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啊,卖了好。” 陈庆海松了口气。 “不过那批鸭苗你应该没养多久吧,卖了岂不是要亏本?” 陈庆海有点心疼钱。 “这倒不至于。” 一开始,陈立衍是打算中秋节过后把大的鸭苗卖了回点本。 结果没想到,昨天去后山一看,小的鸭苗个头也不小了。 虽然远还不如大的鸭苗重,但是也能卖上价格了。 陈立衍估摸着,应该是上次林晚晚喂鸭苗喝了水的关系,它们这才长的这么快。 曹睿琨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鸭苗的事,担心久了会出事,陈立衍一琢磨,让赵辉把鸭苗全清了。 赵辉当倒爷多年,有不少自己的渠道。 那批鸭苗最后被赵辉卖给了县城某家纺织厂。 早上陈立衍起的特别早,凌晨三点多就起床了,就为了和赵辉一块把鸭子赶到县城。 小的鸭苗700只,每只有四斤左右,大的300只,每只足足有六七斤重,个别甚至有10斤。 中秋节刚过,市场上的肉被销售一空,肉价虚高很多。 这批鸭苗不要票,陈立衍开价1块钱一斤,纺织厂那边讨价还价,最后给了8毛钱一斤的批发价。 这1000只鸭苗最后卖了四千多块钱,陈立衍把零头抹掉一共收到纺织厂那边四千块钱。 按照约定这笔钱他和赵辉父子俩五五分,他拿了2000块钱,剩下的归赵辉父子俩。 早上拿到钱的时候,赵辉眼睛都直了。 赵德旺更夸张,激动的一口气差点就上不来。 其实那批鸭苗陈立衍原本打算再养大一点再卖的。 毕竟小的鸭苗一只现在才四斤,着实有点太轻了,赚头不大。 但是曹睿琨一直盯着他们,不卖又不行,怕到时候出事。 现在,陈立衍庆幸还好自己卖了,不然还真摊上事了。 “给你。” 陈立衍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 “干啥子?” 陈庆海脑子没转过弯来,有点莫名其妙。 “还能干啥,当然是还你钱啊,本金四百,加利息100块钱,一起500。” 陈立衍将钱塞给陈庆海。 “给这么多利息,你这是发财了?” 陈庆海狐疑打量着陈立衍。 那批鸭苗才养这么几天,陈庆海觉得撑死也卖不了几个钱。 “这你别管,钱给你就拿着。” 知道越多越不好,陈立衍不打算告诉他太详细。 “臭小子,你以为老子愿意管你的破事,还不是怕你连累你晚晚。” 陈庆海瞪了陈立衍一眼。 “利息我就不要你的了,省的到时候你媳妇说我坑你。” 最终,陈庆海只要回了本金400。 “随你。” 陈立衍也不勉强,将钱揣回了兜里。 “你老实说,那批鸭苗你亏了多少钱?你要手头真特别紧的话,这四百块我还是不收了,反正我要钱也没啥用。” 陈庆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的工分都足够养活自己了,压根没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 倒是陈四,听说他最近准备盖新房子,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陈立衍:“没亏。” “算了算了,反正我拿钱也没什么用,到时候没准还被人偷了,你自己拿去盖房子吧。” 陈庆海住牛棚,东西全堆在牛棚里,压根没什么地方能藏钱的。 这四百块钱他拿着,保不齐明天就被人偷了、抢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陈四拿去盖房子。 “真不用,我盖房子够钱。” 陈立衍想了想,直接跟陈庆海说实话了,“那批鸭苗我卖了4000块钱,和赵辉一人一半。” “啥?” 陈庆海的眼睛一下瞪的溜圆。 4000块钱。 啥概念啊。 临水村就没出过万元户呢。 陈四就养一批鸭子就赚了4000块钱? 就算和赵辉分一半,再还他400,陈四也还剩1600块钱。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整个红光镇,能拿的出上千块钱存款的人家怕都没几个。 “总之我不缺钱,这400块钱你自己拿着,你要觉得不放心,可以让我妈帮你保管。” 陈立衍说完将陈庆海肩头的粪桶一拎,轻松提着走远了。 “臭小子。” 陈庆海对着男人的背影暗骂一声,心里则是暖融融的。 下午放工后,陈立衍去了趟村长家,让村长帮忙盖章,同意他盖房子。 新房子地址选在村口,陈家的自留地里。 这年头村里盖房子是不需要人工费的,只需要开工和收工的时候管两顿饭就行。 听说陈家的伙食好,顿顿有大肥肉吃。 开工当天,知青院里的知青全都过来帮忙了。 村里也有不少和陈家交好的村民过来帮忙。 开工宴的流水席足足摆了十几桌。 林晚晚特别大方,特地去镇上门市割了几十斤的猪肉回来,还买了几只老母鸡,全是肥的流油的那种。 开工宴大家吃的满嘴流油,满足到不行。 林晚晚出手大方,厨艺还好。 刚吃完开工宴,大家又开始期待收工宴了。 开工宴结束后,李秀花带着儿子过来陈家闹了一场。 原来,那天陈立国带公安去后山找鸭棚,没找到。 为首公安觉得被陈立国耍了,暴揍了他一顿。 回去后,陈立国因为盗窃罪被判入狱三个月。 李秀花让陈立衍去赎人。 陈立衍拒绝了。 李秀花坐在地上又哭又闹。 然而没用,陈立衍依旧无动于衷。 李秀花忍无可忍,恶毒的诅咒陈立衍。 最后,包翠莲用扫帚把李秀花赶走了。 这场闹剧一度在村里传开了。 村里大部分都在说陈四太狠了,自家亲哥都亲手送到了牢里。 当然了,也有少部分拎的清的,说陈立国活该。 后来村里传出,陈立国在派出所为了脱罪,诬蔑自己弟弟贩卖黄金,还诬蔑自己弟弟私自养殖鸭苗。 这事传出后,村里舆论的口风急转而下,大家全都在说陈立国太恶毒了,活该被抓去坐牢。 包翠莲听说这事的是时候,也是气到不行,对陈立国这个儿子越发失望透顶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家的新房子越盖越高。 到房子封顶那天,天转凉了,地里的庄稼也黄了。 收工那天,包翠莲特地买了几串鞭炮过来庆祝。 陈四则直接托关系去肉联厂定了半头猪。小嘛小蹲蹲的七零:乡下糙汉被娇娇知青撩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