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成无端地打了个寒战,瞪了她一眼。 “说的什么浑话,现在哪还有吃人的?又不是以前的饥荒年。 最多就是求财,还有你。” 见没人信她,白秋水耸了耸肩。 可她明显在那些人眼中,看到了那种嗜血,贪婪,想要将他们吞之入腹的兴奋感。 白秋水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她也有些兴奋呢,怎么办? 龙一心里也有些不好的感觉。 那些人……不对劲。 “我们一定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他再次承诺道。 张良成抿了抿唇,早知道就坐火车了虽然慢,但安全啊。 顾家村。 李平,阮青青,任春红三人正在吃着早饭。 李平一边吃,一边挑剔。 “怎么肉都没有,天天喝粥吃馒头,嘴都淡出鸟味了。” 任春红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自从上次威胁了阮青青以后,她竟然没有闹,莫不是在憋着什么大招。 这两天都过得有些小心翼翼,不敢惹她。 阮青青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这两天她肚子不舒服,好不容易不拉肚子了,当然要吃得清淡一些。 那些油腻的东西吃进去,她估计就要进医院了。 这些蠢货怎么会懂。 李平稀里哗啦喝完碗里的粥。 “青青,我没钱了,你给我点钱。” 阮青青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你要多少?” 没想到阮青青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 李平搓了搓手,“给个十块八块的就行。” 阮青青直接掏出二十块钱甩在他身上。 “滚。” 李平也不恼,捡起地上的钱,甩了甩,揣进兜里就走了。 那得意的样子,让阮青青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 “青青。” “怎么,你也要钱?” 阮青青看向任春红。 “不是不是,”任春红急忙摆手。 “我是想说,我要去洗衣服,你有什么要洗的吗?” “不用,”阮青青戳着碗里的馒头。 “你去村长家借一下自行车,就说你要用。” “你,你要借自行车干什么?” 任春红用觉得阮青青想要干点什么。 阮青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眉毛一挑。 “我拉了一天肚子,我去买点药,怎么,难不成还要跟你汇报?” “我这就去给你借车。” 任春红急忙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来到大门外,拍了拍胸口。 这个小贱人,阴戳戳的,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自己还是好好伺候她,还能捞点好处。 等找到合适的男人,就把自己嫁了,离那贱人远远的才好。 村长见任春红来借自行车,就问要干什么。 任春红找了个借口说要去镇上买点东西,偷偷给村长塞了两毛钱。 然后……村长就借了。 等车子借回来,任春红又和阮青青说。 “青青,村长死活不借,非要让我自己走路去,我没办法,给了他五毛钱,他才借给我。”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阮青青不屑地撇撇嘴,随手丢给她一块钱将她打发了。 给钱或许是真,至于给了多说,谁知道呢。 就村长那个贪财的,你给他一毛他还不是照样会借。 不就是想贪点钱吗,老娘有的是钱给你贪。 阮青青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但并没有去医院,至于去了哪里,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白秋水几人坐在车里,晃晃悠悠到了一处山谷。 “砰。” 车子被重力人在地上。 斧头男一挥手,“把他们弄下来。” 猎枪指着他们,白秋水几人从车上下来。 刚下来,手就被绑了,一个连着一个,想跑都跑不了。 车里的所有背包行李也全都被拿了下来。 斧头男凑到把秋水跟前细细打量。 “好看,太好看了。” 周围的人也是点头,之前白秋水坐在车里,他们看不太清楚。 这会终于看清了,真是漂亮,他们寨子里的所有女人都比不上她。 “走。” 斧头男一挥手,走在了前面。 车被扔在了外面。 一群人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不断地往里走,越走越深。 翻过一座山,前面突然开阔了起来。 一座一座的茅草屋连成一排。 门口一群穿着没穿鞋子的小孩跑来跑去。 “把他们关起来。” 斧头男又挥了挥手。 怎么关? 当白秋水几被关进一个大铁笼里的时候。 直接懵了。 张良成张着嘴巴, “妈的,真是见鬼了,老子又不是畜生。” 几人站在笼子里,看着外面的人叽里咕噜说着话。 关键是他们一句都听不懂。 既来之则安之,白秋水盘腿坐在了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不远处大树上挂着的一根骨头。 骨头上已经没了肉,只剩下了一段骨头,但看新鲜程度,应该是今天早上才将上面的肉刮了的。 “秋水,你在看啥?” 张良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骨头有啥好看的?” 白秋水摇摇头,没说话。 要是她没看错,那可不是动物的骨头,而是人的骨头。 啧……有好戏看了。 龙一几人显然也没认出来。 没人给他们送吃的,也没人给他们送水喝。 几人就这么被暴晒在了太阳底下。 傍晚的晚霞将天空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那群人回来以后就不见了,这会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但小白早已经告诉她,那些人回来就进了一个上洞,一群人围着一口大锅,吃的正香。 至于里面吃的是什么…… 有待考察。 空地的中央架起了一堆柴,很快柴本里点燃。 熊熊的火焰窜到空中。 “哦哦,哦哦,哦哦,……” 那些人围成一个圈,手拉着手跳起了舞。 虽然在白秋水几人眼里,那就是群魔乱舞。 跳着跳着,他们的笼子也被围在了中间。 火光照耀在他们的脸上,映得通红。 白秋水在那群人中,发现了几个跟他们穿着同样衣服的人。 好像似曾相识。 但在哪里见过,又有些想不起来。 张良成突然推了推他们。 “哎,你们看到那几个人没,昨天我们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他们也在。” 没错。 白秋水也想起来了。 她起身出去的时候,其中有一个男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一个男人突然抬头看向他们。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