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少爷,您怎么能这样和老太君说话?她可是您的奶奶啊。” “管你们是谁!只要欺负媚儿就是坏人,你们再敢乱来,信不信我就打死你们!” 苏庭越怨恨的声音在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回荡。 苏老太君呆在原地,心中一片冰凉。 自己用尽一切去呵护疼爱的孙儿,却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己喊打喊杀。 她甚至有些恍惚。 怀疑现在听到的看到的,根本不是真的。 “庭少爷,你糊涂啊......”苏桂枝痛心疾首。 “媚儿,疼吗?我带你找医生去!”苏庭越心疼的搂着罗媚儿,急急往外走。 门口。 罗媚儿回过头,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挑衅似的望了苏老太君一眼。 苏老太君跌坐下去。 “老太君。” 苏桂枝慌忙上前搀扶着她。 “杀了她!”苏老太君干枯老手死死抓着拐杖,脸色阴沉的仿佛被乌云笼罩,双目充满痛恨。 “必须杀了她!” 夜晚。 豪华的大套间里。 罗媚儿坐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发红的半边脸庞。 “老东西,下手够狠!” 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今日打我这一巴掌,我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镜子里映出她阴森美丽的笑容。 “媚儿。” 苏庭越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活血化瘀的药膏。 “媚儿,还疼吗?” “有庭少关心,媚儿就不疼了。”罗媚儿转过身,嫌恶的表情切换成了微笑。 “快把药擦上。”看着她红肿的皮肤,苏庭越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打开药膏,要帮她涂药,却被她拦下手。 “有庭少爷的关心和爱护,媚儿此生足以。”罗媚儿温柔的趴在苏庭越的肩头。 “媚儿,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能和庭少爷在一起,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媚儿不想看到,庭少爷和老太君闹的不愉快。” “你真好......” 苏庭越感动的抱着罗媚儿,滚到了床上。 夜黑的深沉。 大床上的两人搂在一起,睡的正香。 嘎吱。 一声微响,窗户错开一条缝隙。 缕缕黑烟从缝隙涌了进来,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床上的人睡的更沉了,连有人打开窗户溜进来都不知道。 苏桂枝轻手轻脚来到床边。 老眼冰冷,手里的拐杖架在罗媚儿的身上。 拐杖上嘴巴张开,猩红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伸了出来,啪的搭在罗媚儿的头顶,正欲吸食。 罗媚儿的眼睛陡然睁开。 一下秒。 锋利的爪子闪过。 舌头鲜血横流,扭曲着缩了回去。 苏桂枝猛的一惊,老手成爪,黑气缭绕,狠狠的抓向罗媚儿的脸。 罗媚儿却不抵挡,婀娜的身体一缩,钻进了苏庭越的怀里。 苏桂枝皱着眉头去抓。 “庭少,救命!” 一声娇喝,惊醒的苏庭越刚好看到了爪子来袭。 “你在干什么?” 苏桂枝脸色大变,连忙将手背在身后。 “庭少爷,我,老太君让老奴来看看你们......” “大胆!这是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苏庭越一巴掌甩了过去。 苏桂枝脸色难看,怎么也不明白,迷香为何没起作用。 “还不快滚!” 赶走这恶心的老奴,苏庭越温柔的搂着罗媚儿。 “媚儿,你没事吧?”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飞快的缩进罗媚儿的裙底,罗媚儿摇摇头,眼中含泪,仿佛有道不尽的委屈。 “看来媚儿要向庭少道别了。” “为什么,你要走?”苏庭越一惊。 “苏家容不下媚儿......媚儿还是走吧。”罗媚儿转身去收拾东西。 “媚儿,你不能走!”苏庭越慌张抱住她,“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啊!” “庭少对媚儿的好,媚儿谨记在心。”罗媚儿眼神冷笑,可嘴上还是为难的说道:“可今晚的事你也看到了,媚儿再不走就没命了。” “不行,你不能走!”苏庭越死死的抱住她,“我会保护好你的,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苏家是老太君说了算,老太君铁了心要媚儿的命,庭少爷你也拦不住啊。” “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要动你,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苏庭越马上就要去找苏老太君。 “庭少,不要。” 罗媚儿拉住他的手,神色可怜巴巴、 “你现在去找老太君,她又以为是媚儿指使的,更加看媚儿不顺眼了。躲得了这一次,躲不过下一次。” “媚儿是庭少爷的人,就算为庭少爷死也愿意,媚儿只是不想庭少爷跟着受苦。” “不,媚儿!你不能走......” “庭少,算了吧。只要老太君在苏家,苏家就无媚儿的容身之地。” 苏庭越顿了顿,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狠狠握住了拳头。 “那就让她不在好了!” 苏家庭院的僻静宅子外。 两道人影悄悄的摸了过来。 “姑姑就在里面闭关。”冷小霜望着紧闭的门窗,“看来她还没有冲关成功,明明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天师境了。” “修行这种事情,看似只有半步,但若不能领悟其中关键,便是天堑鸿沟。”陈默拿出一道纸人。 “这种时候,万万不能受打扰。我先给她留道信息,希望她能早些看到。” 纸人从窗缝钻进去,安静的落在桌上。 “那罗媚儿那个女人呢?听说败家子被她眯的五迷三道,怎么对付?”冷小霜望了望四周。 偌大的宅子里安静的很,看似风平浪静。 “待我先探一探情况。” 陈默又放出三道纸人,深入宅院各处。 其中一道纸人,落在了一扇窗外,恰好看到罗媚儿将一个东西交给苏庭越。 “妖气?” 陈默心有所感,察觉到罗媚儿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 “怪不得苏庭越被迷的没了心窍,原来是用了旁门左道。” “什么意思?”冷小霜凑过来,“你看到了什么?” “苏家恐怕有一桩好戏要上演了。”陈默微微一笑。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