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丽娟蔫了。 “嗤,你该不会对你家那个张胖有感情了吧。” 陆景飞一副我就知道的小表情。 “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感情!” 沈丽娟都快恨死张胖了。 天天使唤她干活就算了,动不动还打她。 前段时间知道陈卫松是他前夫后。 张胖还拿陈卫松威胁她,说她敢跑的话,就让人弄死陈卫松,连带她那双子女都不会放过。 张胖是道上混的,黑白通吃,一向说一不二。 沈丽娟是真的怕。 她自己怎么样无所谓。 但是大壮和胖妞是她的命。 “没感情?没感情你还犹豫个屁啊!” 陆景飞挑眉,高看了沈丽娟几眼。 他还以为沈丽娟会日久生情,对张胖处出感情来了。 “是不是张胖威胁了你什么?” 陈立衍问。 “我……” 沈丽娟犹豫着不敢开口。 “那小子还敢威胁你?无法无天了他!” 陆景飞怒了。 这山沟沟竟然还有人比他更嚣张! “走,老子帮你算账去。” 陆景飞说干就干,提着裤子转身就要走。 他可想好。 这可是在陈卫瑜面前表现的机会。 沈丽娟这事搞好了,没准陈卫瑜就愿意让他进门帮她挑水劈柴了。 “我……” 沈丽娟犹豫了一下。 林晚晚:“别担心,有陆景飞出面,张家人不敢把你怎么样,至于大壮和胖妞,你更别瞎操心了,张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空管他们。” “不是,你走不走的。” 陆景飞催促,提裤子的手顺势将皮带咔擦一下勒紧了。 林晚晚:…… 你还能再没形象点。 简直没眼看。 “去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事陆景飞和沈丽娟两人一起出面最合适。 沈丽娟咬唇,看了眼临水村某个方向。 知道她在想什么,陈立衍冷声:“卫松和大壮去省城看病了,不在家。” “这样啊。” 沈丽娟面上有失望一闪而过。 她还想着偷偷看大壮一眼呢。 “沈丽娟,你大爷的还走不走的,磨磨唧唧的。” 陆景飞催促。 “走,我走。” 沈丽娟一咬牙,快步跟上了陆景飞。 “你别去。” 陈立衍也想走,林晚晚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 “嗯?” 陈立衍不解。 “这事我们外人不好出面。” 林晚晚说的含糊。 她有自己的考虑。 张胖怎么说也是张春霞侄子。 陈立衍出面的话,两家关系怕是彻底完了。 当然了,林晚晚怕的不全是这个。 张胖当倒爷的年限比赵辉还早,手里关系鱼龙混杂的。 陈家成分不好,张家人想报复太容易了。 明着她不怕,就怕张家人来阴的。 “也是。” 陈立衍点头。 他想的和林晚晚不一样。 沈丽娟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 他一个已婚男人,明目张胆替她出头确实有点不合适。 农村是非多。 搞不好,到时候村里都要传出他和沈丽娟有点什么之类的流言来。 他一个大老爷子倒是不怕。 怕就怕沈丽娟承受不了。 并且,他也怕林晚晚想多了。 “走吧。” 山路崎岖,陈立衍主动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腕。 “嗯。” 林晚晚反握住男人的大手,满满的安全感。 溪平村和临水村有点距离。 从后山离开后,陆景飞回知青院拿了车钥匙,然后驱车载着沈丽娟往溪平村的方向离开。 车子一路驶来,引得田野人里的纷纷侧目。 “这四轮的小洋车就是气派。” 男人都喜欢车,陈南也不例外。 “确实,这辈子能坐上一坐,我死都无憾了。” 陈西也是一脸羡慕。 以前陈西觉得自家小婶的自行车已经够威风了。 没想到省城来的洋车更威风。 那车轮,比他小叔的拳头还大。 那车身,比他人还高。 太威风了。 “不过哥,刚才上副驾驶那女人是谁啊,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 隔得远,陈西没看清楚,只觉得那女人有点眼熟。 沈丽娟是三年前从临水村离开的,那会陈西还小,记不大清楚了。 “我瞅着有点像大壮妈妈?” 陈南有点不太确定。 在农村,媳妇跑了,男人会成为全村的笑话。 当年沈丽娟跟野男人跑了,陈卫松在临水村几乎抬不起头,门都不敢出。 村里男女老少背地里都笑他没用。 陈东拧眉,也认出了沈丽娟。 其实这不是陈东第一次看到沈丽娟。 之前在镇上,陈东也遇到过一次沈丽娟。 那会沈丽娟和一个胖子在一起。 那胖子对着沈丽娟一顿打。 陈东恰好路过。 胖子背对着,陈东没看清他的长相。 陈东本来想帮沈丽娟的。 但是想到她当年抛夫弃子,还害的陈卫松成为村里人的笑话,陈东硬生生忍了下来,扭头走了。 这才多久,沈丽娟怎么又和陆景飞勾搭上了? 果然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陈东冷嗤。 临水村谁不知道,陆景飞是杨露露在外面勾搭上的野男人。 沈丽娟能和陆景飞混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大哥,那女人是不是沈丽娟啊?” 陈南疑惑开口。 “我怎么知道。” 陈东唇角抿成嘲讽的弧度,冷声:“她是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赶紧干活,一会还要帮小叔他们干呢。” 陈立衍和林晚晚今天请假了。 兄弟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帮他们把今天的工分干了。 “也是。” 陈南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说那女人是不是沈丽娟。 即便是,那也跟他们没关系。 眼下还是老老实实干活才是紧要的。 小叔帮他们那么多。 今天他们就是晚上不睡觉,也要帮小叔把活干完了。 小汽车渐行渐远。 沈丽娟已经整整好几年没回过临水村了。 除了陈东,没人认出她来。 村民们讨论了一会后,又投入了如火如荼的夏收中。 倒是陈富荣看着副驾驶位上的沈丽娟,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他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沈丽娟还是回来了。 “哎,造孽啊,卫松的苦日子怕是又要开始了。” 陈富荣叹气,心道这沈丽娟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瞎操心。” 陈庆海翻了个白眼,手里的牛粪顺势泼了出去。小嘛小蹲蹲的七零:乡下糙汉被娇娇知青撩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