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我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的出门去卫生间,努力的尿了一泡。 为什么要努力呢?想必被尿憋醒过的男同胞们都会深有感触。尿完之后,鸡 巴仍然处于半硬的状态,我也清醒了一些,就在客厅接了一杯水喝掉之后,摇摇 晃晃的回自己的卧室。 我和孟姐睡的卧室和白松两口子的卧室是对门的,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顺便 往白松屋里瞟了一眼,那一眼就立刻让我走不动路了。 从半掩的门缝里,我看见白松两口子都是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白露仅仅在上 半身搭着一条毛巾被,侧身背对着门口躺着,那腰臀诱人的曲线在透过窗帘的微 微晨光下,笼罩着一层迷蒙的白腻光泽。 再往下看,挺翘的雪臀下边是两条交叉在一起的圆润修长的美腿,再加上纤 细的足踝,白腻秀气的小脚,紧紧只是一个下半身的背影,就让我半硬的鸡巴迅 速的昂扬起来。 毕竟,我在晚上操孟姐的时候没有射精,休息一晚之后性欲更加旺盛也是理 所应当,我想了想,确实挺想露姐那一身白肉和那个娇嫩的小肉屄的,就悄悄推 门进去,现在蹲在床边近距离欣赏一番那个滑腻圆润的雪白翘臀,然后凑近她的 臀缝,轻轻的闻了闻。 嗯,只有一个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想必两人昨晚弄过之后是洗过澡的,我放 下心,伸出舌尖缓缓在的她屁股上轻舔起来。 没舔几下,露姐就惊醒了,猛的支起上身回头一看,见是我在舔她,就在嗓 子眼里慵懒的娇哼了一声,然后照原样躺下继续假寐,只是,她那两条粉白的美 腿微微错开了一些,让自己的臀缝打开一个缝隙,露出一丝娇艳的嫩红来。 我得寸进尺,干脆轻轻掰开她的臀缝,从后边探着舌尖撩拨她屁眼与屄洞中 间那一小块嫩肉,任凭她的屁股再怎么迎合的扭动,也不肯更换位置,去撩拨她 的屁眼以及小骚屄。 直到我的舌尖尝到一丝从她屄洞里渗出来的微酸粘液,她才终于忍耐不住了, 猛的翻身起来,把我一扯,拉倒在床上,然后一手扶住我的鸡巴,掰开自己的屄 缝就坐了上去。 从白露一开始坐在我身上套动,白松就醒了,只是他也不说话,就是睁着眼 睛笑眯眯的看着在我身上疯狂套坐的妻子,直到白露一口气套了几百下,娇喘吁 吁的趴在我身上稍事休息之时,他才一把把白露从我身上抱下来,摆好姿势,压 在自己身下操了上去。 经过一番运动,白露的身体以及精神都是完全的清醒过来了,像只小猫一样 扎在白松的怀里呢喃起来。 「哥哥~ 喔……好讨厌啦,弟弟他趁人家睡觉,偷偷的操人家……嗯嗯…… 坏哥哥,坏老公,都不说帮人家……喔……也来一块欺负人……嗯……老公哥哥 操人家好用力哦,是不是让弟弟看咱们操屄,让哥哥更兴奋哦……」 「小骚货,你还不是一样!呼呼……咱俩自己玩的时候你总是无精打采的, 非要让别人看着,或者让别的男人一起操你,你才会发骚~ 你这个欠操的骚屄, 老子操死你……」 「呃……呃……操死人家吧,小屄好舒服,用力操,操烂小骚屄吧……呃嘶 ……好爽啊,用力操我……让弟弟一起来操我……操我吧……操我的屁眼……要 两根大鸡巴一起操人家……」 白松闷吼一声,抱住白露就是一个翻身,让白露跪趴在他的身上,并且伸手 掰开妻子的臀缝,把那个微微抽缩着的淡褐色小屁眼露了出来。 我在一边看着这幕活春宫,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见姿势摆好,立刻挺身而上, 把龟头上流出的淫水在她屁眼下抹了几下,微微一用力,就插了就去。 白露被两根鸡巴同时操着,没几下就受不了了,她呢喃的淫声渐渐高亢起来, 为了静谧的清晨不吵到邻居,白松不得不用嘴堵住她的浪叫,让她在一阵如泣如 诉的呜咽声中,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等白露高潮的抽搐平稳下来,白松却没了继续操弄的意思,只是紧紧的抱着 妻子,跟她一同感受着我缓缓的撞击。 白露高潮的时候,屁眼那一阵强烈的抽搐,差点把我夹得精关失守,这时候 我也不敢猛插猛顶,担心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在她紧致的小屁眼里发射出来,那 就不好玩了。 我可还没有玩够呢。 「兄弟,昨晚上你把孟儿喂饱了?」白松抱着老婆问我,他和孟姐的岁数差 不多,不好称呼,就直接以一种比较亲昵的语气,直接喊孟姐的姓氏了。 「就弄了一次,我也没射,就睡了。」我继续操着他老婆的屁眼,答道。 「那就别操了,回你屋去,看今个能不能让哥尝个鲜儿。」白松淫笑着说。 我在白露不满的哼哼声中,拔出了鸡巴,去浴室清洗了一下,回来的时候, 白松也已经出了自己卧室,贼兮兮的往我屋里看。 「好像也醒了。」白松做贼似的跟我耳语。 我看了孟姐一眼,发现她的睡姿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并且身体躺的笔直, 身上严严实实的罩着毛巾被,显得很是僵硬。 「露姐怎样了,她还玩不?」我问。 白松说:「不用管她,她向来是睡不够不能起床,刚才又爽了一次,恐怕不 到中午起不来了。」 我点点头,又有点为难的说:「我先去给你趟趟路,得她同意才行,最好还 是不要强来。」 白松连连点头,催促我快去,还不忘叮嘱:「别关严们呀!」 我进了卧室,把门留一条缝隙,方便白松偷窥,然后挨着孟姐躺下,伸手抱 住了她。 隔着毛巾被,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遍,立刻确认孟姐确实早就醒了,昨晚 上我俩搞完就睡了,根本没有穿衣服,而现在,她的胸罩和内裤都已经穿的好好 的了。 「昨天弄完了没洗,你要去洗洗不?」我吻着孟姐耳边的发丝,轻声问道。 孟姐哼了一下,感受到我胯下依旧半硬的鸡巴,闭着眼睛,从嗓子眼里挤出 来一丝声音,问道:「你又没射呀?」顿了顿,又说:「总憋着对身体不好。」 「呵呵,你刚才都听见了呀?」我笑嘻嘻的亲着她的脸,说:「我想射给你。」 孟姐故作平静的脸庞上现出一丝笑意,翻了一个身,背冲着我,小声道: 「从后边来吧,小声道。」 我仅仅掀开她臀部的毛巾被,也不脱去内裤,只是手指一勾,把她内裤的边 缘拉开,卡在她一边的臀瓣上,然后侧躺下来,凑过下身探寻了上去。 侧卧的姿势让屄门夹的比较紧,但是她听了好一阵子活春宫,早就淫液泛滥 了,我调整好角度,微微一用力,鸡巴就顺着她的屄洞挤了进去。 「屄屄这么湿啊?看来昨晚上真是把你操爽了,流了那么多水儿,都一晚上 了还没干呢!」我明知故问的坏笑着。 「讨厌,昨晚上,我起夜的时候早洗过了……」孟姐哼哼着抗议道。 「哦?那怎么会这么湿呢?哦……原来是刚才看活春宫看的!」 「我没看……」孟姐微微喘息着,夹紧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我抽插的更加顺畅了,一边用力的揉捏她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笑道:「那 你真该看看的,刚才我和白松一起操她老婆,一个操屄,一个操屁眼,把他老婆 爽的都快昏过去了……」 「记得我以前,用假鸡巴一起操过你不,是不是比一个鸡巴操的更爽?跟你 说,两个真鸡巴一起操你,能让你爽的飞起来……」 …… 「我……我不敢……」任我百般蛊惑,孟姐最终只是给了这么一句回应。 不敢?不敢?我操!你都跑到人家家里来了,还说不敢?我顿时不知道说什 么好了。这女的要是矫情起来啊,可真够让人头疼的。 「要不,你闭着眼睛,不要看好了。」我不放弃的继续努力道。 孟姐沉默了一会,依然为难道:「那……多尴尬呀!」 「干脆,我用毛巾被把你头蒙上,你不用露脸,就不用尴尬了!」我有点没 好气的说道。 没想到,她还真是动心了,犹豫的问:「那,要是他突然把被子扯开怎么办 啊?」 我停下操她,下床四处乱翻,最后在衣柜里找到一条白露的丝巾,拿给她看 道:「那我就用这个把你的脸蒙上,绑结实点,扯不下来。」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一会,微微点头道:「那你不能走,要一直陪着我。」 我大喜,跳上床一边帮她蒙眼睛,一边淫笑道:「放心,我不走,我还要让 你尝尝被两根大鸡巴一起狂操的滋味呢!」 蒙好眼睛,她又出幺蛾子,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脱她的胸罩,最后好说歹说, 总算同意把内裤脱下来了。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她紧张的浑身僵硬,两只手紧紧的并在自 己臀侧,就连大腿都不肯张开。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吻她的嘴,好笑道:「你紧张什么呢,人家还没有来呢, 要等我操够了,才让别人来分享你呢!」 听我那么一说,她紧绷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双手环在我的腰上,岔开双腿, 让我把鸡巴操了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慢慢的操着她,趁机把回头望了一眼,看到白松正一脸猴急 的趴在门缝上呢,就对着轻轻对他招了招手,作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白松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慢慢的爬上床,目中放光的在孟姐半裸的身体上 来回扫量,猴急的指了指胸罩,我摇头表示不能脱,白松的神情一下子哀怨起来。 说起来,白松之所以一直对孟姐念念不忘,就是因为孟姐胸前那两只肥硕圆 润的大奶子,哺乳期女性特有的饱胀感,让孟姐的胸部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 任何男人见了,估计都会把持不出的揉摸嘬吮一番的。 孟姐如今仍在隔三差五的给宝宝喂奶,因此乳汁一直都没有断过,虽然不会 动不动就自己流出来弄湿衣襟,但是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有奶水流出来。而且她 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有奶水流出,总是弄得床上湿漉漉的,估计这也是她说什 么都不肯当着白松脱掉胸罩的主要原因。 我示意白松稍安勿躁,开始富有技巧的操起她的屄来,我跟她操过几十回, 早就对她熟悉的一塌糊涂,稍加努力,就能够让她情欲勃发,陷入不管不顾的状 态,到那个时候,她只顾着挨操,早就顾不得自己的胸罩了。 不过,她显然有所顾忌,平日一挨操就像母狼一样的嘶吼,如今任凭我换着 姿势怎么操她,她都是紧紧咬着牙关不吭声,唯一的变化,就是她的脸蛋越来越 红,喘息越来越是急促,表明她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我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干脆直接换白松算了,于是就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 从跪伏换回仰躺的姿势,然后趁机抽身,让白松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白松的鸡巴早就硬的生疼了,一摆好姿势,就迫不及待的把鸡巴凑到孟姐的 屄洞口上,抓着鸡巴顺着屄缝上下摩擦了两下,然后把屁股一沉,就深深的操了 进去。 没想到,白送一操进去,孟姐就立刻发现了异常,她的身体就像被施展了定 身法一般,立刻僵硬住了,一时之间,就连她的呼吸都好像停止了一般。 「小胡……」她双唇颤抖着,惊惶的喊了我一声。 我立刻伏在她身边,一边抚摸着她的额头,一边亲她道:「怎么了?别害怕, 我在这呢。」 我明显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出于恐惧,我只看到, 白松那孙子脸上一副舒爽无比的表情,忍不住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擦,这屄, 夹得真紧啊!」 孟姐一听到她说话,顿时更加紧张了,抓着我胳膊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 都掐进了我的肉里。我无法,干脆俯身下去狠狠亲她的嘴,来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白松开始用力的操她了,把她的身体顶的一抖一抖的,我俩牙齿开始打架, 令我不得不松开了热吻她的嘴巴。 她的嘴巴一解放出来,立刻开始一阵猛烈的喘息,原本我以为那是被我热吻, 缺氧了的缘故,没想到她的喘息非但没有减弱,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烈的驱使,并 且,一直被她压抑着的呻吟声,也开始从她的嗓子眼里渐渐的释放出来了。 骚货就是骚货,嘴里再怎么说着不要不要的,一旦被鸡巴操进去,都他妈变 卦了。 她被白松操的越来越兴奋,除了依旧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放,一切都回复了 作为一名饥渴少妇的本质,不但她的双腿已经自动勾在了白松的腰上,而且她的 嗓子里那种像母狼一样的嘶叫声,一阵大过一阵的响了起来,让我不得不随着用 嘴巴去堵她的嘴,压制她的叫床声。 不过没过一会,就用不到我帮忙了,白送突然低下头亲了她一下,竟然令她 疯狂的回应起来。她的双唇拼命地嘬吮着白松的双唇和舌头,双手也不自觉的松 开了我的胳膊,像蛇一样的缠在了白松的脖子上。 我看着眼前那对激烈纠缠的男女,心里突然翻出一丝淡淡的酸意来,是因为 她松开了我的胳膊,全身心的接受了白松么?我也不知道。 我的鸡巴虽然没有射精,却慢慢的软了下来,我就坐在床边,看着白松用力 的操她,看着她顺从的让白松解开了她的胸罩,看着那一双肥白的大奶被白松操 的前后晃荡,漾出一波波动人心魄的肉浪。 她的奶子上,淡白色的奶水像溪流一般不停的从奶头上冒出来,很大一部分 都来不及被白松吸进嘴巴里,一股一股都流到了床单上。 白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悄无声息的来到我得身边,慵懒的依在我怀里, 看她老公操弄别的女人。 她摸到我的鸡巴,悄声问:「你先上的?这姐姐战斗力好强啊,需要两个人 借力才能满足哦。」 我摇摇头,说:「我没射,只玩了一会就换你老公了。」 白露嘻嘻一笑,身体像蛇一样滑了下去,一口噙着我的疲软的鸡巴,开始嘬 弄起来。 深喉,又是深喉,这小骚货平时可很少玩着一招,除非心情特好,才肯给我 来几下子。 我爽的禁不住叫了起来,孟姐竟然没有忘记我,听见我的叫声,立时喊道: 「弟,小弟,过来操我,嗷……过来操姐姐,我要鸡巴,嗷……我要两个鸡巴一 起操我~ 」 我不想玩三明治了,正好被白露口交的正爽,也有点不想离开,就故意为难 道:「姐,露姐正给我吃鸡巴呢,要不你也张开嘴,让我操你的小嘴,然后射到 你小嘴里好不好?」 「好……好……来操我……嗷……操我嘴巴……都射给我吧,全都射给我吧 ……嗷……」孟姐已经被操疯了,她从来都不肯让我口爆的,如今被白松操的意 识混乱,竟然答应了。 我歉然看了白露一眼,抽身凑到孟姐身边,协助白松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 在床上,我和白松一前一后,同时把鸡巴插进了上下两张小嘴里。 白松又抱着孟姐的屁股操了一会屄,感觉有点不过瘾,因为孟姐的屄洞其实 是比较松弛的。而且跪伏的姿势,会令女人的阴道更加松弛。之前他刚刚插入的 时候感觉比较紧,只是因为孟姐紧张,缩紧了阴部的肌肉而已,论起屄洞的紧致, 生过孩子的孟姐就连阅男无数的白露也是大大不如。 他抽出鸡巴,眼神询问了我一下,然后掰着孟姐的屁股,慢慢的操进了她的 屁眼中。 白露一个人没得玩,也过来凑趣,他们都听我说过,孟姐的屄洞是可以拳交 的,白露那个小骚货竟然躺到孟姐的胯下,一边仰头舔弄孟姐的外阴,一边伸出 手指插进了孟姐的屄洞里。 上下三个洞被人同时攻击,从未经过如此阵仗的孟姐简直像要疯了一般,把 我鸡巴都咬的一阵生疼,我怕她高潮的时候控制不住,真的咬伤我的鸡巴,就赶 紧抽出来,扶起她的上半身,把我的屁股往下挪了挪,让她用一对大奶子夹住我 的鸡巴,不懂动作,被白松两口子顶操的前后晃荡的奶子自然就开始了摩擦。 被挤压出来的奶水留的到处都是,不但濡湿了我的阴毛,而起就连我屁股底 下的传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最后,在白松闷哼着射出精来的同时,孟姐也嘶吼着达到了高潮,被我们三 个放开之后,她的身体就好像一条缺水窒息的美人鱼,瘫软在穿上不规则的抽动 着,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和白露都没有过瘾,自然继续,最后,我在玩遍了白露身上的三个洞之后, 在她的深喉之下猛烈的喷发在了她的喉咙里。 一场历时一个多小时的四人大战落下帷幕,经此一战,孟姐彻底的扒下了羞 涩的外衣,这也为我们以后的猎艳生涯以及事业发展,奠定了不可或缺的基础。国庆假期对沈惜没有实际意义。对于他这样的逍遥派来说,如果他放心书店 和茶楼的员工的能力和态度,只要他愿意,每天都能给自己放假。 但这难得的七天长假,对平时必须按时按点上班的人们来说,还是很有意义 的。 就拿王逸博请沈惜吃饭这事来说,自从上次沈惜帮他解决了难题,他就一直 说要带上女朋友请三表哥吃饭以示感谢。可就在那晚之后没多久,新学期就开始 了,一直没能抽出时间。好不容易挨到国庆长假,他才终于在放假的第二天晚上 把沈惜约了出来。 一起吃饭的就是兄弟俩加上王逸博的女友,所以也没讲究什么,找了家火锅 店。 沈惜第一次见王逸博的女友张沐霖。 她个子在160cm上下,略显清瘦,但应该有肉的部位明显还是很有料, 皮肤很好。小巧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嘴唇略薄。戴着一副紫色渐白纯钛镜框眼 镜,短发齐耳,看上去很是干练,似乎比王逸博还要成熟几分。 本以为张沐霖和王逸博一样都是英语老师,聊起来才知道她原来是教数学的。 也不知道王逸博此前是怎么向她介绍自己的,沈惜看得出这女孩对自己很热 情,还规规矩矩地向他敬酒道谢,话里话外满是亲近的意思。 看着就比王逸博更会做人。 细细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姑娘比王逸博大了差不多两岁。 看着张沐霖今天的举止谈吐,不像是热血上头,就能冲上去和刘凯耀干架的 性子。对此沈惜倒是很有些疑惑。但他随即又自嘲似的笑:「事情都过去了。管 那么多干嘛?万一人家当时正义感突然爆发呢?」 沈惜和王逸博关系一直以来都很好,又碰上开朗懂事的张沐霖作陪,总的来 说,这顿饭吃得十分愉快。 其间趁着张沐霖去卫生间的机会,王逸博凑到沈惜身旁,问:「三哥,你觉 得霖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的相亲对象,你干嘛问我怎么样?」 「唉,我那么爱她,哪里还需要考虑这种问题。我是说,从长辈的角度看, 你觉得我妈会不会喜欢她?」平日在沈惜面前总有些倚小卖小的王逸博这会儿看 上去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满脸紧张兮兮。 沈惜一愣:「啊?小姑还没见过这丫头?你不是和她谈了很久了吗?」 「没,我没敢……」王逸博苦着脸,「我妈那人,你也知道,我看着就有点 怕……霖霖比我还大两岁……」 沈惜理解地点点头:「我懂我懂……」 随即却又换了口气:「人家比你大两岁,你还一口一个, 霖霖, 叫得那么溜, 我一直以为是个小丫头呢!你该叫她姐姐,懂不懂?」 王逸博瞪大眼,仔细琢磨了会,最终想明白沈惜这些话纯粹只是耍他,并没 什么深意,脸又苦了起来:「三哥,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说的也是认真的。」沈惜在桌子上转着眼前的空酒杯,王逸博很狗腿地 端起酒瓶,为他满上了一杯。 沈惜拍了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 王逸博嘿嘿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你也知道自己在跟一个比你大两岁的姐姐谈恋爱。这个呢,可能是最严重 的问题。大上几个月,关系不大,但她大了你差不多两年,要说小姑完全不介意 这一点,是不可能的。不过就我对小姑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死揪不 放。她最看重的,应该还是你到底喜不喜欢这丫头,还有呢,就是这丫头对你好 不好。」 「那还用说……」王逸博一拍大腿,正要详细描述自己和张沐霖之间如何情 比金坚,沈惜一把将他的的手按在腿上,示意他稍安勿躁。 「别激动,别激动……你呢,不用问也看得出你肯定很看重和霖霖之间的感 情,不然上次也不会那么紧张,怕刘老三报复她;今天也不会找我谈这个事。但 你得明白,你们俩之间关系多好和让你爸爸妈妈明白你俩之间有多好,这是两个 概念。and?」 王逸博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得想办法让小姑知道,比如你的业余时间基本上都跟霖霖待在一起,舍 不得分离;霖霖很贴心地关心着你的衣食住行,你现在的衣服鞋子、日常用品她 都有份;你工作里有些什么难处,她会跟你一起商量,帮你解决,为你分担压力 ……总之,她帮你很多,也给你很多,你现在工作、生活,都离不开你的霖霖了 ……这些话你总会说吧?总能找到一些实例来说给爸妈听吧?」 「嗯嗯嗯……」王逸博一个劲点头。 「还有一条,是你千万要记住的!绝不能为你的霖霖,跟小姑吵。有很大可 能,一开始小姑会不赞成你和她在一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绝对不能急。千万 千万不能让小姑觉得你现在身边多了这么一个女孩,就敢和妈妈瞪眼了。你是她 儿子,就算你敢和她瞪眼,最多被骂几句,还能怎么样?可罪名就全落在你女朋 友头上了。儿子为了女朋友跟妈妈吵架,最后十有八九倒霉的是女朋友。你得和 风细雨的,跟妈这儿陪笑脸,还得让你妈知道,是你女朋友平时一直和你说,甭 管家长是啥态度,在家一定得规规矩矩的。这样争取让她在小姑那儿留个好印象。 最后呢,不管你态度多好,要记住,自己的女朋友,自己一定要挺住。时间 一长,你妈自然就明白,这丫头,你是认准了……「 「嗯嗯嗯……」王逸博抠着膝盖,满脸严肃,像在默背这些话。 沈惜从锅里捞出一片莴笋,放入口中,轻松一笑:「也别那么紧张。除了比 你大两岁这一条以外,我看这丫头应该能让小姑满意。大原则上,你就把握两条: 一个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有了媳妇忘了妈;一个是必须在自个媳妇背后替她顶住。 剩下的就见招拆招啦。「 王逸博又是一拍大腿:「好嘞!这两天我就抽时间把霖霖带回家!」 「这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话说回来,怎么过小姑那关,我多多少少还能给你 出点主意。但是和女朋友的感情这一条,你就只能靠自己去把握了。」 王逸博眼睛一亮,正要开口,沈惜连忙摆手:「别别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这一开口,准都是你的霖霖有多好。这我信。话又说回来,就算她身上有 什么不好的,冲你现在和她之间这么热乎,你也看不到。我呢,就是给你提个醒。 找女朋友,你还是得自己先看准了……甭管感觉有多好,还是得从不同的角度多 想想多看看……「 王逸博突然觉得沈惜的神色变得有些落寞。 这时,张沐霖从卫生间回来,两个人之前的对话自然就没有继续下去。 吃完饭,王逸博问沈惜要不要和他俩一块去ktv。沈惜以「不愿做电灯泡」 为由推脱了。 他说的当然是实话,谁会傻到这种时候和一对恋人一起去ktv? 但他之所以想都不想就推脱,还有另外一个理由,那就是他已经和别人约好, 第二天要一起去唱歌。沈惜可不想连着两天都泡在ktv里。 唉,为什么别人一到国庆假期,就意味着休息,我就得在这几天到处赶场呢? 第二天与沈惜有约的,是巫晓寒。 对巫晓寒一块去唱k的建议,沈惜持一定的保留意见。他觉得一共就俩人, 坐在ktv包厢里很有可能变得冷清又尴尬,要么就是没人唱歌导致冷场,要么 就是两个人不停唱直到累死。 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坐一坐,喝点东西聊聊天呢? 可是巫晓寒执意要去唱歌,沈惜也就由着她了。 两人约在下午一点半,约会的地点就在离沈惜家不远的一个商业娱乐广场。 沈惜订了一个小包厢。巫晓寒比他只晚到了十分钟左右。 今天的巫晓寒,一如既往的优雅美丽,穿着一身合体的丁香紫色包臀连衣裙, 配tiffany纯银心型项链,看上去在简约中透出几分贵气。 很多男男女女一旦开始闹离婚,就会变得和往日大不相同,本性也好,伪装 也好,平素里的斯文、雍容、理性等等都会被撕破,闹得十分难看,好端端的人, 浑身上下戾气满满。但在巫晓寒身上,却看不到持续了几个月的离婚官司给她造 成了什么影响。 刚在沙发上坐稳,巫晓寒就伸出自己的左手,在沈惜面前不住挥动。 只扫了一眼,沈惜就看出这只手与往日的不同。 「这样一个结局,虽然是遂了你的心愿,但我该说祝贺的话吗?」沈惜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