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十三不努力,实在是敌人太狡猾!” “那姓段的…他耍诈!” “哥,我对不起你的栽培,这次是我大意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北市拿下!” 又是一月一度的交易日,此时的齐十三,正单膝跪地痛诉北市段老大是如何如何阴险狡诈。 九月下旬,齐十三自觉万事俱备,于是领兵亲征北市,想要一举建功。 哪成想,当地街道办领导突然反水! 要只是如此倒还罢了,问题是齐十三收买当地街道办的时候,口风不严,把计划给泄露了。 就在齐十三准备把对方诘问到哑口无言,然后找茬扣个不敬的罪名时,北市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救世主! 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凭借一己之力扭转颓势! 几个版本的书都信手拈来倒背如流,潇洒如行云流水,七步之内直接反杀齐十三! 有几个兄弟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反被北市给抓住了把柄,当场挨了一顿语言的毒打。 统一行动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齐十三也遇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重大失败! 曾经自信勇敢一腔热血的十三少,变成了一个不修边幅的颓废少年。 据小弟们说,齐十三把自己关在屋里,已经五天不吃不喝不洗脸刷牙了。 对于这个说辞,邢泽是持怀疑态度的。 齐十三虽然头发乱糟糟,胡子乱糟糟,但这白里透红的小脸蛋,怎么看都不像是五天不吃不喝的样子。 当然,邢泽也不会戳穿他。 “十三,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邢泽连忙就去搀扶齐十三。 其实他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败了吧? 败的好! 只要齐十三一直不成功,我“范某”就永远不会成为被通缉的对象! 邢泽已经想通了,与其让齐十三疯狂扩张早日登报,不如守住一块地盘混个江湖地位细水长流的好。 “哥!”齐十三一头磕在地上,“十三对不起你!十三没有脸再当这个二当家了!呜——” 邢泽拽了好几次也没能把齐十三拽起来,干脆也就不管他了。 “说的什么狗屁玩意。” 邢泽斥责道。 “谁的成功是一帆风顺的?连领袖都是历经千困万难才打下了这片江山!” “想赢,实力和本钱要有,信心和胆识也要有!屡战屡败又如何?爬起来继续屡败屡战啊!” “我从没有要求过你必须如何如何,我从来都是给你最大的自主权,我不过问,是想让你亲自去尝试,去体会!” “吃一堑,长一智,只有经历过才会成长,如果这么一点点挫折就把你打倒了,那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十三。” 齐十三伏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邢泽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多好的工具人啊! 怎么就一心想要统一黑市呢? 就不能永远做“装逼如风,常伴齐身”的十三吗? “行了,别哭了,安安稳稳做你的二当家…” “呜……嘎!”齐十三立马抬起了头,“真的?不撤我的职?” 邢泽:“……” 你倒是挂点眼泪啊!!! 嚎了半天连眼睫毛都没湿!!! 齐十三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麻溜的到了邢泽身后开始揉肩。 一边揉还一边畅享美好明天:“哥,从北市回来以后,我不吃不喝冥思苦想好几天……” “不吃不喝?”邢泽冷哼了一声。 “形容,嘿嘿,夸张了那么一丢丢而已。”齐十三丝毫没有脸红,“我总结了一下,这次的失败,主要是情报的原因。” “因为街道办的背叛,北市对我们的计划简直了如指掌,而我们却一无所知,双方的情报差太大。” “这几天我一直闭门反省,现在终于有了点眉目。” “哦?”邢泽觉得不妙,“那你说说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不会是又有什么统一黑市的新点子了吧? “我想要改革制度!” 齐十三掷地有声,邢泽心生警觉。 “当前的制度已经过于老旧,凭借哥们义气来管理手下已经不适合我们现在的情况。” 齐十三停止揉肩做到了邢泽身边。 “哥们义气这种感情,太过于虚无缥缈,太过于不稳定,我们没法利用它形成团结一致的整体。” “而且,因为扩张的原因,人员素质参差不齐不说,甚至还可能混有官方和其他黑市的探子,没办法保证队伍的纯洁性。” “所以我觉得,与其打感情牌,不如用实际利益作为纽带。” “就拿北市的事来说,以往我们获取情报,都是靠手下人去打听,没有行之有效的流程方法,也没有约束的规章制度,不仅效率低下,而且保密性也不能保证,出了差错也不知道谁负责。” “可要是有个专门的办公室有一群专门的人负责情报,把片区和责任落实到每个人头上,并且跟他们能拿到手的钱挂上钩,有错必罚有功必奖,是不是就会用心很多?” “要是再扩展一下,把所有方面都按照类似的办法来做,专门负责情报的,专门负责打通维护官方关系的,专门负责卖货的,专门负责研究语言破绽的,专门负责下黑手的……” 齐十三口若悬河侃侃而谈,邢泽表面认真倾听实则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就是照搬官方部门运行制度的那一套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也难为齐十三能想到这一层,江湖义气不靠谱,利益才是最好的联系。 等齐十三说完以后,邢泽开口道:“给你个任务。” 齐十三问道:“什么任务?” “去研究一下街道办、gong安局、百货大楼的规章制度、职位设置和办事流程,再结合你的想法,形成完整的计划书,再交给我看。” 邢泽决定给齐十三这个机会。 整顿内部,总比每天闲着无聊一心想要统一黑市的好,没准还能收获什么惊喜。 比如一个不是公司的公司? 谁知道呢,且行且看吧。 齐十三拍胸膛:“保证完成任务!” “慢慢来,别急。”邢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我看你好呦!” 这句话不是客气,是真心实意的。 甭管齐十三是借鉴还是自悟,他能想到完善制度来团结队伍,就证明脑袋瓜子相当好使。 古往今来,既得利益者能主动改革的那是少之又少。 齐十三作为二当家,邢泽不管事,他就是实质上的老大。 相比于改制后,其实现在齐十三的权利更大,也更不受约束。 设置规章制度,对其十三来说相当于是自缚。 然而他却义无反顾的提出了。 这种人才,邢泽甚至都不忍心让他以后被突成筛子。 但想想国家机器的威力…嗯…还是登报吧。 就齐十三这一心“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劲头儿,未来必然要有个重量级的人物来承担上面的怒火。 死道友不死贫道,十三这个二当家就很合适。 人才嘛,多划拉划拉总会有的,以后最不缺的就是人。 但顶锅…也只有十三少能当此大任。 大不了: 逢年过节多烧纸, 汝的妻子吾养之。 你瞅瞅,这么一想,是不是就特别问心无愧? 当然了,要是齐十三有能耐逃过去,邢泽也不会非揪着他吃枪子。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黑市这个基本盘,既是齐十三发家致富登报走上人生巅峰的工具,也是邢泽留给齐十三的一线生机。 也许齐十三真的搞出什么大名堂呢? 比如打入并彻底掌控一部分官方力量,没准儿还真能金蝉脱壳或者功成身退。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邢泽现在只希望整顿内部这事能多拖一些时间,最好是把齐十三的雄心壮志拖没了。 会“举一反三”且有野心的齐十三真的是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暴力机构盯上,到时候等待邢泽的就是某个月一号的“瓮中捉鳖”。 而且他是真的不想浪费“范某”这个伪装,毕竟价值一百多积分呢。 小积儿还说了,再保存一张脸就是万倍增长。 一百变一百万,一百万变一亿,有积分也不能这么造啊! 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不花,积分要用在刀刃上,不能浪费一丝一毫。 十亿的卡可还没攒够呢! 就在齐十三绞尽脑汁奋笔疾书完成任务的时候,许大茂和秦淮茹针对邢泽的阴谋也在紧锣密鼓的实施中。 一封举报邢泽“私藏**物品”、“腐化堕落贪图享乐”、“生活作风不正勾引有夫之妇”的信件,放在了许大茂的桌子上。 “这能行吗?”秦淮茹仍是不太确定。 “怎么不能行?”许大茂笑眯眯道,“京茹最听我的话了,只要我回去跟她一说,到时候有你们姐妹俩一起作证,肯定能坐实!” “那这贪图享乐呢?”秦淮茹问道,“他又没有大鱼大肉的吃喝,整个院里都知道他家伙食不好。” “你们都被骗了!”许大茂胸有成竹,“虽然他没有大吃二喝,可他家没断过好酒啊!茅台、西凤、女儿红…工资全都造了,不是贪图享乐是什么?” “那这个呢?”秦淮茹指向了“私藏**物品”。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这个嘛…”许大茂挑挑眉,“就看你的了。” 秦淮茹不解:“什么意思?” “我呢,当了这么久组长,想弄点违禁品还不是易如反掌?”许大茂道,“正好你家棒梗喜欢溜门撬锁……” “你才溜门撬锁!”秦淮茹气道,“我家棒梗从小就懂事,才不会干这些小偷小摸的事儿!” 许大茂乐了:“那是谁以前老偷摸去傻柱家里拿东西?” “那…那是棒梗跟傻柱亲!”秦淮茹狡辩道,“再说了,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儿了,棒梗早就不去傻柱家里了!” “是,是不去傻柱家里了。”许大茂一边点头一边乐,“改去别人家里拿了。”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怒视许大茂,“棒梗去谁家了?你给我说明白!” “半年前…地震那时候。”许大茂缓缓说道,“京茹看见棒梗偷偷从邢泽家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件军大衣,你…不知道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确实不知道,她也没见过那件军大衣,但她听小槐花提起过。 “哥哥拿…奶奶藏起来了,不让我穿~”奶声奶气的告状仿佛音犹在耳。 当时她还问了棒梗,棒梗说小槐花是瞎说的,后来小槐花也没再提过,秦淮茹就没当回事。 现在想来…棒梗大概…也许…可能…八成…偷东西了! 秦淮茹心里是又急又气,还掺杂着一丝喜悦。 喜的是邢泽吃了亏还没发现。 气的是棒梗不学好,偷东西竟然还被人发现了。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算了,不管了。 “这事肯定有误会。”秦淮茹强行辩解,“邢泽也没说自己丢了东西,棒梗应该是跟邢泽说过,只是借过来用用。” “哦?是吗?”许大茂调笑道,“那下班回去我问问邢泽。” “别!”秦淮茹立马阻止,“不用…不用你问,我自己会问,反正不能让棒梗去做这事,他那么小,保不齐就说漏嘴了,到时候还是咱俩倒霉。” “行吧,不问就不问,反正我也乐得看邢泽吃亏。”许大茂战术后仰,“但放东西这事…总得有人来做吧?” 许大茂不掺和军大衣的事,秦淮茹也放下心来,于是凑近了娇滴滴道:“你家挨着他家,你趁他不在家的时候顺手放进去不就行了嘛。” “什么都要我干,那我要你有什么用?”许大茂问道。 “我可以…”秦淮茹在许大茂耳边热乎道,“伺候你啊…” 许是经历过李主任的轻拢慢捻抹复挑,秦淮茹现在是越来越能放的开了。 她也想开了,不就是困觉嘛,睡一个是睡,睡两个三个也是睡。 反正都被傻柱顶撞了,反正都被李主任威逼利诱了,清白早就没了,还在乎多一个许大茂吗? 大丈夫可以能屈能伸,那小女子又为何不能大开大合? 谁说女子不如男!不会飞咩的从1963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