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李珍珍举起手。 “秋姐姐的意思是要让我们别忘了以前学过的知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能用上,秋姐姐,对不对?” “嗯,差不多吧。” 白秋水默默地看着书,她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们,77年的时候会恢复高考,那时候,才是她们这些知青展翅高飞的时候。 “哇啊……娘,我的牙齿掉了,呜呜呜……” 二头手里拿着一颗牙齿,哭着从外面跑进来。 “娘,我的牙齿掉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噗,谁跟你说的牙齿掉了就是要死了,过来我看看。” 白秋水放下手里的书,朝他招了招手。 二头一听不是要死了,眼泪一下就止住了。 “娘,你看,这颗牙齿掉了。” 二头张着嘴巴,下面的一颗牙齿掉了。 白秋水掰着他的嘴巴,看了看,安慰道。 “没事,换牙证明你长大了,是个大孩子了,以后牙齿还会一颗一颗地换掉。” “哦,”二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感觉怪怪的,“娘,这是我的牙齿。” 白秋水接过他的牙齿,随手扔在了房顶上。 “娘,为啥要扔房顶上?” “这样你的牙齿才会长出来啊,如果是上面的牙齿掉了,我们就埋在土里。” “哦。” 二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娘,你好厉害。” “嗯,去玩吧。” 白秋水拍了拍他的屁股。 二头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李珍珍和沈梦岚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忽悠人。 “秋姐姐,牙齿丢到房顶上真的会长出来吗?” 白秋水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 沈梦岚“……” 李珍珍“……” 小院里不时传出笑声。 山上一棵矮树下,李平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是哪?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脑袋更清醒一些。 过了一会儿才看清,自己不知道在哪座山上。 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解放了。 白秋水放过自己了? 李平平欣喜若狂。 扶着树杆慢慢地站起身,辨别了一下方向,跌跌撞撞地往山下去了。 顾家村里,村长正陪着公社书记许绍国在瓜子厂里视察。 许绍国一边看,一边点头。 “不错,不错,老王啊,没想到你这小小的一个厂,就带动了整个公社的经济,不错,不错。” 村长被人一夸,心里就止不住高兴。 “都是许书记你领导有方,走,走,上家里去坐一会儿。” “不去了,不去了,走,带我见见你们这厂长去。” 村长一愣。 “您说的是秋水啊?” “听说是位姓白的同志?” 村长急忙点头,“没错,没错,她家住得有些远,我带你去。” 两人刚从厂里出来,远处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人。 “村长,救命啊,救命啊,白秋水要杀我,呜呜呜……” 李平哭喊着,朝着村长扑过去。 村长吓得一把拉着许绍国,身体矫健地往旁边一跳。 李平一下扑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巴。 “呸呸呸,”他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狂吐口水。 村长仔细地看了看,才认出他。 “李知青,你这是干啥去了?他们都说你去镇上潇洒去了,我瞅着你这样,也不像啊。” 这会儿的李平,身上的长裤变成了短裤,鞋子一只在脚上,一只不在。 头发像个鸡窝,脸上深一道浅一道的黑印子,衣裳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烂了,挂在身上。 这怎么看,都像是逃难回来了。 李平摸了一把眼泪。 “村长,白秋水要杀我,她还割我身上的肉烤了吃,她,她吃人肉,呕……” 村长嫌弃地皱了皱眉。 心想,这李平怕不是神经错乱,还吃人肉,简直是搞笑。 这会儿,瓜子厂里上班的人全部跑出来看热闹,路过的,看到李平这样,也都停下了脚步。zwwx. 还有人特意给知青所的知青们通风报信。 “李平回来了?” 罗伟扔下手里的牌,“走,看看去。” 路过女知青的房间门口,他还特意提高嗓音。 “阮知青,你的老相好李平回来了,看看去呗。” 里面传来砰的一声,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几人来到瓜子厂门口的时候,哪里已经围着里三层外三层。 “李知青,你这是讨饭去了?咋整成这幅模样?” “李知青,你咋不穿裤子,你裤子嘞?” “哎哟,瞧那大腿还挺白的,细皮嫩肉的。” 李平害臊得用手捂在大腿上。 “村长,你们咋不相信我呢,白秋水真的想要杀我,你看,我身上这些肉都是被她割走了。” 他指着自己大腿上,手臂上的伤口。 大家看着他腿上,手臂上的划伤。 这就叫割肉? 他怕是没见过啥叫割肉。 过年杀猪的时候,那一刀下去,才叫割肉。 村长轻抚着额头,他快要被这李平给气死了。 这许书记还在这呢,尽让人家看笑话了。 “行了,李知青,回来了就好好回去捯饬捯饬,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点知青的样?” 村长不想再理他。 “许书记,我们这边走。” “村长。”李平大喊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看不见我身上的伤吗?白秋水她就是个魔鬼,她不仅割我的肉,还把我的肉烤了吃,你看看,你看看啊。” 他撸着袖子,扒拉开胸口的衣服。 村长“……” 这个小畜生,这是在干什么?干什么? 周围的人莫名地看着李平,他身上明明就完好无缺,偏要说自己被割了肉。 还冤枉白秋水,秋水每天在厂里忙前忙后,还能去割他的肉? 这李知青,莫不是疯了吧? 许绍国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平,这人说话思路清晰,不像疯了的样子。 “这位同志,你能告诉我,白秋水为什么要杀你吗?” “许书记,这,这李知青估计是这里有点问题,” 村长指了指脑袋,“我们还是别耽搁时间了。” 李平左看看,右看看,有些踌躇。 “因,因为,我烧了白秋水家的房子。” 村长眼睛一瞪,“啥?秋水家的房子是你烧的?”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