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成一把拦住他。 “你跟我来,跟我来。” 说着,拽着他往招待所的楼上去了。 韩明玮一脸懵的看着他。 这是要去哪? 来到三楼,张良成也顾不上里面的两人到底醒没醒? 咚咚咚。 “秋水,秋水。” 咚咚咚。 “秋水,秋水。” 门嘎吱一声打开,白秋水穿着睡衣,一脸忧郁地站在门内。 “张叔,小别甚新婚,你知不知道?” 张良成“……” 奶奶的,欺负他媳妇儿不在,是吧? 不过现在可真是有急事。 “秋水,韩家来人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去看看。” 韩明玮愣了一下。 “不是,医生,你跟我去就行了,这,这位姑娘忙着就不用去了。” 这是去看病救人的,又不是去玩的,去这么多人干嘛? 白秋水耸了耸肩,正欲关门。 张良成急忙用手抵住。 “哎呀,韩家小子,秋水才是医生,她不去,怎么看?” 韩明玮这回彻底懵逼了。 这个小姑娘是医生? 开什么玩笑? 他脸上神色一冷,看着张良成。 “你不去就不去,没必要找这种虚假的借口,怪我当初怠慢了你,是我活该,告辞。” 韩明玮说完转身就走。 他不会放弃的,这就下楼去给付叔叔打电话,请付叔叔帮忙。 张良成一把拽住他的衣服。 “我说韩家小子,你不认识我,应该知道我爸吧,我爸叫张震闲,我是他儿子,有必要骗你吗?” 说着,指了指门内的白秋水。 “这位,付老的干孙女,白秋水,也是付老请过来给你爸看病的医生,谁知道你小子不识货,理都不理我们。” 别看韩明玮和张良成是一辈的人。 但张良成比他韩明玮大了整整十岁。 这张口韩家小子,小子的叫,丝毫没有违和感。 韩明玮这会儿有些相信了,他张了张嘴巴,结结巴巴地道。 “白,白医生,恳请你帮忙看看我爸,他,他之前吐血了。” 说到这,韩明玮声音有些哽咽。 白秋水瞥了他一眼。 “等着。” 张良成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 “等着吧。” 白秋水很快出来了,换了身衣服。 “走吧。” 张良成往她身后看了看。 “顾真不去啊?” “他不去了,有事。” 韩明玮开着车,几分钟就冲到了家里。 心里急得要命,但碍于白秋水是个女的,也不好意思伸手拽她。 两人跟着韩明玮来到韩老爷子的房间门口。 韩老爷子脸上带着氧气罩,手上挂着水,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胸口微微起伏着。 “杰克,我爸怎么样了?” 杰克摇摇头,“韩,你父亲的情况不是太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韩明玮又看向窦文轩。 窦文轩也是摇了摇头。 韩明玮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脸色苍白地看向白秋水。 “白医生,麻烦你了。” 他已经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抬脚走向客厅。 是时候给大哥和二姐打电话了。 窦文轩和杰克看向张良成。 这是……又找了一个医生? 却见白秋水挽挽袖子,走到床边,往凳子上一坐,将韩老爷子另一只没有挂水的手拉过来。 手指搭在脉搏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哎,你……” “嘘……” 张良成拦住想要开口说话的窦文轩。 杰克瞧瞧这个,瞧瞧那个,果断地闭上了嘴巴。 “哼,”窦文轩一甩袖子,转身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出来看病。 看这架势,还是个学中医的。 简直是败坏他们中医的名气。 他倒要看看,对方要干些什么? 白秋水把完脉,运用了中医的望闻切,也只是得出了此人命不久矣的结论。 看来还是得用幻影神针。 这一看。 喔嚯,肾衰竭? 啧啧啧。 白秋水暗暗咋舌,这是真的快要死了呀! 韩明玮打完电话进来,看到白秋水睁开了眼睛,急忙上前问道。 “白医生,我爸怎么样?” 白秋水摇了摇头。 韩明玮肩膀一塌,他就知道,不行的,不行的。 却听白秋水又来一句。 “治病不行,续几年命倒是没问题。” 心已经沉到谷底的韩明玮,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说什么?” 白秋水皱了皱眉,这人是中年痴呆吗? 看着也不像啊? “她说,治病不行,续命倒可以,”旁边传来窦文轩的声音。 “哼,大言不惭。” 白秋水看向他。 “你是谁?” 窦文轩摸摸胡子,抬着下巴。 “我是窦文轩。”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报名号,大多数人都知道他。 就算不知道他这个人,也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哦,不认识。” 白秋水这淡定的样子,快要把窦文轩给气吐血了。 “哼,你个小女娃,师承何处?报上名来。” “我师傅啊?”白秋水微微停顿一下,“坟头上的草都有你高了。” “噗……” 杰克急忙捂住嘴巴。 “骚瑞,骚瑞。” 哎呀,这个姑娘嘴太毒了。 他好喜欢。 “你……”窦文轩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 白秋水没再理他,看向韩明玮,问道。 “要治吗?” 韩明玮猛的回神,“治治治,当然要治,您说,要些什么东西?我去准备。” 瞧瞧,都用上敬语了。 白秋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治病,无关的人都得出去。” 韩明玮猛点头,“明白,明白。” 这是医术不外传。 急忙招呼着房间里的几个不想干的人。 “窦医生,杰克,你们出来,出来,别打扰白医生。” 杰克耸了耸肩。 “ok。” 窦文轩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走就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治出个什么名堂。” 张良成摸了摸鼻子。 “我也要出去吗?” “那倒不用。” 张良成朝门外的窦文轩咧了咧嘴,得意一笑。 白秋水往桌子前一坐,找了张纸,提笔写。 “生大黄、生牡蛎、六月雪,大蒜,芒硝,芫花,蚯蚓粪、朴硝,锉炒,葱白,蜗牛,麝香。” 白秋水一边写,张良成一边念。 妈呀,这都是些啥东西?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