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抖了三抖。 “是谁?谁在那里?” 然而,声音又没有了。 李平哆哆嗦嗦地四处张望,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 “你出来,你是谁?你出来啊?” “呵……”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 李平看向远处,“你,你是人是鬼,你抓我干什么?有本事将我放了。” 白秋水欣赏着他的糗样,随手拿起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小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也拿起一包薯片吃了起来。 “姐姐,要不我们把他杀了吧,反正在这里谁也不会发现。” 杀?杀了? 李平咽了咽口水。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白秋水并不打隐瞒是自己抓了他。 “杀了多没意思,听说古代有一种刑法,用刀将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来,煮来吃,异常鲜美。” 她突然出声,李平竖着耳朵一听。 怎么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削人肉吗?好啊,好啊,我去找刀子。” 小白欢呼地拍着手,还真跑去找刀子去了。 李平缩了缩脖子,“你,你们是谁?” “呵呵……” 白秋水轻笑出声,“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你不是还跑去烧我家的房子吗?” 李平这会儿有些听出来了。 试探地喊了一声,“白,白秋水?” “姐姐,刀来了,”小白从远处飘过来。 “姐姐,是用这把菜刀好?还是用这把小刀好?” 小白拿着刀,噌噌两声刮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平哆嗦着嘴唇,正因为眼睛看不见,只有耳朵能听见,才感觉异常的害怕。 “白,白秋水,你赶快将我放了,我,我没烧你家的房子。” 白秋水懒得跟他废话,反正是在自己的空间里,就算他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听见。 接过小白手里的匕首,走上前去刷刷两下。 李平察觉到自己腿上一凉,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大腿根部被划烂了。 “你,你要做什么?白,白秋水,我跟你说,杀人可是犯法的。” 白秋水将冰冷的刀贴在他的脸上,又到脖子上。 “我们从哪里开始削呢?是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 “白,白秋水,你,你别,啊……” 李白突然惨叫一声,一下咬紧自己的牙齿。 “你,你,唔唔,”他疼得直打哆嗦。 “哎呀,好像削厚了一些。” 白秋水把刀上的血擦在他衣服上。 “你放心,下一次我肯定能削得更薄一些。” “唔唔,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话还没说完,腿上的肉又被削了一片。 李平疼得额头上满是汗珠,他没想到白秋水真的会削他的肉。 他是人啊,人啊,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白秋水表示,削的就是人。 人大腿上的脂肪多,就算削掉几块肉也不会怎么样,死不了。 小白用手捂着眼睛,姐姐太凶残了,不敢看。 然而手指还是分开了一些,偷瞄着。 看着李平腿上鲜血直流,白秋水皱了皱眉。 “怎么流这么多血呢?要不我们试试手臂上的肉?” 李平疼得冷汗直冒,一听急忙求饶。 “我,我不是故意要烧你家房子的,是阮青青让我烧的。” 白秋水把玩着刀子,她就说嘛,肯定和阮青青有关。 “她让你烧我家房子做什么?” “阮,阮青青让我把你家小五偷出来给她,可一直找不到机会。 那,那天她先是用耗子药喂了那几只狗,把你们引走,然后让我去烧你家房子把你引回去,她再找机会把小五偷走。” 李平一口气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白,白秋水,我,我都全部说了,你能不能先给我止一下血,太疼了。” 他感觉自己流了好多血,血流到鞋子里,鞋子都湿了。 “不好。” 白秋水冷着一张脸,手起刀落,两片肉又掉落到了地上。 李平瞬间又疼得大喊大叫,眼泪鼻涕都哭出来了。 “唔唔,我错了,错了,求求你,别杀我,呜呜……” 当听到他说要偷小五的时候,那一瞬间,白秋水真的想杀了他。 “小白,弄点火过来,我们烤肉吃。” “好嘞。” 小白很快就弄来一个电烤炉,白秋水从冰箱里拿出烤肉。 刺啦一声,是肉放在上面的声音。 很快一股肉烧焦的味道就传了出来。 白秋水将味道往李平的方向吹了吹。 “哎呀,好像烤糊了,这人肉果然是有些不一样,我再烤一块试试。” 李平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滚。 很快,空气中的味道变成了肉香味。 李平饿了一天了,闻着那种香味,嘴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口水。 咕噜,是口水吞咽的声音。 小白拿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唔,姐姐,这人肉果然好吃,再烤一块,再烤一块。” “好啊。” 白秋水拿起刀,走到李平跟前,“削哪里好呢?” 还不等李平反应过来,小腿上一痛,上面的肉又被削下来了一块。 “啊,疼,疼,白秋水,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李平痛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很快,白秋水拿着一块肉放在他的嘴边。 “来,尝尝你的肉味道怎么样?” “呕……” 李平一下子干呕起来,只要一想到这是自己身上的肉,他就止不住的犯恶心。 白秋水拍了拍手,觉得今天差不多了。 “小白,给他治治伤,可千万别死了,留着明天再来吃。” “放心吧,姐姐,交给我了。” 李平一听,明天还要削自己的肉吃,硬生生疼晕了过去。 小白凑过去瞧了瞧,不屑地撇了撇嘴。 “秋秋,他晕了,不过是破点皮而已,这么不惊吓。” 白秋水也觉得李平这人实在是胆小,但说他胆小吧,他还烧人房子,还准备偷人孩子。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要让他以后看见自己就怕,见到自己就得躲着。 “行了,你看好他,我明天再进来。” 白秋水一个闪身出了空间,正好被顾真抱了个满怀。 “又进去了?” 顾真问。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