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轰隆隆继续前行。 几人挤在下铺打叶子牌,时不时调笑几句,引的车厢内的旅客纷纷侧目。 一些闲着无聊的旅客还围过来看热闹。 都是知青,独独朱玉琼被排挤在外,孤零零站在旁边。 朱玉琼心里很不舒服。 明明自己也没做错什么。 “晚晚,你这手气也忒旺了吧,把把赢。” 姚湘湘羡慕疯了。 从开始到现在,林晚晚就没输过,牌运爆炸。 “是吧,我也觉得我今天手气特别好。” 要不是现在还没有福利彩票,林晚晚都想买张彩票了。 她今天这手气简直逆天,每次摸到的牌都特别好,足足赢了四块钱。 “这把再输,我今天怕是真的连饭都吃不起了。” 曾宇苦着一张脸,林晚晚赢的钱全是他的。 “谁让你那么爱做庄家。”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 曾宇这货又菜又爱玩,手气差的要命,还把把都要当庄家。 “当闲家多没意思。” 他们本来打的就小,一局就一分两分钱的,单纯只是玩玩而已。 赢不了大钱,也输不了多少。 曾宇这人一向喜欢玩刺激点的,不想当闲家,只想当庄家。 牌越烂,赢的时候越刺激。 从开始到现在,曾宇几乎把把都是庄家,只有偶尔几次被刘大柱和林晚晚抢了。 “活该你输钱。” 姚湘湘不爱做庄家,就爱当闲家苟着。 沾林晚晚的光,姚湘湘今天赢了将近两块钱,心情大好。 “宇哥,你这把还要当庄家啊。” 刘大柱憨憨开口。 刘大柱今天也赢了几毛钱,全是曾宇贡献的。 本来他赢的跟姚湘湘差不多的,结果当几次庄家输给了林晚晚。 “当然。” 曾宇以前在省城也经常和那些富家公子玩牌,玩的还挺大的。 不过他牌运一直很好,每次坐庄都能赢钱。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把输给林晚晚,简直倒霉透顶了。 曾宇不信邪,想赢回一局。 倒不是他心疼钱,只是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把把输给林晚晚一个女人,有点丢人。 “我劝你还是别要了。” 王佩珊瞥了眼林晚晚的牌面,好心提醒。 “她不会又拿了一手好牌吧。” 曾宇嘴角微抽。 林晚晚这运气也忒逆天了吧。 王佩珊点头:“嗯哼。” “输就输吧,输完正好可以吃午饭。” 曾宇还是选择做了庄家。 结果毫无悬念,曾宇还是输了,最后的两块钱也输完了。 “还打吗?” 一局结束,刘大柱憨憨开口。 这局赢的不要太轻松,他们都没出牌呢,曾宇就被林晚晚打死了。 他和姚湘湘相当于躺着赢钱。 “还打啥呢,我钱都输精光了。” 曾宇苦笑。 他好歹在省城也是小有名气的小赌神,逢赌必赢。 省城那些富二代,一个个输的都不敢和他玩太大了。 这还是曾宇第一次这么狼狈,把把输。 这狗屎运也真是绝了。 “让你逞能。” 姚湘湘一点不同情他。 明明牌烂的要命,还把把要当庄家。 他不输钱谁输钱。 他们打的小,按说撑死一天也输不了几个钱。 奈何曾宇争强好胜,每次都要当庄家。 “行了,别装可怜了,一会请你吃饭。” 曾宇总共也就输了9块钱,跟他以前赢的那些钱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都是一个圈子的,林晚晚以前也陪陆景礼和曾宇他们玩过牌。 这群人都是富二代,玩的特别大。 巅峰时期,曾宇一天赢过一千块钱,大部分都是陆景礼输的,还有小部分是其他富二代输的。 曾宇:“这还差不多。” “这些知青可真有钱,随便打打牌就输了好几块钱。” 隔壁床的婶子心疼到不行。 九块钱啊。 一早上不到,曾宇就整整输了九块钱。 这都够他们一大家子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真是败家。 大叔:“你心疼啥,那点钱没准都不够人家下次馆子的。” 曾宇穿着体面,崭新的衬衫上一个补丁都没有,手腕上还戴着一只价值不菲的手表,一看家世就好。 九块钱对他们来说是一大家子一个月的生活费,对于他来说没准就是一顿饭的事。 “这倒是。” 婶子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这群知青看起来都挺有钱的。 特别是那个长得最漂亮的女知青,竟然舍得拿22块钱出来换卧票。 “要是这闺女没对象就好了。” 婶子有点可惜。 林晚晚人长得漂亮,又有钱。 要是没对象的话,就能介绍给他们儿子了。 “你瞎想什么呢,人家就是没对象也看不上你儿子好吗。” 大叔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自家儿子什么条件,配得上人家吗。 “我儿子条件也不差好吗。” “再说了,她对象条件也没多好啊。” 婶子凑到大叔耳畔小声道:“你还不知道吧,她对象是地主家的狗崽子。” 陈阿公在红光镇很出名。 这婶子娘家恰好也是红光镇的,恰好听过陈阿公的事迹,也知道陈家现在破败了,儿子废了,几个孙子也是不成器。 前段时间,这婶子听人说地主家最小的狗崽子娶了省城来的知青,可漂亮了,比当初的地主婆陈阿婆年轻时候还漂亮。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那会婶子还觉得那些人夸大其词了。 陈阿婆年轻时候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怎么可能有女人比她漂亮。 这会见到林晚晚真人,这婶子信了。 林晚晚确实漂亮,那身段、那小脸、那气质,确实能和陈阿婆媲美。 “你说这人高马大的男人是陈四?” 大叔是隔壁镇的,也听过陈家的事迹。 不过他只是听说过,并没见过,也不知道陈家人都长什么样子。 前段时间,临水村后山有野猪的事在十里八乡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们镇上很多人也跑去临水村看热闹了。 大家都说,地主家那狗崽子力大无穷,身宽八米,体长十米,堪比打虎英雄武松,一拳把几百斤的野猪都打死了。 那些人传的特别夸张,大叔听着,只以为地主家的打猪英雄是个又高又胖的怪物,没想到陈四长的人模狗样的,比城里来知青还像知青,穿个衬衫长裤看起来文绉绉的。小嘛小蹲蹲的七零:乡下糙汉被娇娇知青撩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