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苏福永看了一眼身后的苏言。 "阿言,我们走!" 苏言望了一眼萧永年,见他依旧是满脸淡然,煞时脸又苍白了几分。 她愤怒地看着萧永年,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样,你可满意了?" 萧永年没有开口接话,目光看着苏言,心中的不解又是加深了几分。 对于苏言想和自己离婚,萧永年原本并没有这么多疑问,反而想得坦荡。 既然二人没有缘分,也不必多纠缠。 但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每当他直视苏言的双眼时,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很委屈,自己很愧疚。 这有点折磨萧永年的内心,让他有些苦不堪言。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 是苏家人一致把自己赶了出来,也是她亲口提出来的离婚,她凭什么委屈? 自己虽然被苏老爷子所救,但也好歹受尽屈辱隐忍了那么多年,更何况还救治了老爷子,理应已经还了恩情。 萧永年从不相信空虚来风,登临仙帝近万载的他,反而更相信冥冥之中的种种因果。 自己这份莫名的歉意,注定来自于什么。 他现在还看不清楚,也不好跟苏言翻脸表态。 苏言气的胸膛都在颤抖,许久,她神色一黯,转身便是从酒宴离开。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杜国豪一直在冷眼旁观。 他没有插手,但离间萧永年与苏言的目的却已经达到。 "萧公子,你不要往心里去。" 孙老爷子看了一眼沉默的萧永年,他不想给这个好孩子过多的负担。 萧永年回过神来,长舒了一口气。 "呼,孙老,今日之事,多谢了。" 说着,他又冲着孙浩拱手致谢,"孙伯父,日后有何需要,我萧永年在所不辞。" 孙浩欣慰地点了点头,他倒是并未有太多担心。 虽然现如今孙家正在走下坡路,但也远非苏家可比。 "既然如此,小子便先告辞了。" 萧永年心中很清楚,这场闹剧是因他而起,此时他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从孙家出来,萧永年直到深夜才返回到住的地方,在简单收拾了一下后。 他将屋门钥匙放到茶几最显眼的位置,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 夜深了,萧永年拖着箱子独自进了金陵区。 这里仍旧是灯红酒绿,四处绽放着霓虹灯的色彩,来来往往的酒客,让整条街都显得格外的混乱。 萧永年拖着行李箱无奈的穿梭在人流里。 很惆怅,本仙帝又无家可归了。 他伸手,摸了摸上衣口袋里那颗宝石。 "要不,找个机会把这东西给买了,然后买个房子?" 萧永年正往鼎盛娱乐的方向走着,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道人影远远地就是抛飞过来,直接拍在了地上。 "饶命!饶命啊!" 男子的脸被打的几乎面目全非,嘴里的牙齿都是掉了好几颗,两个鼻孔噌噌往外流着鲜血。 萧永年注释着眼前疯狂求饶的男子,男子也注意到了站在那里的萧永年。 "瘦猴?" "老大?!" 瘦猴见到竟然是萧永年来了,眼泪都出来了,顿时连滚带爬的就是扑到他的脚下。 "老大,救命啊,我要被那娘们打死了!" 闻言,萧永年微微一愣,瘦猴的身手向来不弱,对方竟然是一个女子? "你先起来。" 说着,他弯下身去,,伸出手就想将瘦猴搀扶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落在他面前,一只黑色的皮靴重重的踏在瘦猴的背上。 这一脚,险些将他踹得背过气去。 萧永年脸色一沉,抬起头来,却是微微一愣。 "妖黎?" 妖黎见到是萧永年,目光微微一颤,连忙是收回脚,还不忘轻啐道。 "别可怜他,方才我见他在街头行窃,这才——"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瘦猴那边就已经开始疯狂的叫喊起来。 "废话,老子再不偷,就要饿死了!" 见这疯婆子竟然和萧永年认识,而且还有些怕他,瘦猴顿时就有了勇气。 "老大,这些天,你去哪了?" 呃。 萧永年一时间有些尴尬,他确实是把瘦猴忘了。 但是瘦猴可是没忘,为了三万块的月薪,为了梦想,他毅然决然的金盆洗手,决定为萧永年效力。 然而,当他到了鼎盛娱乐的时候,门口正站着一排高大威猛的壮汉。 他们被妖黎打得鼻青脸肿,一个个的十分屈辱,但又不敢开口叫苦,甚是可怜。 当时,他就想,要不,还是等老大来了,再一起进去吧。 然后,他就等到了现在,兜里的钱嘚瑟光了,饿得两眼直冒星星。 不过好在金陵街来往的酒客一个个全是有钱的主。 所以,他决定重操旧业,维持生计。 这才刚下手,就被出来买夜宵的妖黎逮了个正着,下场有目共睹。 "老大,当初说话的三万,你可不能食言!" 瘦猴已经和原先那一片的小偷们说拜拜了,这金陵区又是水深火热,他可不想被人打死。 老大? 妖黎见瘦猴竟然张嘴就叫萧永年老大,顿时就是脸上一黑。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想多了。" 萧永年淡定的回了一句,弯下腰,一只手直接拎起瘦猴,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举步便是冲着鼎盛娱乐走去。zwwx. "等等,你先解释清楚!" 妖黎可不想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进到鼎盛娱乐,毕竟现在萧泽正处在康复期,她的目的就是确保队长的绝对安全。 "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萧永年完全没有搭理妖黎的意思,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你——" "不想你们队长的腿好了?" "你——" 见萧永年竟然那这个威胁自己,妖黎顿时又是语塞。 "那就该干嘛干嘛去!" 萧永年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直接走进了鼎盛娱乐,留下妖黎自己独自凛冽在风中。 "老大!你太秀了!" 瘦猴雀跃的在萧永年身边排着马屁,"您可不知道,您不在的这几天,里面的哥们简直惨不忍睹。" 惨不忍睹? 难不成大哥出事了? 萧永年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一进门,吧台的方向就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 "抱歉,今日鼎盛不迎客,请便吧!"孤且的萧永年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