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玫瑰如同鲜血,大片大片的绽放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花香。 在那花团锦簇之中,有一座造型极为雅致的房子。 玫瑰爬上墙壁,缠绕在绿色的栏杆上。 白墙衬托的花儿更加娇艳。 而房子在花朵的簇拥下,更显环境优美。 两者相得益彰。 房子外还有一圈小院子,院中摆放着几套户外桌椅。 只是现在太阳大,没人在外面喝茶。 “姑姑,这是个民宿。”冷小霜看到了竖在院子门口的招牌,“那个叫罗媚儿的女人,就住在这吧?” “琉璃镜中看到的画面就是这里,这片红玫瑰,一模一样。” 苏明玉环视一圈四周,笃定的点点头。 “那可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去把那个阴毒的女人揪出来!”冷小霜摩拳擦掌。 “别冲动,找到了她再说。如果让她认出我们是苏家的人,提前逃走就不好了。”苏明玉严肃的叮嘱。 “嗯!”冷小霜用力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摆出放松的表情走进院子。 “有人吗?” 推开大门,门口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吧台处空无一人。 整个一楼十分安静。 “有人吗?请问老板在吗?” 冷小霜扯着嗓子高喊。 “您好。” 终于,有个中年男人匆匆的从楼梯下来,温和的脸庞上带着歉意。 “二位,抱歉抱歉,刚在楼上打扫,没注意到客人来了。” “欢迎光临七月玫瑰!” “请问二位是来喝茶赏花的,还是准备在这住上一宿,体验一下我们的玫瑰花浴。” 苏明玉想了一下。 “先喝茶。” “好咧!二位请楼上露台坐吧,那里能看到大半个玫瑰园的花景。等太阳小了,你们就到园子里走走。随便看,只有一个规矩,不能摘花带走。” 中年男人热情的把两人请上楼。 露台上打了大大的遮阳伞。 视野好光线好,但又不晒,还有小风吹着,如果只是来玩的,坐在着喝茶赏花那是相当惬意。 “两位,这是我们自己特制的玫瑰花茶,尝尝怎么样。” 暗红色的干玫瑰漂浮在玻璃杯,晕染出相当漂亮的色彩,杯子拿起来,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幽香。 “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叫我,我就在楼下。” 中年男人上好茶就准备下去了。 “请问,你是这的老板吗?”苏明玉开口问道。 “是的,我姓齐。大家都叫我齐哥或者老齐,您随意。” “您这客人多吗?” “不算多。在这种大城市里,时间就是金钱,像您们这样有闲情逸致的人实在不多了。” “那住宿的话,住在哪?” “二楼和三楼都有有房间,三楼是最好的。不过两位来的不巧,三楼被人包场了。二楼还是空的,两位可以选位置最好的房间。” “什么人......这么大方直接包一层?”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两人自便,我去忙了。” 老板下去后,苏明玉和冷小霜对视一眼,都把头抬起来,望向三楼。 “姑姑,不用想了,肯定就在楼上!我们现在就去,逮她个正着。”wap..org 冷小霜哪有心思喝茶,满脸迫不及待。 “我先去,你在这里盯着老板的动静。我感觉,这个玫瑰园有点不对劲。”苏明玉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 “说不上来,我没观到阴气,但那些花就是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总之,你小心点。” 苏明玉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悄悄的上了三楼。 整个三楼相当安静,一共就两个房间。 房门都是锁上的。 不过这难不倒苏明玉。 她在走廊里,先运气听了听房里的动静。 “两个房间都没有呼吸声,人不在?” 她微微皱眉,白皙的手指对着门锁轻轻一弹。 门咔哒一声就开了。 小心的推门而入,房里果然没人。 另一个房间也是一样。 不过,她在床上看到了一条黑色丝裙。 光凭剪裁线条就能看出,裙子主人是个身材极佳的女人。 “这条裙子很眼熟......” 苏明玉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苏庭越被推下楼的画面。 将他推下去的那个女人,穿着的就是黑裙。 “是她了!” 苏明玉心中大喜。 虽然人不在,但可以确定罗媚儿的确住在这里。 她悄无声息的退出三楼,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姑姑,没找人吗?” 左顾右盼的冷小霜,一眼就看到她,急急迎上来。 “人不在,但可以确定是她。”苏明玉点点头,“只要确定了她住在这,剩下的就好说了。小霜,坐下来,喝茶。” “哦。” 两人重新坐下。 充满玫瑰香味的微风吹拂发丝,苏明玉望着满园的花海,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 这是一种修行者的直觉。 她眯起眼睛,再次观看整座大花园的气色。 “不知道陈默会不会来。”冷小霜看了眼手机,陈默只回了个收到,就没说其他的了。 她想发个消息问问,又觉得有点丢份。 “算了,爱来不来。” 她收起手机,鼻尖问道玫瑰花茶的香味,感觉有些口渴,便伸手拿起杯子。 “等等!小霜,不能喝!” 杯子刚送到嘴边,耳边就响起了苏明玉的制止声。 “怎么了,姑姑,这茶有毒?” 冷小霜大惊,连忙放下茶杯。 “我不能确定,但我刚才重新观气,这些花虽然没有异样,但底下的泥土不太对劲。”苏明玉沉吟着道。 “泥土?” “地底下似乎埋着什么,但现在阳光太大,我看的不清。” “居然有脏东西!姑姑,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呢?罗媚儿是不是故意选的这种地方?她那种人多半是练的邪术,她可以借助脏东西的力量,来对付我们。” “你分析的不错,应该有这个原因。从她为了报复陈默,不惜牺牲庭越的命。就表明,她是个心机深重且残忍的女人。这样的人,不会随便选个地方做藏身之地。” “那我也不怕!大不了跟她拼命,我就不信了,我们两个人还对付不了她一个?”冷小霜咬牙切齿。 两人正说着。 楼下有了动静。 花瓣飘零中,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款款走进院子。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