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青直接以头抢地,趴在了地上,下巴重重地磕在地上。 众人只听到咔嚓一声。 一股血从阮青青嘴角流出来,过了一会儿,只见她缓缓吐出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 “哎呀,好像是舌头。” 众人大惊。 “啊啊啊……” 阮青青张着嘴巴大叫着,舌头尖却不在了。 大家看了看小黑。 一个畜牲,难道还能怪它? 怪只怪阮青青一听要报警就跑,自作自受。 小黑大概是知道它闯祸了,夹着尾巴一溜烟跑进来家,还不忘将门用屁股顶上。 古人曾说咬舌自尽。 但阮青青这样断一小点舌头却死不了,最多说话不清晰而已。 有人去采了一把青蒿嚼吧嚼吧塞进了阮青青嘴里,给她的舌头止血。 阮青青一边嫌恶心,一边又不敢吐出来。 谁知道会不会把她的血流干了。 村长看她这样,暂时没有报警,不过让人却把她看管了起来。 顾真那边也暂时没有让人去通知,听说今天秋水的哥哥订婚,这么热闹的时候,还是不去打扰了。 主要还是院子里也出没啥事儿,等顾真他们回来,再看要怎么办? 阮妈妈奇怪了,这个青青是哪里去了?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 正住呗起身出去找的时候,李平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饭做好了吗?” 话说完,一看是阮妈妈坐在那。 “哟,是妈啊,饭好了吗?我饿死了。” “好了,你去找找青青吧,她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阮妈妈对这个女婿那是特别膈应。 她曾经想过,青青的另一半必须得是大学生,还得有比较好的家世,还得工作好,为人得知书达理。 看看现在这个李平。 这几条他一条都不占不说,人还长得这么丑。 关键是青青还跟他有了孩子。 孩子竟然还是个傻子。 不直达青青是怎么会跟他就结婚的,但两人竟然有不睡在一起。 真是奇了怪了。 阮妈妈自顾想着事情,的呢噶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平已经自己坐在桌子旁边吃了起来。 没办法,阮妈妈只能自己出去找了。 顾家村转来转去就这么大,很快她就听说了阮青青跑去烧人家房子的事儿。 听说火没烧着,还被那家人的狗咬了,自己也被烧伤了。 阮妈妈找到了村长家。 “村长,你怎么能把我家青青关起来,你怎么做是犯法的。” “犯法?” 村长嗤笑一声。 “那要不我现在就报警,让阮知青换个地方?”zwwx. 阮妈妈没想到村长会这样说,愣了一下,理直气壮道。 “我家青青不是没有把人家的房子烧起来吗?还被人家的狗咬了,我们都没有追究受伤的事儿,你们怎么能随便就关人?” 村长媳妇儿本来在厨房做饭,这回听不下去了,捏着菜刀就跑出来。 “你这话说的,我这个农村人都想笑,呸,不要脸。 什么叫你们不追究,你还有脸追究人家的畜牲?人家不追究你家闺女把人家的地盘踩脏了就不错了。 现在把她关起来那是为她好,不然还让狗来追着她咬啊?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滚滚滚,我家不欢迎你,等人家主人家来再说吧。” 阮妈妈被村长媳妇儿三下两下就推了出去。 看着对方手上的菜刀,阮妈妈抹了一把被喷得一脸的口水,喃喃道。 “那我去看看她总可以吧?” “那随便,只要她不出来就行。” 阮妈妈摸到小房子那里,才发现阮青青的伤到底有多么严重。 本来脸就被毁了,现在又被火烧伤,怎么看都好恐怖。 阮青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啊,啊……” 她这一出声,阮妈妈才发先她的异样。 “青青,你,你的舌头?” “啊,啊……”阮青青突然拉着她的手往门外指,意思要出去。 阮妈妈也看懂了。 可是就算看懂了,她也没办法把阮青青带出去啊。 外面好几个壮婆娘守着呢。 “青青,你等着啊,妈这就去给你找药。” 阮妈妈丢下阮青青,急忙往家里跑。 幸好她以前自爱a省的是偶,总是被锅烫到,花了大价钱买了烫伤药,一直舍不得用,走的时候她就带上了,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忙钱忙后,给阮青青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将她身上的伤口用清水洗了一遍,涂上药膏。 清清凉凉的感觉,让阮青青靠在墙边就睡了过去。 阮妈妈本以为等白秋水一家回来就好了,到时候青青就可以回家了。 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警察。 当阮青青被推醒的时候,还在一脸懵逼。 似乎没想起来自己在哪。 等她被带上手铐的时候,她才猛然惊醒。 “啊,啊……” 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面前的两个警察。 阮妈妈就回去煮碗粥的时间,回来就看到两个警察扯着阮青青出来。 手里的碗砰地一下打翻在地。 阮青青看到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啊,啊啊啊……” 阮妈妈跑上前去拦住两个警察。 “你们要带青青去哪?为什么要带她走?她都受伤了,你们看不到吗?” 说着就要去拉阮青青。 其中一个警察面无表情地推开她。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我们是接到报案才来抓人的。” “谁报的案?谁报的案?我家青青才是受害者。” “我报的。” 白秋水从门口进来。 今天早上她和顾真搭白秋业的车到镇上,刚好遇到开着拖拉机去镇上送货的顾军,这可不就什么事儿都知道了吗? 索性把警察一起叫着来,省事儿。 阮妈妈看到白秋水,急忙上前去,想要伸手去拉她的手臂,被白秋水侧身躲过。 “有话就说,动什么手?” 阮妈妈讪讪缩回手。 “那个,白姑娘啊,你家房子不是没有被烧吗?你报警做什么,你放过我家青青吧。” 白秋水嗤笑一声。 “你要是还没有睡醒,就回去接着睡,青天白日的,做这么白日梦呢?我家一个人都没有,她进去做什么?不会是要偷我家的钱吧?”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