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你的蛊毒已经完全清除,可以出院了。” 陈默拿起用过的鸡蛋,转身去处理掉。 莫紫鸢有些脸红的拉下衣服,盖住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 每次祛毒都需要用鸡蛋在肚子上滚一圈,她还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近接触过。 还好,陈默总是目不斜视。 祛毒后马上就移开视线,表情也总是淡淡的,好像她一点都没吸引力似的。 “太好了,终于能出院了!”莫紫鸢伸了个懒腰,从病床滑下来,感激的看着忙完的陈默。 “还有两天就是演唱会,幸好来得及。多亏你了,陈先生!” “举手之劳而已。”陈默淡淡的笑了笑,“莫小姐一定要忙着准备演唱会,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就要离开。 “陈先生。”莫紫鸢上前一步。 “还有事吗?” “演唱会的时候,你......会来的吧?” “会。”陈默给了肯定的答案,笑了笑,走出病房。 莫紫鸢的嘴角忍不住上翘。 叮—— 陈默的手机震动。 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 有50万元转入他的账户,转账人是杨柏林。 和钱俊杰比起来,他是抠了一点,不过陈默不嫌弃。 这才做了两笔生意,手头就越来越宽裕了。 大头陈默都存了起来,给陈诗晴读书用,剩下的足够生活开支。 这次的钱有顾清影一份功劳。 解蛊的方式,是她告诉陈默的,否则陈默也无法救莫紫鸢。 但想想,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收。 “那就换一种方式给她好了。”陈默想了想,去了钱氏的珠宝店,打算挑一件礼物给顾清影作为感谢。 他当然没通知 珠宝店的服务态度很好,没有那种因为陈默衣着普通就对他格外轻蔑的事情。 陈默看来看去,选中了一根玉簪。 顾清影做事的时候,喜欢把头发盘起来,这东西送给她至少有点用处。 簪子的一头是兰花造型,特别清冷优雅。 很合适她。 “就这个了。” “先生真是有眼光,这款玉兰簪出自大师之手呢。今天正好打折,88888,特别吉利的数字,先生真是好运气!” 价格不便宜。 “给您包起来吗?” “包起来。” 陈默没有犹豫,这叫手有余粮心中不慌。 包装很精美。 实木的盒子,里面铺满丝绢,玉兰簪被自信的包裹在里面。 而木盒的外面又包了一层精致的礼品盒,店员还贴心的打上好看的蝴蝶结,将其装在很有档次的礼品袋里。 “谢谢。” 陈默很满意,感觉这钱花得值。 “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店员将他送到门外。 他提着礼盒美滋滋的走在路上,正打算去见顾清影,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竟然是秦剑。 “突然找我,难道有什么大案子?” 陈默知道,秦剑不会轻易找自己,他停下脚步,接了电话。 “陈默,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秦队?” “过几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过几天?”陈默想了想,忽然心头一跳,“七月半?” “没错,如果有你空,来队里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好,我马上到。” 陈默将礼盒放进车子的抽屉里,马上赶往特调部。 中元节,也就是七月半。 相传这一天,鬼门关打开,鬼魂可以回到人间。 是人们祭祀先祖的日子,自古以来就有烧纸的习俗。 但也意味着,这一天比任何时候都容易见鬼撞邪。 “还有五天就是鬼节。” 秦剑往常一样点着烟。 “这一天是什么日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每年到这个时候,因撞鬼而发生的案子都比平时要多的多。” “因此,到了那天,整个特调部的外勤都会被派出去巡夜。” “但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个。” 秦剑点了点烟灰。 “那是?”陈默好奇起来。 “摘星老儿预测,第六页无字书也许会在那天出现。” “那地点呢?” “云城。”秦剑眯了下眼睛。 “云城!”陈默陡然一惊,“云城具体什么位置?其他门派知道吗?” “具体的位置,还没那么快能推演出来。其他势力,早晚会知道的。”秦剑露出一丝苦笑,“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顿你死我活的争夺,越到后面,无字书越少,大家都红了眼。” “那天鬼门关打开,无字书又出现,多事之秋啊。”陈默感叹。 “不错,我叫你来是给想给你提个醒。另外,这第六页无字书,也希望你多多帮忙。”秦剑诚恳。 “抱歉,秦队,那天我另有安排。”陈默不得不拒绝,十五那天是开门营业的日子。 秦剑一愣,眼神带了些失望,不过并未勉强。 毕竟陈默是临时工,他早就说过的,不想接的任务可以拒绝。 “好吧,反正我已经给你提了醒,不管你那天有什么安排,都多多注意安全。”秦剑拍了下他的肩膀。 “多谢秦队理解。” 陈默离开了特调部,回到老街,开始为七月半做准备。 祭奠亡魂是扎纸人的天职。 他要准备许多纸钱纸衣给亡魂们。 忙碌中,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屋里到处都是纸屑,堆满了纸钱和各种纸扎。 陈默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 点了一炷香,来到灵位面前拜了拜。 “爷爷,那天你会回来看我们吗?” ...... 两天后。 莫紫鸢的演唱会如期举行。 “真热闹啊,好多人啊......” 陈默几人像土包子一样,差点找不到位置。 “这边,这边。” 还是宋芷涵机灵,带着代价找到位置。 “哇塞,还是vip座位哎!我不是在做梦吧!” 小姑娘激动的不行。 大家带着兴奋的心情坐下,叽叽喳喳的等着陈诗晴的表演。 “那些人是谁?” 戴着墨镜的莫少均走向vip座的时候,不由得眉头一皱。 “我记得,这几个位置是买不到票的,只能是赠票。” “可紫鸢怎会认识这样一群人?” 莫少均拿出手机,拨通杨柏林的电话。 “均少,请问什么指示?” “vip席位怎会有一群乱七八糟的人?这可是我妹妹的演唱会,重要位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的。”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