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万确实是贵了点,可在生命面前,金钱根本不算什么。你说是吧。” …… 护士怎么走的,张果儿记不清了。 她呆呆的看着那张欠费十几万的单据,再次陷入绝望。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偏找苦命人。 唐小敏的赔偿还没解决,现在又有新的债务。 张果儿给母亲赵兰打电话,说明自己的处境。 过了两天,赵兰卖掉自己的首饰,凑齐了十几万给张果儿先把欠医院的钱给交了。 回到那个一室两厅的小出租屋,赵兰嘴里骂骂咧咧。 “唐小敏的事还没解决好,你又受伤进医院花了十几万,就不知道安分一点儿吗?” “你爸也真是的,电话也打不通,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看来,母亲还不清楚,父亲抛下她们母女,自己去过好日子的事。 “妈,爸爸他真的不要我们了。” “你……” 赵兰呆呆看着张果儿。 “你脑子坏掉了吧,你爸爸他怎么可能不要我们。现在离婚也只是为了转移财产。” 赵兰的天真,很快被张果儿打碎。 “妈,爸爸他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他根本不是为了转移财产,他欺骗了我们,转移了财产之后已经把房子卖掉,现在他人已经跑到国外了。” “他不会再接我们的电话,也不会再管我们,他在电话里亲口跟我说的。你就别再自欺欺人,醒醒吧!” 张果儿的话,仿佛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赵兰的头上。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你……你说什么?” “你爸爸他怎么可能会不要我们?现在不过是一时困难,他怎么可能会不要我们呢。”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兰不愿意相信这样残酷的事实,她稀里糊涂的就被丈夫抛弃了。 张果儿也很难过,很绝望。 可人总不能活在自己臆想的梦境里,现实总是要接受。 “你不信,那我们一起回去看看,看看现在是什么人住在我们以前的家里。” 张果儿带着赵兰,来到以前的张家。 此时的张家,大门已经重新装修过,比起以前她们住的时候,还要漂亮。 正巧此时,上次暴打了张果儿的女主人回来。 见到是她们,不耐烦道。 “都说了这房子已经卖给我,还敢上这儿来撒野,皮又痒了是吧。”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这里明明是我的家的房子……” 赵兰跟之前的张果儿那样,不依不饶,据理力争。 这一次,还不等女主人发怒,张果儿便打断了赵兰。 “妈,你先别激动。” 又对女主人说道。 “这里以前是我的家,你说张国栋把房子卖给你了,可我们作为家人并不知情。能把手续给我们看看,给我们一个明白吗?” 女主人白了她们一眼。 “也好,就让你们看个明白,死心,省得你们以后来烦我。” 主人回去了一趟,拿出过户手续给她们看。 即便张果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她看见父亲真的把房子卖掉,抛弃了她。 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赵兰看到手续后,顿时面如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妈,你没事儿吧。” 张果儿及时将她搀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果儿……” “你爸爸他……他真的抛弃了我们,他不要我们了,呜……” 赵兰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却无法诠释她此刻的痛苦与绝望。 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欺骗离婚,丈夫瞒着自己卖掉房子跑了。 这对赵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 噗…… 一口鲜血骤然喷出,赵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妈!你怎么样了!” “妈,你别吓我呀!” …… 女主人见状,吓得立马把过户手续拿过来,冷血的驱赶她们。 “我这刚买的房子,你们要死死远点儿。别想讹人,我昨天才刚装的监控。” 说着,匆匆跑回家,砰的关上大门。 张果儿拨打了急救电话。 等救护车的时间里,她跪在地上抱着赵兰,赵兰则是不停的呕血。 不多时,血染红了她们母女两个的衣服,流淌在地上一大片。 “妈!” “妈,你怎么了?” “别这样,别再吐血了,妈!” …… 张果儿无助的哀嚎,接连响起。 明明现在正值夏日,气温三十几度。 可这个世界却仿佛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谁来帮帮她们。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终于赶到现场,医护人员紧急将赵兰抬上救护车。 虽然医生紧急施救,可送进医院之后,手术医生还没来得及开刀手术,赵兰就因为大出血,不能及时止血处理,最终死于失血过多。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神色黯然的告诉张果儿结果。 “很抱歉,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什么!” 张果儿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被抽离。 半晌,她激动的拉着医生的胳膊。 “怎么会抢救无效?怎么会这样呢。她刚刚送进去的时候还睁开眼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肯定是你们故意的,是你们故意的!” …… 医生无奈的摇头。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请节哀。” 医生走了,没再继续跟激动的张果儿交谈。 张果儿瘫坐在医院走廊上,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何总心情。 直到护士把赵兰盖着白布的遗体推出来,她终于无法再逃避她已经离去的事实。 “妈……” “妈……呜……” …… 母亲突然离世,父亲的电话也变成了空号。 办理后事的担子,便落到张果儿一个人的身上。 可她根本没有钱。 赵兰的遗体,只能暂时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她四处借钱,朋友,同学,都借了个遍。 可张果儿之前又是“无中生有”,又是污蔑造谣,人品早就烂了。 因此,没有一个人肯借钱给她。拒绝的借口也是五花八门。 三天时间,能想到的人她都厚着脸皮问过了,可一分钱也借不到。 直到,陆思思的出现。 陆思思主动找到张果儿,她的模样依旧害羞,怯懦,没什么存在感。 “我听舒雅她们说了你母亲的事,也知道你借不到钱。” “我这里有一万块钱,是我平时从零花钱里省下来的,虽然不是很多,你先拿去用吧。” 看着陆思思递过来的信封,张果儿产生疑问。 “你刚才说,你知道我借不到钱。我为什么借不到?”暴力萝莉的被全家虐死后,大小姐杀疯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