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会不会…… 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睛发亮。 顾真会不会是作弊? 对,肯定没错。 他那个亲爸不是首长吗?肯定是他提前就知道试卷的答案,然后给了顾真。 还有白秋水家的那几个哥哥,肯定也是作弊考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 顾鸿像是窥探到了什么秘密,站在门口笑得疯狂。 “砰……” 一个什么东西砸在门上,房间里传来了顾父的声音。 “笑笑笑,笑屁啊,赶紧给老子去干活儿,狗日子的玩意儿。” 顾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特别是知道顾真考上了大学,而顾鸿却连学校的边儿都没有沾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至少,你也考个那啥大专啊。 想想都要心梗了。 早知道,早知道。 当初就应该让顾真去上学,以他的本事儿,现在估计都能当官了。 那他这个当地爹的,虽然不是亲爹,那也会跟着沾光。 唉…… 唉…… 孤鸿此时才不管他爹骂不骂,撒腿就往顾真家跑。 他要去揭穿他们考试作弊的事儿。 谁也别想去上大学。 几个孩子正吵吵闹闹地收拾行李。 门外突然响起了顾鸿的叫嚷声。 “大家快来看看啊,大家快来看看啊,顾真考试作弊,他的大学不是他自己考上的。” 门外很快聚集了很长多村民。 “这个孤鸿又发什么疯?” “谁知道呢,哎,你们听懂啊他说什么没?” “他说顾真考试作弊。” 一众人面面相觑。 考试作弊? 这怎么可能? 顾真出现在门口,冷眼看着他。 “顾鸿,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一遍。” “说就说。” 顾鸿手叉着腰。 “我说你考试作弊,肯定是你那个首长的爸提前把试卷答案给你了,不然你怎么考得那么好?哈哈,被我发现了吧?你等着,我这就去公安局揭发你。” 顾真眸色越来越深。 里面犹如黑色的旋风刮过。 他大步上前一把掐着顾鸿的脖子,狠狠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你敢污蔑我爸,我看你是想去牢里和你娘做做伴,我不介意帮你一把,有本事你就去告,看看是你进去了,还是我怕进去了。” 人言可畏,当着这么多人,顾真并没有把顾鸿怎么样。 他朝着周围人笑了笑。 “让大家见笑了,没什么事儿,大家散了吧。” 说完转身进了家。 门关上的一瞬间,顾真瞬间冷下脸。 看来走之前,得送顾鸿一份大礼才好。 顾鸿也确实被顾真的样子吓到了。 动了动嘴角,牵强地应道。 “去就去,谁怕谁。” 谁知道刚转身离开的时候,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猛地向前摔去。 周围看热闹的其中一人手里正好拿着一把镰刀。 顾鸿的脸直直地朝着那人摔去。 只听噗嗤一声。 “啊……” 周围响起一声尖叫。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看大了啊,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顾鸿跪在地上不断哀嚎,他的脸上插着一把镰刀。 “唔,好疼,好疼,顾真,顾真,救我……” 镰刀的尖本来就是弯的,从他的嘴巴里插进去,又从他眼睛里插出来。 血喷了一地。 有人立马上去拍顾真家的门,叫着白秋水的名字。 半响,里面都没有人应。 旁边有人突然出声。 “别叫了,叫啥叫?要是你。你愿意给他看吗?” 周围的人一愣。 是啊,顾鸿刚才还在污蔑顾真的爸,这会白秋水又怎么可能给顾鸿看呢。 “我看,还是赶紧给他送去医院吧。” “那谁去?”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都不愿意淌这趟浑水。 最后,还是看向了之前手拿连到的那人。 “老吴,这镰刀是你的,看来你得跑一趟了。” “是啊,老吴,要是人死了,你可就说不清楚了。” 姓吴的男人肠子都悔青了。 他刚才为啥要来看热闹,好好的去割草不行吗? 关键是他是跟着嘴碎,说什么,顾鸿说的是不是真的这种话。 看,现在报应来了。 无奈,背起地上的顾鸿,急忙往家里跑去。 白秋水坐在院子里,听着小小白的现场直播,满意地点点头。 有些人就是该好啊好教育一番。 好长时间没用这个乌鸦嘴了,还挺有用的。 三天后,几辆车子从顾家村离开。 顾父拎着饭盒从医院里出来,正好看到顾真开着车从他旁边呼啸而过。 顾父一愣,抬脚就追了上去。 “老三,老三……” 人怎么可能追得上车。 当车子消失在街道上,顾父颓废地坐在了地上。 悔啊,悔啊。 悔不当初啊…… 省城监狱。 两个女人站在一台黑白电视机前,仰着头看着里面的画面。 里面正在播放的是高考时候众多学生涌入考场的画面。 阮青青咬着牙。 高考了,高考了,她改变命运的时候到了,而她却还在这该死的监狱里。 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白母看着她发疯的样子,搞不明白这女人又咋了? 不就是高考吗? 关她们屁事儿? “走了,该吃饭去了。” 在监狱里住了这么多年,她突然觉得还是这里这里好啊。 至少能吃饱饭,饿不着肚子。 要是能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就好了。 ----- 白秋水在京市的四合院这次终于排上了用场。 白秋安一家和白秋居都住了进来,一同住进来的还有阮欣欣和李珍珍。 她们两个虽然曾经的家都在京市,但那房子早就被没收了。 白秋业看着院子,羡慕得不行。 “小妹,你给我也弄个这样的院子呗。” 阮欣欣瞥了他一眼,“你有多少钱?你知道这院子要多少钱吗?” “多少?” 白秋业想,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万元户了,难道还买不起一座院子? 阮欣欣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凑到他耳边说了一个数字。 “啥?” 白秋业一下跳起来。 “要这么多?” 他顿时觉得牙疼得不行。 那他那些钱,还不够买这一个房间呢。 呜呜,他怎么这么穷啊???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