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东西藏好,楼下的门就被人拍响了。 “砰砰砰,砰砰砰。” 阮欣欣急忙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一边将睡衣拉来套上,三两下将头发揉乱,一边往楼下跑。 “来了,来了。” 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你们谁呀?敲敲敲,门敲坏了你们赔啊?” 门外的程文山从上往下看了她一遍。 听闻阮和平的大女儿是个小刺头,脾气暴躁,看来传言确实有几分属实。 程文山举起手中的纸,“我们接到举报,上面要求对你们的住所进行搜查,请阮大小姐配合。” 阮欣欣一看搜查令三个大字,一下就怂了。 “啊?哦,好,”急忙往后退了几步,让人进来。 程文山带着人进去,环视一圈,开始分派任务。 阮欣欣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双手抓在膝盖上,眼睛时不时就往门口看去。 程文山瞟了她一眼,自顾在客厅里转悠起来。 时不时地将花瓶抱起来看看,时不时地敲敲墙。 楼上不时传来噼里啪啦地声音。 看来,那些人不是单纯的找东西,还带损毁的。 不一会儿,楼上有人抱着一个密码箱下来。 “程队,找到了这个。” 程文山看向阮欣欣,“阮大小姐知道密码吗?” 阮欣欣一脸懵地看着他,“这不是我家的,我家没有这个东西。” 程文山讥讽一笑,“看来阮大小姐也不知道,行,那我们只能去找你父亲问一问了。” 其余人也很快下来了,双手空空,然后又在客厅翻找起来。 阮欣欣看着他们拿起爷爷最爱的一个花瓶,瓶口朝下晃一晃,然后手一松,花瓶就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瓶子四分五裂。 看着他们推倒了家里的电视,踢翻了凳子。 阮欣欣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拳头捏紧,眼睛赤红地瞪着几人。 “你们,你们……” 程文山笑了笑,“阮大小姐,大家都是不小心的,相信你能理解吧?” “当然,”这两个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阮欣欣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程文山惋惜地摇摇头,带着人走了。 在惋惜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等人一走,阮欣欣抬脚就往楼上跑,她的房间门大开着,进去一看,房间里的手风琴还好好的放在那,那些人并没有损坏它。 这时候,她才腿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这……就是爸爸说的,不要怕,不要慌,要冷静吗? 阮老爷子提着笼子里的鸟,哼着小曲打开了家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狼藉。 手里的鸟笼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遭了,欣欣呢? “欣欣,欣欣,你在哪?” 阮爷爷急忙往楼上跑,得亏了他平时就爱锻炼身体。 “爷爷,我在这。” 阮欣欣想站起来,才发现腿软得厉害。 “欣欣,你咋了?出啥事儿了?” 看到阮爷爷,阮欣欣的眼泪刷地就流了出来。 “呜呜呜呜……爷爷,爸爸出事了,呜呜呜,那些人来家里乱翻,还把爸爸的密码箱拿走了。” 阮老爷子一听,就知道坏事了。 到底是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阮爷爷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来,欣欣,你先起来,别怕,天塌下来还有爷爷顶着呢,快,起来,别哭了,我们欣欣虽然是女孩子,但也是女中豪杰,不兴哭。” 阮欣欣吸了吸鼻子,站了起来。 等阮奶奶和阮妈妈回到家,又是一顿折腾。 阮妈妈哭天喊地抹眼泪,房顶都快要被她掀了。 阮爷爷揉了揉眉心,“行了,别哭了,和平媳妇儿,我问你,平时有没有人找你,让和平介绍工作的?” “爸,我向来不掺和和平工作上的事儿,也没有人找我。” “那上次青青从你那里拿走的金条是从哪里来的?” 阮妈妈眼睛闪了闪,“那,那是我平时攒的钱,我想着换成金条更保值一些。” 阮爷爷一看她那样,就知道有问题,拿起桌上仅剩的一个茶杯摔在地上。 “你还不说实话。” 阮妈妈抖了三抖,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然后断断续续地将自己是怎么收了人家的金条,什么时候收的,收了多少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阮爷爷气得脸色铁青,阮奶奶怕他血压升高,早就找了药来准备好。 阮欣欣坐在一边,不时地看向问口,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家可能待不下去了。 阮爷爷看着这个他住了几十年的家,眼里闪过不舍,但舍大家才能成就小家,有些东西,该扔还是得扔啊! “现在你们听我的,去收拾自己的东西,钱和票要是你们有把握藏得不被人找出来,那你们就藏,家里的粮食还剩多少全都收拾出来。” “老头子,你的意思是?” 阮奶奶担忧地看着他。 “嗯,等和等和平一回来,我们就走,先把东西收拾好。 老婆子,你去做点吃的吧,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 阮奶奶点点头,进了厨房。 阮欣欣起身就去楼上收拾自己的行李。 将所有衣服打包收好,一件也没下,还去了阮青青的房间,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放过。 还在一件旧衣服的兜里,摸出了十块钱和几张票。 阮欣欣眼睛一亮,她就知道阮青青这里有好东西,不行,她得好好找找。 阮青青这个掉蛋鸡,说不定还能在其他地方找到点好东西。 阮妈妈从房间门口路过,“欣欣,你在青青房间里干什么?” 阮欣欣瞥了她一眼,懒得答应。 阮妈妈不高兴了,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提高嗓音。 “阮欣欣,我问你在青青房间里干什么?” 阮欣欣一把甩开她的手。 “我能干什么?我还能偷东西不成?我看看你宝贝女儿有没有留下一些什么破烂玩意儿,捡捡用。” 阮妈妈被甩得一个踉跄,不好相信阮欣欣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正要准备发火,阮爷爷出现在了门口。 “家里都成这样了,你们还吵?和平媳妇儿,你再闹,我就把你送去青青那,你不是一直想她吗?” 阮妈妈一听,身子一软,“爸,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