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红布嗖的一下往上窜,直接升到了天花板,高高的飘飞着。 “咯咯咯......” 女人的浪笑声一阵接一阵,在整个病房不停回荡。 徐锋紧紧的捂着耳朵,一张硬朗的脸涨的绯红,拼命的抑制着内心的躁动。 但那笑声就像魔音入耳,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脑海里,一个赤身的性感美女带着浓浓的香风,缓缓来到自己的身边。 柔软白皙的手伸出,抚摸着他的身体每一寸皮肤。 “咯咯。” 软玉温香,美人在侧。 这谁顶得住? 徐锋的意识彻底被美人占领,只剩下本能了...... 陈默望着在天花板飘来飘去的红布,虽然够不着,但并不慌张。 手上一掷。 三道纸人嗖嗖飞向红布。 红布狡猾的很,飘忽着躲开,纸人紧紧追捕。 陈默仰着头望着的情况,紧握剪刀,时刻准备着出手。 突然,感觉身后劲风袭来。 本能的往侧面一闪。 一道薄薄的寒光,擦着他的脑袋划过。 “老徐?” 陈默一看,竟是徐锋指尖夹着刀片在偷袭自己,不由得皱起了眉。 徐锋脸色红的不正常,脸庞狰狞,眼神却的呆滞的。 二话不说,挥舞着刀片再次朝他袭来。 “被迷惑了!” 陈默立刻明白,沉着应对。 他不与徐锋正面硬杠,闪开刀片,然后一道驱邪符贴向徐锋的额头。 啪! 徐锋身体一滞,僵在了原地。 陈默取走了他的刀片,再贴了一道纸人在他后背。 双重控制之下,徐锋暂时不会有什么威胁了。 “咯咯咯,咯咯咯......” 红布还在天花板飘荡,速度太快,纸人不太跟得上。 女人娇媚的笑声,不曾停歇,一阵又一阵的洒了下来。 林子浩竟然又从床上坐起。 “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陈默头大不已,跑过去按住他,再拍了道纸人在他后背。 林子浩身体激烈的颤抖着,脸上挂着猥琐又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吓人。 他被迷住的程度比徐锋严重很多,双重控制也坚持不了多久。 必须尽快解决那块破红布! 陈默咬了咬牙,再放出三道纸人,努力的控制着。 纸人不再单单追着红布跑,而是从不同的方向围成一圈,尝试着把红布困在其中。 终于,在纸人数量的优势下。 红布有了稍稍的停滞。 就是现在! 嗖! 剪刀脱手飞出,携带着凌厉的煞气,直击红布。 红布大惊要逃。 叮! 锋利的刀尖扎住了它的尾巴,将它钉在了天花板上。 “啊啊啊——” 红布拼命挣扎,娇媚的笑声变成了刺耳的惨叫。 徐锋猛的一个激灵,仿佛噩梦惊醒般,眼神恢复清明。 但马上又被那凄厉的嚎叫吓的捂着耳朵,不过没有大碍。 林子浩就有点惨了。 浑身像抽羊癫疯似的激烈痉挛,眼球上翻,口吐白沫。 “林总!” 徐锋慌忙过去按住他,焦急之下把手塞进他嘴里。 “别咬,别......啊......” 徐锋的惨叫大过了女人的哀嚎。 红布化为灰烬,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其中还夹杂着头发和指甲。 “噗!” 云城另一处。 盘腿而坐的班猜,突然捂住胸口,口吐鲜血。 病房。 林子浩眼睛猛的一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陈默赶紧过来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有气。” 不过经这么一折腾,头上的伤口应该裂开了,鲜血浸红了纱布。 陈默按了床头的呼叫铃,请医生过来检查他的伤情。 “斯哈——斯哈——” 徐锋甩着被咬出深深牙印的手,不停的吸气。 “老徐,受苦了。” 陈默丢给他一颗回春丸,他看不也看就吞下,没多久,手上的胀痛就好多了。 “病人伤还没好就让他跟人闹架?刚有人反映,你们这个房间很吵。还好只是伤口裂开,重新处理就可以了。但老这么折腾的话,不但伤情恢复的慢,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不好意思,医生,我们会注意的。” 医生给林子浩重新处理了伤口,更换了液体,他的情况总算重新稳定下来。 陈默和徐锋再把病房重新仔仔细细的再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降头之类的可疑物品,才微微松了口气。 “陈大哥,对方到底什么人啊?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太嚣张了吧!”徐锋都忍不下去了。 “是啊,没想到他们这么心急,那我就早点送他们上路好了!”陈默的火气也上来了。 降头师是骆国祥手里的刀。 除掉降头师,林子浩才能真正的安全。 陈默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林子浩情况稳定,就去找降头师。 但没想到,骆国祥他们居然会连番发起偷袭,心急到这种程度。 “哼,现在轮到我了。” 陈默冷笑一声,拿出三个纸人。 纸人背面分别写着骆国祥,江义平,蔡志成这三人的名字。 “不给你们一点颜色,还真以为我们拿你们没办法?扎小人扎小人,扎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恶毒小人!” 陈默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刀了三个纸人的左臂。 “啊!” “啊!” “啊!” 装修公司,正在秘密开会的三人,突然感觉左臂一阵钻心疼痛,仿佛折断了一般。 “怎么了......” 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陈默面无表情的剪掉三个纸人的右腿。 咚! 三人纷纷倒地,大声的哀嚎。 惨叫声引来了员工的注意,看到他们的惨样不由得大吃一惊。 “骆总,你们怎么了?” 陈默并未就此停手。 最后一刀,插进纸人的胸口。 “啊......” 三人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刀子生生搅碎,那种痛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但偏偏还清醒的不得了,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 “快,打120......” 三人被救护车带走,所有的检查都做遍了,却什么毛病都没有查出来。 医生也不清楚,他们疼痛的原因是什么。 这种痛,打止疼药都没用。 “是他,是他们......” 病床上痛不欲生的骆国祥,突然间明白了。 这是报复。 “难道,失败了吗......” 紧接着,极致的疼痛将他淹没,他再也无法思考了。 茶室。 降头师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面前熄灭的三只蜡烛,黝黑的脸庞极为阴沉。 “华夏的修士,你等着......”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