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产房外,傻柱等人还在等着。 吴晓霞被送进产房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早产了大半个月,肯定是影响吴晓霞肚子里胎儿的发育。 可以说,傻柱的心悬着。 也就在这时,一声婴儿啼哭从产房传出。 这时,傻柱悬着的心也放了一半。 许大茂紧盯着产房的门,竖起了耳朵,就等着医生出来说。 很快,产房的门也就开了。 “母女平安,婴孩的发育很好,体重接近7斤了。” 一听医生所说,许大茂可是乐坏了。 他许大茂有儿子,傻柱却是2个赔钱货。 此刻,许大茂就像大夏天喝了口冰水,全身心的畅快。 再看傻柱,眼中有着失望。 不过,多个闺女也是好的,所以,傻柱还是有点高兴的。 “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秦淮茹对傻柱说。 “对,傻柱你多个小棉袄了。”许大茂笑着说。 聋老太太瞪了一眼许大茂,手中拐杖举起,见此,许大茂赶紧跑开。 对上这老太太,许大茂也无奈,骂不能骂,打不能打。 要是被老太太打了,就自认倒霉。 被老太太打过的许大茂可是清楚,别看这老太太是老胳膊老腿的,打起人来很疼。 …… 轧钢厂,快中午了,不少工人拿着饭盒往食堂跑去。 身为副厂长,刘光齐的应酬多,今天厂里又来外宾了。 坐上厂里的小汽车,就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 今天上午,刘光齐也听说了,傻柱的媳妇又生了个女儿。 于是,傻柱心里高兴,却又没完全高兴。 谁让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有儿子呢! 在刘光齐看来,儿子女儿都一样。 若是许大茂没孩子,傻柱有2个闺女肯定乐呵着,可谁让许大茂有个儿子呢! 说起许大茂的儿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脸长。 对了,傻柱给小女儿取名何抗美,在如今这年代很普遍。 厂里要是问一下谁家女儿叫抗美,少数也有几百人举手吧! 转眼就到了傍晚。 厂里一个个大烟囱还在冒着烟。 斑驳的墙壁,富有年代感的建筑。 没艳丽色彩的工装,生活朴素的工人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大家都是精神饱满,慷慨激昂。 以奉献为荣。 为单位发光发热,吃亏是福,我为人人。 当然,这只是厂里大部分人的精神面貌。 傻柱把饭盒放网兜里,提着网兜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出了厂门。 厂门外不远处,何雨水站在路边。 显然,何雨水就是在等傻柱。 看到何雨水,傻柱也是诧异,但还是笑着走了过去。 “哥,嫂子也生了,我们要不要去趟保城?”何雨水问道。 去保城当然是为了看何大清。 何雨水缺爱,她从小没了妈,她爸又走了。 当知道何大清有寄钱回来,何雨水心中也就原谅了。 而既然何大清不肯回来,何雨水也就多去保城。 前段时间何雨水就想去保城,但她嫂子怀着孕。 如今,吴晓霞也生了。 何雨水后天休息,她再请1天假,和他哥一起去保城。 当然,她嫂子若是愿意带着孩子一起去,当然是最好。 至于李国防,何雨水提了,可是李国防却不愿意去保城。 去保城看那个给人拉帮套的老丈人?李国防还嫌丢人呢! 李国防不愿意,何雨水也是没办法。 “不去。”傻柱直接就拒绝。 去过保城不少次了,何大清说什么也不回来。 傻柱结婚,何大清不回来。 傻柱的大女儿出生,何大清还是没回来。 如今,傻柱的小女儿也出生了,仍然看不到何大清的影子。 何大清就是这样当父亲的?就是这样当爷爷的? 因此,傻柱心中的怨气不小。 去保城?去个屁! “哥,你怎么能这样?”何雨水不满了。 “你要去你去,我反正不去。”傻柱说。 何雨水怎么说也是没用,傻柱就是不去。 分开之后,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家。 她傻哥不愿意去保城,那就她自己去了。 看出她傻哥的怨气,何雨水紧皱着眉。 这次去保城,她要好好劝劝。 说什么也要让她爸回来一趟。 …… 傻柱家添丁,这家里也是更热闹了。 吴晓霞心中也不太高兴,她也是盼着生个儿子的,结果还是女儿。 但怎么说也是亲生女儿,养着吧! 对门,贾张氏坐在家门口纳鞋底。 这年月大家平时几乎都穿布鞋,鞋底的磨损很快。 贾家人不少,目前几乎就贾张氏纳鞋底。 而贾张氏纳的鞋底除了供自家所需,也能换点小钱。 不过,贾张氏靠纳鞋底挣点小钱也不会补贴家用,而是买止疼药。 止疼药吃多了会上瘾,而贾张氏对止疼药有了依赖。 如今,贾张氏是每天都要吃止疼药,哪天不吃就浑身难受。 由于止疼药的价格不便宜,所以,贾张氏每个月吃止疼药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秦淮茹发了工资给贾张氏3元,而贾张氏买了止疼药就不剩多少了。 在得知吴晓霞又生了个女儿,贾张氏就来精神了,口中没什么好话。 用这老虔婆的话来说,傻柱两口子就不会有儿子。 都不知道多帮衬帮衬贾家,心肠就是不好,还想有儿子? 于是,吴晓霞接连生女儿,贾张氏是喜闻乐见。 当然,贾张氏这些想法可不会随便说出。 这时,傻柱回到大院。 看到老婆孩子,傻柱心中的不愉快也丢一边了。 “这小饼干哪来的?”在家里看到了些小饼干,傻柱也是诧异。 这小饼干一看就高档,肯定不便宜。 钱也就罢了,关键还是票。 “于海棠给的。”吴晓霞说。 于海棠? 傻柱想起来了,于海棠是雨水的同学,关系还很好。 既然是一个大院的邻里,又是同学的侄女,于海棠拿点小饼干给孩子吃也没什么。 以于海棠的性格,太差的也拿不出手。 正好有点小饼干,索性就拿给傻柱的女儿吃了。 “她和雨水是同学。”傻柱说。 吴晓霞也知道,却是听何雨水说的。 而于海棠这主要是看雨水的面子,其次是邻里来往。 因为与何雨水的同学关系,于海棠就和吴晓霞多走动了下。 小饼干不多,傻柱却还拿起个要尝一下,他还没吃过。 “放下,孩子的你也吃?”吴晓霞眼一瞪。 讪讪一笑,傻柱把小饼干放下了。 “把那盆里的尿布洗了。”吴晓霞手一指。 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东海焱乌的人在四合院,我是刘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