上盖子。 并在缝隙处,贴上驱邪符。 “知行,你守着纸人。” “陈默,你跟我来。” 陈默跟着秦剑去了楼上办公室。 “这是麻翠翠的替身?”秦剑看到角落里闭眼的替身纸人,非常满意,“很好,足以以假乱真!” 第一眼,他还以为是麻翠翠本人跑出来了。 “秦队,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秦剑走到窗边,微笑着点了根烟,“等麻鬼婆出现,这次较量必须让她心服口服!彻底认输!” “那抓了她,又怎么处置呢?她会不会也牺牲自己,启动命蛊?”陈默有些担忧。 秦剑点了点烟灰:“其实我并不打算抓她,甚至连麻翠翠,我也准备放了。” “那我们做这么多是为什么?”陈默不解。 “不用抓捕草鬼婆,只是最好的结果。”秦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这件事已经演变成了变成了特调部和蛊门的恩怨,发展下去不是好事。” “冤冤相报何时了,抓了她们又会蛊门更多的人,若是形成恶性循环,对谁都没有好处。” “特调部的作用是维稳,维持修行者各大门派之间的平衡,而不是一味的打压抓捕。” 陈默点点头,他明白这个道理:“但就这么放了麻翠翠,是不是显得我们太懦弱无能了?” 官方没有一点威严,怎么镇压的住个充满奇人异士的江湖? “当然!必须要给她们一些教训!别看这种人心狠手辣,不把人命当回事,其实他们也有一套自己的原则。若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他们就不会再惹事了。” “明白了!”陈默豁然开朗,对秦剑更加敬佩。 不愧是领导,不但有见地,还深谋远虑。 跟着这样的人做事,才能真正的学到东西。 秦剑眯着眼睛,留意着楼下的动静。 陆承风已经带人做好了埋伏,察觉到他的目光,便抬起手,对他做了个已经准备好的手势。 “等我通知。”秦剑用唇语回答。 陆承风回过头,警戒而敏锐的盯着外面。 “半个小时过去了,也该到了吧。”秦剑看了眼时间。 嗡嗡嗡——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有情况了?”秦剑接通电话。 “秦队,有个纸人的肚子破了!”徐知行的声音急急传了出来,“不,两个,三个!一共三个纸人,肚子被蛊虫胀破。” 幸好纸人被装在鱼缸里,不会到处乱爬。 徐知行忍着恶心,仔细观察所有纸人的状态。 “肚子破掉暂时就这三个,但其他的纸人也倒下了,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秦剑放下手机,望了眼特调部外的街道,“麻鬼婆,我且来会一会你!” “陈默,收到我的通知,你再带着麻翠翠下来。” “是!” 交代完毕,秦剑大步下楼,面色平静的来到大门口。 “前辈,既然已经到了,何必躲躲藏藏,出来一见如何?” 他大声对外喊道。 道路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 “前辈好手段啊!一下就要了我们三条人命,剩下的几十人昏迷不醒。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吧。” “呵呵。” 一声沙哑的苍老冷笑在门外响起。 嗡嗡嗡—— 嗡嗡嗡—— 树丛忽然抖了抖,一群毒蜂飞了出来,盘旋在大门处,组成一张诡异的老人面孔。 嘴巴处开合,竟然口吐人言。 “我那小孙女儿蠢笨如猪学艺不精,才会落到你们手里。但她再不中用,也是自家的孩子,自有老身来调教。轮不到别人来多管闲事!” “前辈,您误会了,我们可不是多管闲事。是她刺杀我们的人在先,我们也是出于自保,迫不得已才抓了她。” “跟老身讲大道理?看来人还死的不够多啊!”苍老人脸阴森一笑。 鱼缸里。 呯呯呯! 数十道纸人胀破肚子而亡。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