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话音刚落,这几位人的眼神、表情都无不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每一个人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天。 这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给他们的威压、恐吓程度,前所未有。 越来越近。 几个人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并且卷缩在一起。 刚才秦天如何杀人的,他们几乎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上。 谁会不感到害怕? 招惹秦天这样的人,可真是找死。 他们被吓的后脊梁骨发凉,退到了无路可退的墙角。 “我真的不认识谁是雨菲。” “我是福南王的人,你不能杀我。” 咯噔! 福南王这三个字说出口,全场震惊。 就连站在一旁的郑飏鬓,都心头一颤。 这可是一个跺一跺脚,整个大华都会颤抖的大人物。 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雨菲,与秦天为敌? 莫非也是为了wqp芯片来的? 秦天嘴角勾起一道冷冽的笑容,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停下。 “我不管他是哪个水塘里的王八,欲置我于死地者,杀。” “即使他是海龙王,也挡不住我。”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滔天的威严。 郑飏鬓知道,秦天一向如此,触碰他底线的人,你再大的来头,秦天也不给面子。 “小子,你可想清楚,福南王可不是你能随意羞辱的。” “找死我们也不拦着,可我不得不提醒你,激怒福南王的人,从来没有人能有好下场的。” 砰! 秦天一个飞脚,直接将叫嚣者踢趴在地上。 被踢之人整个身躯剧烈抽搐起来,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看着同伴被踢成了这样。 身旁的几位吓的冷汗直冒。 脸色瞬间苍白到极点。 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明知他们几位是福南王的人,他还敢下此死手? “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雨菲是不是在福南王府?” 说话间,秦天的脚已经抬了起来,朝着刚才那名被他踢伤之人的脑袋踩了下去。 咔嚓! 犹如一颗烂西瓜一般,当即被踩的稀碎。 噗! 鲜血、脑浆混合液体飞溅。 这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这一幕让现场胆子小的人,不由得发出了尖叫。 特别是郑咏儿,此时已经吓的花容失色,用她娇嫩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一直以来郑咏儿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今天所听所闻所见的一切,都深深地给她上了一课。 福南王的几个手下,被吓尿了。 秦天在他们眼里已经变成了修罗地狱来的死神,狰狞恐怖到极点。 “这就是挑衅我底线和耐心的下场!” 秦天简单粗暴地踩死了一个人,面容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下一秒,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几个人的身上。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又有一人被活生生踩碎了一条腿。 “啊……” 凄惨的叫声,摄人心魂。 这一刻,没有一个人敢继续叫嚣。 更没有一个人有这个胆量继续开口威胁秦天。 “秦先生,我错了,我不该与您为敌,求求你,饶了我吧?” “砰砰砰!” 说完,跪在秦天的脚下重重地磕着头。 即便脑袋磕出了血,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就算是把脑浆磕出来,也没用。” “别让我再问第二遍。” “说……” 在秦天的怒喝之下,他们瞬间清醒过来。 “福南王府前一阵子,的确来了个女子,可我并不确定,这个女子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一直都在福南王府的秘密庄园里住着,任何人不让靠近。” “庄园外面全是最精锐的人把守,携精良的武器,靠近一步,就会被打爆脑袋,所以我们根本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秦天一听,笑了。 “这么说,又有人要找死了?” “为了利益,竟不惜挑衅我为代价?” “福南王,你可真威风啊?” 声音如寒冰一般刺骨,让听到的人,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 唰唰唰! 小刀划过几人的脖颈。 瞬间被秒斩。 无一例外,全倒在了血泊之中,失去了生机。 轰! 在场许多人都看傻眼了。 这小子可真是比死神还恐怖的妖孽。 都交代了还杀? 此时,郑飏鬓走上前来,低头看了一眼这几具尸体。 “公子,你莫非要准备去福南王府?” 秦天笑了:“有何不可?” “他要杀我,我去找他不是很正常吗?” “一个小小无权无势的福南王,也敢派人来杀我?哼……” “那我就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实力,能挡得住我。” 郑飏鬓心神一震。 以他对秦天的了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天绝不会轻易放过福南王的。 就在这时,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公子,我……我错了。” “对不起,请您原谅。” “扑通!” 说话间,就跪在了秦天的面前,给秦天磕头赔罪。 她不是别人,正是郑咏儿。 从小到大,郑咏儿没服过谁,可今天,硬生生被秦天吓到了彻底服气的地步。 此时的郑咏儿,对秦天已经有了一种敬畏、恐惧的地步。 “起来吧,以后可不能这么霸道了。”zwwx. “是,公子!” 秦天望着郑飏鬓,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 “不好意思郑老头,把你的慈善拍卖会给搅黄了,现场就拜托你清理了。” 郑飏鬓躬身行礼道:“这都是小事,公子无需介怀。” “嗯,告辞!”秦天满意地点点头,做势要走。 郑飏鬓立即抓起一旁的字画,追了上来:“公子请留步。” “这是秦老恩赐的一副字,既然公子喜欢,老朽就借花献佛,转增给公子吧?” 秦天淡然一笑,摆了摆手:“既为爷爷赐你之物,你就应当好好保存才是,如此轻易就拿出来拍卖?你置爷爷于何地?” “是,公子所言极是,老朽知错了。” “好自为之。” 说完,秦天转身就走。 而望着秦天离开的背影,郑飏鬓陷入了沉思。 嘴里喃喃自语着:“福南王,你要闯大祸了。”一米水田的刚退役,被绝色美女总裁拉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