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理!” 是手里提着一根撬棍儿的段奇!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保镖! “……” 他站在光里,比以往看起来都帅多了,秦娆扯着脖子又往他身后又多看了两眼。 没有靳司尧。 她一脸沮丧的垂下头… “干嘛?”zwwx. 包厢里一下混乱起来,突然闯进来这么多陌生人,那帮人都手忙脚乱的收桌上的东西。 “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敲门了吗就乱进包厢?艹!” “已经进来了!” 段奇的人还在录像。 “不要拍!” 林歌吓的马上捂着脸! 收东西的人动作更快,还伸手拨弄空中的烟雾…… “啊!” “艹艹,真特么开打啊?” 段奇的人可不等他们准备,管他们说什么,不讲武德,说干就干! “啊疼疼疼疼!” “……” 秦娆在混乱中被带了出去! 外面歌舞声乱的,根本听不清包厢里面在打架! 被带出去后秦娆还在到处找。 她忍着醉意东张西望,眼睛一点点变的失望,最后还看到紧随其后找来的叶栀又返了回去。 不夜城外面。 “是不是靳司尧让你来的?” “……” 废了半天心思也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秦娆酒精上头,破罐子的拖着段奇不走了。 “不是…” 段奇还想再说,秦娆就猛的扑上去闻他衣服! “秦助理!你不敢这样,不敢这样撒酒疯,快快快丢开……” 段奇一把推开她! 秦娆仔细闻过了,他身上没有靳司尧的味道,绿调雪松木,接触过会沾上味道。 “肯定是他!” 秦娆又急又气的跺脚:“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肯定是靳司尧!靳司尧不能出面才让你来的!” 段奇肯定是不告诉她。 肯定是故意要骗她的! 她掐住段奇的脖子:“你快说是,实话实说的告诉我是!不说我就掐死你哦!” “……” 段奇摇头摇成了拨浪鼓。 秦娆就又抓住他的头发:“是他,就是他!你肯定是跟着他一起骗我!” “真不是秦助理…” 段奇本就不茂密的头发,更加危险。 “我不相信你!” 秦娆松手蹲在蹲下,段奇明显看到她眼睛红了,不是喝醉的红。 她还碎碎念的呢喃:“你们都不实话跟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嘴可严了……” 段奇沉默的拉她。 秦娆就坐在马路牙子上不起来,喝醉的人根本不跟你讲道理。 “肯定是他让你来的…” 她说着说着就委屈的带了哭腔:“靳司尧什么都告诉你,就不跟我说,他跟你比跟我亲,他喜欢你比喜欢我多……” “秦助理!” 段奇惊恐脸。 他刚要张嘴,就听见秦娆“呜…”的一声哭起来。 她还双臂抱腿坐在地上,蜷缩着哭! “秦助理,你别这样。” “哇呜——” 段奇左看右看更尴尬了! 一个姑娘蹲在地下嗷嗷大哭!显得他好像很不是个东西一样! “秦助理…” 他推推秦娆肩膀。 秦娆就赌气一样的甩开她,哭的毫无形象包袱,像是死了亲爹一样的委屈! 她很醉了。 哭着哭着又忽然停下来,冷不丁的那种停下来,大力的揪着段奇的裤腿子问他:“他是不是嫌养我费钱?” “……” “我早就已经偷偷想过了,他肯定是骗我,不联系我,就是嫌我费他钱…” 段奇刚要开口。 秦娆又骂起来。 “抠门鬼,靳司尧最小气了!我要天天咒他!” “他之前带林诗吃过私房菜,就没有带过我!他还带着郁星宝去过好高档的店,我还是跟着他们才去过的!” “他以前可偏心了,我都还记着没忘呢。” “……” 秦娆坐在马路边,一边哭鼻子一边数落靳司尧,数落了他足有小半个小时的不是。 然后才醉晕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被人给抱了起来,那人还摸她头发,给她擦了口水。 “把人送回去。” “是。” 秦娆刚不耐烦的想要推搡这只手,就听到了她这几天心心念念的声音。 “……” 是姓靳的那个王八蛋。 是他… 秦娆想要抓住他,她伸手抓了好几次,好几次才抓住一片衣角,然后死死的握住! 你跑不掉了,靳司尧。 …… 翌日。 秦娆从床上坐起来就又下地要找靳司尧,程姨过来拦着她。 “靳司尧呢?” “他没留下睡觉吗?我昨晚是他送回来的,他又走了吗?” “……” 她昨天晚上听见他的声音了,那肯定是他! “是小段送回来的。” “不是,是靳司尧!” 秦娆脸上满是坚定。 “……” 程姨满目忧愁道:“你喝醉了,分不清人了,昨天真是小段来的,你还抓着他衣服叫靳先生的名字……” 秦娆不信! “真的。” 程姨长叹气:“靳先生要是在天上看见了,肯定会难过的,秦小姐你就别念着了。” “骗子……” 秦娆皱眉回到卧室里。 是段奇送她回来的,没有靳司尧,是她认错人?那捏她脸的是谁,好像还亲了她的额头…… 也是段奇趁人之危? 妈的! 秦娆起身去鞋架上,黑着脸找了一个趁手的拖鞋,拍不死他! “嗡嗡嗡…” 她刚用鞋底子在手掌心拍了两下试手感,手机就响起来了。 是妮达打来的! 秦娆第一反应就是有靳司尧回来了,他去公司了稳定局面了! “喂?” “娆娆!”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是妮达着急忙慌的声音:“老靳董要开股东大会!听说是要放弃靳总了,要提小副总做总裁!” 她满口不情愿的:“估计以后都没有副总了,有传闻说,老靳董他还想趁机想把股份也给了小副总……” “什么?!” 秦娆一拖鞋就拍到了地下。 靳司尧就算是真死了,这会儿还尸骨未寒呢,要不要这么过分! “凭什么!” 她心口堵的慌。 明明是靳司尧的事情,她却莫名的委屈:“凭什么他们就这么偏心?他们凭什么!” 挂下电话秦娆就直奔了靳氏大楼! …… 妮达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要给秦娆擦脸。 “娆娆!” 她拉着秦娆:“这事儿咱们管不了,管也是受气,再说老靳董偏心也不是一两天了。” “……” 秦娆继续往前走。 妮达急的团团转:“你改变不了的,除了给他们添点儿堵,什么都改变不了!” “那我就去添堵。” “……” 秦娆深吸口气,看了看靳氏的大楼和楼顶的太阳。 她小半辈子都在看人眼色,谨小慎微,察言观色,哪个也不敢得罪的过生活,真是厌烦极了! “闹完我就回深港。” 秦娆目光坚定的推门进去。 她说:“他就是真的死了,能做的都做了,我也豁出去了,就此跟他两清了……”阿禾的今夜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