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肆将下颌抵在她的颈间。 灼热的呼吸里,掺着已经在他唇齿间散开的酒香,像是趁着醉意给人下了蛊,无孔不入地侵进黎酒的感官—— 让她也跟着晕晕乎乎了起来。 黎少白只看了一眼便觉没眼再看,黎酒颤抖着缩了缩脖颈,“痒……” “嗯。”裴时肆很低哑地应着声。 这道随着喉结滚动而溢出来的声响,低迷得像是弦乐器最低沉的音区。 拨动。 轻颤。 也勾住了黎酒的心弦。 潮热的呼吸还从他的鼻息里溢出来,洒在颈上时尤其让人觉得酥麻。 黎酒伸手。 她捏了捏裴时肆的虎口。 偏眸看他时,唇瓣不经意蹭触到了他的脸颊,“阿肆,你喝醉了吗?” “嗯。”裴时肆又低应一声。 呼吸声在黎酒颈后窸窸窣窣的,他像是深吸了一口气,贴着她后背时,也能察觉到压过来的炙热胸膛。 随后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 身上的劲道松开。 又顺势往她的肩膀上趴了趴,伴着一道无奈的轻笑声,“有点儿。” 黎酒抬起眼眸看了看四位哥哥。 他们还在玩儿着。 黎少煊不服刚才摇骰子输给黎少白,还叫嚷着要接着跟他比,四个人便干脆开启了擂台模式,由黎少白坐庄。 好像没兴趣搭理他们了的样子。 于是黎酒又偏眸看向裴时肆,这次却是意外碰到了他的唇瓣。 因为裴时肆也在看着她。 他坐在她后面,将她搂在怀里,从身后环住,然后侧着头看她。 那个瞬间。 黎酒只觉得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就连指尖都酥麻得没了知觉。 裴时肆原本是醉得有些迷离的。 但唇瓣上传来的温软,却让他欲望最强的那根神经被调动了起来。 他忽然抬眸。 桃花眸里那两粒浅褐色的眼瞳,都因为这个吻而变得黯了几许。 半眯着。 视线格外聚焦。 像是就锁在了黎酒的那两片红唇上,然后没忍住抬头轻轻咬了咬。 “唔……” 黎酒抗议地发出些温软的推拒声。 她的眼睫像蝴蝶羽翼,有些紧张地扑簌闪了两下,然后紧张地抬眸看向前方。 哥哥们就在旁边玩着。 于是。 那种羞耻又刺激的偷情感,便沿着她的血液燃烧了起来。 “裴时肆你别闹。” 黎酒轻轻推搡,“要不然……我扶着你回屋睡觉吧?” 但裴时肆动都没动一下。 他仍亲昵地搂着黎酒的小细腰,转头沿着她的脖颈啄吻,“怎么办?” 黎酒:? 什么怎么办? “现在就想亲老婆怎么办啊?”低磁性感的嗓音从他喉结溢出来。 老、老婆! 黎酒的耳尖瞬间红得想要滴血,嗓音里都染了娇嗔,“裴时肆,你乱喊什么啊?” “嗯?”他轻笑着尾音上扬。 啄吻的动作依然没停,绵绵密密的,惹得黎酒像是一枚刚蒸出来的桃酥,染着几点桃色,轻咬一下就会碎掉。 “不能喊老婆吗?” 裴时肆的呼吸落在她颈上,用低磁的嗓音蛊诱着,“那能不能亲一个啊?” 黎酒的耳尖被酒气熏染得通红。 她时不时就紧张地看一眼前方,生怕哥哥们发现他们这里的暧昧。 偏偏喝醉酒的裴时肆好像格外黏人。 他枕着黎酒,半眯着的桃花眸,眼尾像被熏红了,织就着暧昧与潮意,也像是勾着分外勾人的春色。 他不应声。 也不动。 好像黎酒不松口他就不肯起来。 非要等她点点头,然后凑近过去咬咬她的唇瓣,不然随时都能撒泼耍赖。 黎酒实在没办法。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凑近,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他一口。 暧昧的深呼吸声在耳畔响起。 裴时肆动了动,他像是不太满足,挑起黎酒下巴就又要凑过去吻。 “别、别了……” 黎酒有些羞赧地埋下头,“等会儿被哥哥们发现就不合适了。” 裴时肆贴着她的颈轻笑。 口吻里还有几分幽怨的意味,“怎么光明正大谈恋爱还像偷情啊?看来要早点儿把你娶回来,变成合法的才行。” 从光明正大地变成合法的。 就算那几个不乐意。 翻遍了法条也没处能告他去。 黎酒还是没让他亲,趁着那几个玩骰子的功夫,偷偷带着裴时肆溜离了席,带着他回了自己的闺房。 黎少煊反应过来要找裴时肆继续摇骰子的时候,抬头却茫然,“裴哥呢?我辣么大一个裴哥呢?” “早走了。”黎星栩朝他扔骰子,“人家有女朋友的谁跟你接着喝酒啊?” 黎少煊:“……” 他怔愣着反应了好半晌。 然后点头。 但紧接着又反应过来不对劲——他裴哥的女朋友好像是他妹啊? 但与此同时。 他妹已经带着醉了的花孔雀回了她自己的闺房,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直接被这只花孔雀反扑在了身下。 刚才偷情时限制着不能吻的唇。 此时被重重地碾下来。 裴时肆没给黎酒任何喘息的余地,便直接覆上她的唇瓣。 从啄吻,变成湿吻。 再到有些磨人的半蹭半咬。 黎酒全身都软了下来,就算没沾酒,也沉醉在了裴时肆唇齿间的酒气里。 她原本以为还有下一步。 但出乎她的意料。 裴时肆安分乖巧得没再动弹,暂时亲够了她之后,便松开她的唇,撒娇似的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间,“困了。” “那睡觉啊?”黎酒垂眸看着他。 男人就像只乖巧的大狗狗,蓬松的头发也毛茸茸的,让她忍不住揉了两下。 裴时肆也没有动弹。 他枕着黎酒的肩膀微微抬头,纤长的睫毛扑簌了下,“还没洗澡。” “也没脱衣服。” “一身酒气睡觉好臭。” “你帮我啊?”一剪月的明撩!暗诱!被影帝缠得娇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