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邢家的隔壁,许大茂却不满足了。 以前,他喜欢秦京茹,宁愿冒着得罪邢泽的风险,也要娶回家来。 经过怀孕、生产、月子的秦京茹,身材脸蛋儿都不如以前了,也不如以前听话了。 许大茂已经没有那么喜欢了。 然而,就连这个不怎么喜欢的,现在也不让他碰了!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了!我还在月子里呢!” “我又不是…咬也行…” “滚!自己咬去!” 我特么要是够得着还用你?! 许大茂嘟嘟囔囔的被踹下了床。 “妈,你睡屋里,孩子半夜老哭,我睡不好,白天还得上班呢。” 许母无奈的叹气,跟许大茂换了。 许大茂躺在外屋的小床上,满乃子都是脑子。 一会是秦京茹,一会是秦淮茹,一会是秦京茹 秦淮茹。 比翼双飞。 心里愈发火热,想要得到秦淮茹的心也更加迫切了。 他决定尽快把罪证布置到位,不然仅凭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最多也就带走关一晚上,根本不抗大用。 想着想着,就莫名想到了今天见到的于海棠。 当时看到于海棠在院里刷碗,他还有些惊讶。 并不是惊讶于海棠的美貌,他以前也是厂宣传科的,跟于海棠属于同一部门不同岗位,也见过不少次。 他是不明白于海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于海棠,许大茂承认自己是有些想法,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只是想给全京城所有的漂亮女孩儿一个家而已。 京城以外的就算了,鞭长莫及。 但现实是,他做不到。 亲妈在身边,家里还有个儿子,秦京茹…哦这个倒无所谓。 秦京茹从来都不是阻碍,反正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要不是怕被打死,许大茂都敢只要孩子不要秦京茹。 可现在休也休不了,许大茂也不指望能瞒过于海棠,但他还是心存侥幸想要试一试。 万一呢,对吧? 万一于海棠昏了头,让他白占个便宜呢? 试了也不一定有机会,但不试肯定没机会。 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 男人嘛,不能把蛋放同一个篮子里。 年轻时要以事业为重,女人还是应该多经历一点,这样才能找到最适合最匹配的型号。 况且他还是这么的事业有成,还多金,这概率不就“蹭”一下上来了吗? 秦京茹 秦淮茹 于海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总有一款适合他。 如果不适合,那就多适几次,总会合的。 吸溜~ 许大茂不由得露出了甜(wei)蜜(suo)的微笑,开始期待下一个明天。 而在距离许家约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何雨柱趴在留声机的旁边,也同样在想于海棠。 他感悟命运,想着如何落实命运把于海棠娶进家里来。 何雨柱神游天外,双眼无神,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忽然被“噔噔噔”敲玻璃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抬头一瞅! 呦!命运…啊不是,于海棠! 窗外的于海棠指指自己,又指指留声机,似在询问可不可以进去一起听。 何雨柱连连点头! 在“喜悦”buff的加持下,点头频率直线上升,快到出现了残影! 要不是脊椎的束缚,他都能螺旋升天! 噔噔噔~吱呀~ 敲玻璃和开门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晚,也打断了旁边贾家婆媳俩的悄悄话。 “你真不是惦记傻柱?” “真不是,我就是想报复他们,我要让傻柱一辈子没媳妇!” “邢泽也不能放过!” “我知道,您放心,都安排好了!” “好,那你去吧,小心点。” 秦淮茹悄悄出了门,蹑手蹑脚来到何家窗户下面,偷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傻柱,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发现我真得重新审视你,甚至有点刮目相看。” “嗐,过奖过奖,坦白讲,我这人哪,其实没什么本事,也不太喜欢政治,这点跟你不大一样,嘿嘿,就有点…不像一个道上跑的车。” “这有什么呀,你不喜欢政治,起码你不当汉奸呀,你说他杨为民算什么东西呀,不跟我一个观点就罢了,还背叛我。” “是是是,我不参加活动,但是我服从领导踏实工作,尊重你的观点。” “你这样就很好,对了,你能讲讲你跟秦师傅的故事吗?” “这个…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讲的。” “你们的事儿,我都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现在我想听听你这个当事人的角度。” “我跟秦师傅啊,记得那是64年的夏天……我也有过错……她可能也有苦衷吧……她是个母亲为了孩子也能理解……只能说有缘无分吧,希望她以后好好过,过得好。” 何雨柱秉持本心,非常客观甚至有开脱嫌疑的讲述了他和秦淮茹的故事。 秦淮茹在外面听的心里五味杂陈。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为什么以前你不这样想呢? 你要是早这么想该多好,现在陪你在屋里听留声机的就是我了。 “她这么玷污你的名声,对你影响那么大,你…恨她吗?” “不恨,我承认她宁愿离婚都不让槐花改姓的时候我有怨过她,但自始至终我都不恨她,从来没有恨过她。” “傻柱,你真是个爷们!” “嗐,实话实说罢了,当时背地里笑话我的人多了,我要是那么小心眼,早就把自己气死了。” “你是个内心强大的人,对了,明天星期天,我想去百货大楼逛一逛,你有时间吗?” “有,有有有!” “那一起呗,顺便买点菜,我还想吃你做的菜。” “没问题呀,荣幸之至!” “鹅鹅~你可真逗…” 接下来的对话,秦淮茹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了,她满脑子都是傻柱那句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从来没有恨过她” 眼泪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尽管,她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尽管,她自觉做到了一个母亲所有能做的应该做的。 尽管,她把责任都推到了何雨柱和邢泽的身上。 但心底残留的那一丝对何雨柱擦不掉抹不去的愧疚,仍然在此刻击穿了她的心墙……不会飞咩的从1963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