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又骚扰你了?” 看陈卫瑜站在原地发愣,陆景飞就在不远处,陈富荣眉头突突直跳,冲上去就要揍陆景飞。 “叔,他没有。” 陈卫瑜急了,伸手拉住陈富荣。 “别怕,叔帮你教训他。” 陈富荣还想去找陆景飞算账。 “叔,他真没有,他只是来跟我告别,他要回省城了。” 陈卫瑜解释。 “回省城?” 陈富荣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是真打算走了? 陆景飞虽然品行不端,但是本性其实是好的。 来乡下这段时间,陆景飞天天帮着陈卫瑜干农活,帮着村里开拖拉机,工分还算在陈卫瑜名下。 陆景飞有钱,人也大方。 住他家这段时间,陆景飞经常给狗娃几姐弟买好吃的好玩的。 沾陆景飞的光,陈富荣家最近伙食都好了不少。 要说他多讨厌陆景飞,其实也谈不上。 要不是陆景飞之前和杨露露不清不楚的,品行不端,陈富荣还真考虑过帮他介绍对象。 当然了,对方肯定不可能是陈卫瑜。 陈卫瑜性子软,陆景飞家庭复杂,省城又远,陈卫瑜嫁过去肯定只有被欺负的份。 他可舍不得陈卫瑜远嫁。 “对,他说要回去订婚了。” 陈卫瑜说到最后,声音弱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陆景飞要走,陈卫瑜没有想象中高兴。 明明自己也没喜欢过陆景飞,甚至很烦他天天缠着自己。 可真听到他要走,听到他要订婚,陈卫瑜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订婚?这小子真要带杨露露去省城订婚了?” 陈富荣的眼睛一下瞪的溜圆。 “可能吧。” 陆景飞只说自己要订婚了,没说订婚对象是谁,陈卫瑜也以为是杨露露。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挺有始有终的。” 陈富荣难得夸赞一句。 “哦对了,这是赵辉托我带回来给你的。” 陈富荣想起正事,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一条皱巴巴的丝巾。 丝巾是赵辉从黑市买的,交给陈富荣的时候,赵辉特地叠的整整齐齐的。 山路颠簸,拖拉机车斗又脏又臭的,怕弄脏丝巾,陈富荣特地塞到裤兜里。 丝巾皱是皱了点,但是很干净。 “叔,无功不受禄,这丝巾我不能收,你还回去给赵辉吧。” 他们都没结婚呢,陈卫瑜不想收赵辉的东西。 “你这孩子,心眼怎么这么实呢,你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他送你东西不是天经地义。” 陈富荣恨铁不成钢瞪了眼陈卫瑜。 “反正我不能收。” 陈卫瑜提着桶走了。 陈富荣有点无语。 这都叫什么事。 “怎么走路的。” 陈富荣正郁闷,身体被人撞了一下。 “对……对不起。” 来人道歉。 “卫松?一大早上哪去了你,找你半天。” 陈富荣吐槽。 “没……没去哪。” 因为激动,陈卫松说话声音都在抖,有点语无伦次。 “还没去哪,没去哪高兴成这样。” “你不会又去溪平村找那个沈丽娟了吧。” 陈富荣狐疑打量着陈卫松。 “没。” 陈卫松撒谎。 “算了,你的破事我也懒得管了,这个给你。” 陈富荣将丝巾塞给陈卫松。 “这?” 陈卫松不解。 “赵辉送给你妹妹的。” 陈富荣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陈卫松拿着丝巾有点懵。 “哪来的丝巾,是送我的吗。” 杨露露伸手就扯丝巾。 和陈卫松离婚后,杨露露一直赖在陈卫松家里不走。 陈卫松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家里的门锁全换了。 杨露露一开始想的是和陆景飞去省城当富太太。 然而,陆景飞压根对她没兴趣。 别说带她去省城了,陆景飞现在看到她就绕道走,像是生怕被她缠上一样。 前几天,她还听人说陆景飞马上要回省城订婚了,订婚对象还是省城的富家女。 杨露露算是彻底认清现实了,她和陆景飞压根不可能。 最近这段时间,杨露露一直带着儿子在娘家那边住。 杨露露是二嫁女,又带着前夫的儿子,娘家那边压根不欢迎她。 杨露露在娘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挨打挨骂都是常事。 杨露露受够了这种日子。 豪门太太她是不敢想了。 她现在就想着回来找陈卫松认个错,顺便复个婚。 陈卫松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至少嫁给他吃穿不愁,公公陈富刚又是村里的司机。 “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和我离婚,卫松,你对我真好。” 杨露露抬手自来熟想将丝巾系在脖子上。 陈卫松手一扯,顺势将丝巾扯了回去,然后头也不回走了。 “陈卫松,你给我站住!” 杨露露气红了眼。 陈卫松没搭理她,走的更快了。 “陈卫松,我让你站住!” 杨露露冲上去拽住陈卫松的手臂。 “松手!” 陈卫松警告。 “这丝巾你是不是要送给沈丽娟那个贱人!” 杨露露红着眼质问。 陈卫松:“关你屁事。” “好你个陈卫松,我就知道你对沈丽娟那个贱人余情未了,你是不是故意逼着离婚,好娶她过门!” 杨露露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同意离婚。 不离婚的话,陈卫松现在还是她男人。 她和儿子的吃喝陈卫松都必须负责。 现在离婚了,她什么都得靠自己。 “随你怎么想。” 陈卫松懒得解释,掰开杨露露的手臂就要走。 “陈卫松,你要是敢和沈丽娟结婚,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她!” 杨露露威胁。 “你试试?” 陈卫松死死盯着杨露露,那表情仿佛杨露露敢说错话,分分钟掐死她。 “我……” 杨露露被吓到了,改口:“卫松,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大壮,对不起你,你就看在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看在我帮你把大壮和胖妞带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卫松,我们复婚吧。” 杨露露苦苦哀求。 她真的知道错了。 没了陈卫松,以后她和儿子吃什么、喝什么。 “功劳?”陈卫松笑了,“大壮的耳朵会聋,确实是你的大功劳。”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陈有佳那个贱人惹我生气,我才一时失手,再说了,我不是道过歉了吗,你至于吗。” 杨露露半点不觉自己有错。 陈卫松:“道歉?我把你的腿打断,再跟你说句对不起,你是不是也能原谅我?” 杨露露:“那……能一样吗,孩子没了还能再生,大不了把大壮送人,我们再重新生一个健全的,再说了,你不是还有毛毛这个儿子吗。” “啪!”陈卫松重重一巴掌扇在杨露露脸上。小嘛小蹲蹲的七零:乡下糙汉被娇娇知青撩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