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金金公主,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不适合你。” 陈默对金金抱了抱拳。 “再见了。” 说着,就要和同伴离开。 “那我送送你们。”金金还是不舍。 从小到大她都很孤单,水底的世界就那么大,来来回回就那些人。 好不容易有了新的朋友,这就要分别了。 “真的不必了,快回去吧,别让你姐姐担心。” “喂,等等。”金金追上来,拿了几颗珍珠出来,不分由说的塞给他们。 “这是我们龙湖的珍珠,如果遇到麻烦就拿出来,别的妖怪就不敢为难你们......” “谢谢你!”想到回去又要经过那片沼泽地,大家感激的收下了珍珠。 “我们没带什么东西......”陈默拿出一张黄纸,折了个鱼儿模样的纸扎,“这个,送给你。” “好好看。”金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看了陈默几眼。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但陈默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就和同伴走远了。 宫殿外。 妖城某个角落。 “就在这里解决吧。”陈默对猫叔点了点。 猫叔看着手里奄奄一息的黑蛇,心情复杂。 陈默对顾清影和唐茉莉做了个手势,三人走到一边,把空间让给猫叔。 “还以为能大干一场呢,真不过瘾。” 唐茉莉懒懒的说道。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通过打架来解决的。”顾清影笑了笑,“这样不是更好吗?万一都受伤了,我该先救哪个?” “不好玩,没劲!那玩意一巴掌就能拍死,猫叔还没搞定吗?” “给他点时间。”陈默道。 猫叔冷冷的看着黑蛇。 “饶我一命,我为你做什么都行......”黑蛇竭尽全力的央求着。 “你能让我母亲回来吗?” 黑蛇怔住。 猫叔锋利的爪子勾进黑蛇的七寸。 没有鲜血。 顷刻间,黑蛇这缕残魂便烟消云散。 猫叔在原地愣了一会,才走向自己的同伴。 “走吧。” “嗯。” “该回家了。” “嗯。” 此刻的猫叔,只有一个想法。 回到曾经和母亲生活过的那座山,去他们住过的小窝看一看。 如果那个窝还在的话。 绕开守门的妖兵。 妖城越来越远。 前面就是那片树林了。 只要顺利穿过沼泽地,就能平安回家了。 大家的心情都急迫起来。 “兄台,这么着急要走啊?” 然而,还未走进树林,里面突然飘出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 几人脚步一顿。 “胡公子?”陈默警惕的望着树林。 “兄台,好不容易来这妖界一趟,不多玩几天,岂不可惜。”胡公子摇着扇子从林中走了出来,尖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陈默心里一沉。 这狐狸精果然没安好心。 “相逢就是缘,胡某想邀请各位朋友去我狐山做客。” “我们赶着回家,不必了。” “哎,别这么急着拒绝嘛。”胡公子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你们人间有句话叫盛情难却,胡某已为几位准备好了轿子,请吧。” 树林动了动。 几只黄皮子抬着竹竿做的简陋轿子,钻了出来。 “陈默,别搭理它,我们走!” 猫叔摇了摇头。 几人迈步要走,却被那几只黄皮子拦住了路。 “滚一边去,不然我砍的你们连妈都不认识!” 唐茉莉暴躁的伸手拔刀,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小了,连刀都快握不住。 陈默也发现自己的纸扎失去了法力。 更别提顾清影了。 “呵呵,胡某的酒可不是白喝的。”胡公子得意的摇着扇子,眼珠子咕噜噜的在顾清影身上的打转。 “在妖界碰见几个修士,真是千窄难逢?而且还是如此美丽的修士,我可舍不得全吃了你们。” 随即,对黄皮子做了个手势。 “拿下他们。” “是。” 黄皮子扑了过来。 “嗷!” 猫叔上前一爪子拍飞两只,将朋友们护在身后,满目冰冷。 “谁敢动他们,我就让谁不得好死!” “哎呀,差点忘了,你是妖。这迷魂酒只对人起作用,对妖无效。”胡公子用扇子拍了下脑袋,但随即又露出无所谓的笑容。 “你的肉,也是大补。” “小的们,这只小猫咪赏给你们了。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吱吱吱! 更多的黄皮子从树林里涌出来,贪婪的盯着猫叔。 “我们是水族公主的朋友,谁敢乱来!”猫叔亮出金金送的珍珠。 “龙湖珍珠?”胡公子眼神微微变了变,但随即又咬牙,“哼,那又如何?拿下你们,这珍珠也是我的了。” “上!” 黄皮子们应声而动,潮水般汹涌的扑了上来。 猫叔拼命阻挡。 纵然它是以速度和灵活而出名的猫,但也双拳难敌四手。 这些黄皮子似乎不懂的什么叫害怕,一个个拼了命的扑咬过来,像疯了一般。 猫叔一个,护不住陈默三个。 “玛德,混蛋!”唐茉莉气的大骂。 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驱邪符又在对付鳄鱼的时候就用光了。 “猫叔,快藏起来。”陈默却小声的对猫叔说道。 “我不走,我......”猫叔咬牙,誓与朋友同生死。 “不。”陈默的手里有一道闪烁着银色光辉的符篆,“再不藏,就来不及了。” 那月光般的光芒,让猫叔微微一颤,马上跳进陈默的斗篷。 银符掷出。 陈默弯腰护住顾清影和唐茉莉。 黄皮子铺天盖地,瞬间将三人淹没。 轰! 下一刻。 银色的光辉陡然炸开,刺破黑暗。 光晕荡漾。 树木激烈摇晃,无数的黄皮子在银色光芒中化为灰烬。 胡公子在银光爆炸的那一刻,便急急后退,然而还是被光晕波及到。 折扇没了,身体显出原形,并且半边焦黑。 一张脸也是半黑半白,丑陋无比。 “你们......”它的眼神里多了恐惧。 陈默缓缓站起身来。 身上的斗篷被黄皮子啃的千疮百孔。 “相逢就是缘,我请胡公子去阴间做客,可好?” 胡公子大骇,扭身就跑。 “想逃,没那么容易!” 猫叔从斗篷底下钻出来,追了上去。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