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衍提着行李去取自行车。 林晚晚则在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曹睿琨也拿着资料过来。 “临水村,咦,你俩还是一个地方的啊。” 大娘看了眼两人的介绍信,介绍人都是临水村的村长陈富荣。 “嗯,我们都是下乡的知青。” 曹睿琨搭话。 “知青啊,难怪长得这么水灵。” 大娘诧异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人长得漂亮。 她在招待所工作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长得比她漂亮的。 她还说这临水村一个山沟沟,怎么养出这么水灵的姑娘来。 原来是城里来的知青,那就难怪了。 “你们认识?” 大娘看向林晚晚。 “不认识。” 林晚晚否定。 明明同一个地方的,还说不认识。 想来两人关系不太好。 林晚晚人漂亮,出手又大方,能让她讨厌的男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曹睿琨戴着个眼镜,看人的时候总喜欢眯着眼,阴森森的。 从刚才开始,大娘就注意到他一直不怀好意盯着林晚晚看。 “好了,弄好了。” 退房手续弄完,大娘将资料递还给林晚晚。 “谢谢。” 林晚晚拿着东西出了招待所,边走边啃手里的肉包子。 “你们也是夫妻啊。” 再看向曹睿琨的时候,大娘面上的表情淡了几分,隐约还有几分不耐烦。 昨晚上,曹睿琨住的301动静特别大,女人的叫声特别夸张。 早上好几个客人投诉,说影响他们睡觉。 昨晚大娘早早回去带孙子了。 曹睿琨他们过来的时候,是她小儿子帮忙开的房间。 小儿子人懒,做事马虎,压根没登记两人是什么关系。 也因此,大娘并不知道301住的人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能住一起,还发出昨晚那种声音,大概率是夫妻。 “不……” 陈有佳想否定。 “对,夫妻。” 曹睿琨抢先一步开口。 “结婚证有吗,我看下。” 大娘狐疑看看陈有佳,又看看曹睿琨,总觉得两人有猫腻。 这曹睿琨看起来不像好东西。 陈有佳看起来更是跟狐狸精一样。 大娘有点怀疑两人乱搞男女关系,压根不是夫妻。 不然刚才曹睿琨明知道林晚晚已婚,还用那种眼神盯着人家看。 也难怪林晚晚说不认识他。 这种男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要说长相,跟林晚晚那个对象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出门急,忘记带了。” 曹睿琨脸不红心不跳撒谎。 “是吗?” 大娘有点不信。 “行了妈,你打听人家那么多干嘛。” 男青年懒洋洋掏了掏耳朵。 “臭小子,关你屁事,赶紧去收拾房间!” 大娘对着儿子踹了一脚。 “知道了,天天凶巴巴的。” 男青年拿着扫把吊儿郎当往楼梯走去。 从陈有佳身侧经过的时候,男青年对着陈有佳吹了个口哨,眼神轻佻。 陈有佳恶狠狠剜了男青年一眼。 男青年不光没生气,反而冷声:“昨晚叫的那么浪,现在装什么纯!” 男青年的声音不大,恰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 陈有佳气的涨红了脸。 偏偏,还不敢发作。 曹睿琨板着脸,没吭声。 “行了,弄好了,赶紧走吧。” 大娘没好气催促。 “谢谢。” 曹睿琨拿回资料,推着皮箱走了。 陈有佳快步跟上。 “那个死肥婆不会举报我们吧。” 走远后,陈有佳面露急色。 “不至于。” 曹睿琨说的自信。 他的自信来自于大娘对陈有佳的讨厌。 她巴不得陈有佳滚远点,省的勾搭她儿子。 怎么可能还去举报,和陈有佳继续纠缠。 自行车已经被陈立衍蹬过来。 两人的东西特别多,还有一个大木桶。 木桶是拼装的,陈立衍徒手拆了。 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被陈立衍塞到麻包袋里。 东西太多,前面塞不进去,陈立衍只能全部绑到后座上。 陈立衍蹬着自行车,林晚晚坐在横杠上。 两人男的俊,女的美,自行车又是凤凰牌的,被擦的蹭亮。 自行车一路过去,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你什么时候也跟我买一辆自行车啊。” 陈有佳酸溜溜开口。 林晚晚那辆自行车太威风了。 陈有佳看一次嫉妒一次。 凭什么林晚晚能坐自行车,她却要和一群大老爷们挤汽车。 陈有佳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她可是红光镇文工团的团花。 “自行车可不便宜,你觉得我有那个钱?” 曹睿琨在心里冷笑。 这陈有佳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搁以前,陈有佳还没发生那件事,没和文工团的领导搞破鞋,他可能还会借钱给她买自行车。 但是现在,别说自行车了,就是车胎他都不可能给她买。 之所以现在一直对她言听计从,只是单纯觉得陈有佳睡起来还可以。 花个三块五块的请她吃饭,曹睿琨很乐意。 毕竟陈有佳在床上确实有点意思。 这钱花的值。 但是再多,曹睿琨就不可能出了。 当然了,他也拿不出。 买自行车什么的,想都别想了。 他倒是想买。 问题光是单车票他都弄不到。 单车票一票难求,黑市都炒到七八十块钱一张了。 自行车的话,现在更是炒到将近200块钱一辆了。 他有这个钱,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要说这陈四运气也是真的好。 长得不怎么样,还穷,竟然娶了个这么有钱还漂亮的娘们。 自从结婚后,陈家隔三差五就有肉吃。 陈四穿上了新衣服。 陈东三兄弟也穿上了半旧不新的衣服。 他是见过林晚晚给陈四带的饭的。 又是红烧肉,又是兔子肉的,他看着都馋。 曹睿琨有时候会想,要是当初救林晚晚的人是他,林晚晚是不是就会嫁给他了,他现在是不是就能像陈四一样吃香喝辣的了,他是不是就有钱寄回家给侄子侄女们买新衣服交学费,长长脸了。 “你说你都下乡这么久了,怎么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陈有佳有点看不起曹睿琨。 下乡快十年了,都快三十岁了。 竟然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亏的他还是知青,连陈卫松一个庄稼汉都不如。 陈卫松当初娶杨露露可是买了缝纫机、自行车,彩礼还给了足足两百块钱。 “废物!” 陈有佳气呼呼走了。 曹睿琨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最讨厌别人骂他废物。小嘛小蹲蹲的七零:乡下糙汉被娇娇知青撩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