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陆景礼拧眉,有点烦自己这个便宜哥哥。 “不好说,过段时间吧。” 陆景飞说的含糊。 一开始,他是打算过来看一眼自己弟弟就走的。 毕竟这鸟不拉屎的乡下,环境实在太差了,吃的也差。 这才多久,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圈,还黑了。 但是看到陈卫瑜后,陆景飞改变主意了。 陆景飞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陈卫瑜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认识她一样。 要说漂亮,这陈卫瑜也没见的有多漂亮,撑死就长得清纯了点。 不说和省城那些打扮时尚的女人比,光是那个林晚晚就甩她几条街了。 可陆景飞就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瞥。 “我对陆家那点钱财没兴趣,你没必要特地来这盯着我。” 陆景飞这人太好懂了,他那点小心思,陆景礼早看破了。 无非就是怕他和他抢陆家继承人的位置。 说真的,陆景礼对家里那点钱还真没什么兴趣。 比起钱,他更喜欢权。 至于陆父那个所谓的什么工农兵学员的名额,他也没兴趣。 以前没兴趣,现在更没兴趣。 按照梦里的预言,明年国家就会恢复高考。 到时候,那些所谓的工农兵学员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被人所不耻。 他要考大学,堂堂正正的考大学。 不光他自己要考,还要带着林晚晚考。 “你真没兴趣?” 陆景飞狐疑打量着自己这个便宜弟弟,有点不信。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陆家多有钱,旁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陆景礼舍得放弃那些钱? 陆景飞自知自己没本事,只能仰仗父辈混日子。 但是他这个便宜弟弟不同。 他这个便宜弟弟是有真本事的。 然而谁会嫌弃钱多。 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放着大把的钱不要。 陆家那些钱,陆镇雄本来就是准备留给他这个宝贝儿子的。 陆景飞的要求其实也不高,能对半分就行。 但是看陆镇雄那个样子,怕是一毛钱都不会给他。 这也是陆景飞和他妈最在意的。 陆景礼:“你爱信不信。” 陆景飞品味实在太差了,跟谁搞一起不好,还跟杨露露个破鞋搞一起。 村里人背地里都在说陆景礼坏话。 连带着他这个当弟弟的都被连累了。 以前他在村里名声很好,有文化,家世好,省城来的知青。 村里人都很乐意和他结交。 一些胆大的女生还会红着脸说要和他处对象。 可最近,因为陆景飞的关系,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倒不在意村里其他人怎么看他。 但是他在意林晚晚。 陆景礼是真希望陆景飞能早点滚。 “也不是不信……” 陆景飞有点有苦难言。 他是继子。 凭心而论,陆镇雄把财产留给自己亲生儿子确实没毛病。 当初陆景飞亲爹让他去抢财产的时候,陆景飞一度还挺别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家亲妈洗脑多了,陆景飞渐渐也觉得陆家的财产他理所应当是他的。 当然了,他也不贪心,只想分一半。 “算了,知道你嫌弃我给你丢人,我过几天走行了吧。” 陆景礼这人一向把面子看的特别重。 读书的时候,陆景飞学习特别差,年年倒数,还经常打架斗殴。 陆景礼就嫌弃陆景飞给他丢人,一度要求陆景飞改名,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自己哥哥。 然而,改名字是不可能的。 陆镇雄最后没办法,给陆景飞转了个学校,离陆景礼远远的。 陆景礼没吭声,弯腰继续割谷子。 弟弟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陆景飞觉得没劲。 男人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最后直勾勾落在不远处正在捡稻穗的陈卫瑜身上。 “大妹子,我帮你捡呗。” 陆景飞一向不会委屈自己,小跑着屁颠凑了上去。 “不……不用。” 陈卫瑜有点怕这个省城来的大少爷。 之前陆景飞跟她说话,杨露露气的扇了她一巴掌。 “没事,我力气大,闲着也是闲着。” 陆景飞伸手去抢陈卫瑜手里的化肥袋。 本想帅气的往肩头一甩。 结果袋子纹丝不动。 这一袋稻穗还挺重的。 陆景飞脸上难得染上一丝尴尬。 “还是我来吧。” 陈卫瑜抢过袋子,轻松往肩头一甩。 陆景飞:…… 脸好疼。 这娘们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别,还是我来吧,你是女孩子,不该干这种重活。” 陆景飞还想去抢。 陈卫瑜没搭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哎,你……” 陆景飞伸手想拍陈卫瑜的肩头。 一只大手伸过来,准确无误扼住了陆景飞的手腕。 “哎,疼……疼……疼……你轻点……” 手腕被人拧的翻转过来,陆景飞疼的眼泪直冒。 “你想干嘛?” 陈立衍的大手死死拧着陆景飞的手腕,眼里凶光毕现。 最近一段时间,陈卫松和陈富刚忙着带大壮去看病,很少在家。 家里只有陈卫瑜和胖妞,还有一个陈有佳,都是女人。 杨露露时不时上门没事找事,陆景飞也隔三差五过来挑事。 陈卫松不放心,托陈立衍有空过来帮忙看下。 陆景飞和杨露露那点破事陈立衍全知道了。 也不知道了陆景飞最近频频骚扰陈卫瑜的事。 说是骚扰,其实也不至于,只是陆景飞那眼睛时不时往陈卫瑜身上喵,还不时找借口想跟陈卫瑜说话。 这年头耍流氓可是要坐牢的,陆景飞胆子再肥,也不至于真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格的事。 “老子爱干嘛干嘛,关你屁事!” 陆景飞的脾气并不好。 只是在陈卫瑜和陆景礼面前收敛了点而已。 搭讪被人打扰,手腕还被人拧了,陆景飞火了。 然而,对方是陈立衍,杀过人坐过牢的狠人,陆景飞有点怂。 没错。 村里那些关于陈立衍的流言,陆景飞也听说了。 陆景飞越听越吓人。 心道难怪这小子看起来那么凶,原来杀过人,还坐过牢。 这林晚晚是真眼瞎了,放着他弟弟一个五好青年不选,跑去嫁这种乡下糙汉。 “哎,你轻点轻点,真断了!” 陈立衍的虎口越收越紧,陆景飞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小嘛小蹲蹲的七零:乡下糙汉被娇娇知青撩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