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委屈的不行。 “你们干嘛吼我?又不是我开的车。要怪也怪江宁,石头滚下来的时候不会转向另一边吗?” 三人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刘静还说这种话。 江宁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陈峰,往后面去。” 陈峰小心翼翼地挪到后面。 “江宁,你也过来。” 江宁摇了摇头。 “你们看看,能不能从车上面爬出去?” 只要能爬到车的上面,就能顺着车厢到路上,这样,人就安全了。 至于他。 江宁苦笑一声。 他的脚一直踩在刹车上,现在根本不敢动。 他不确定,刹车松开的一瞬间,车子会不会打滑。 此时,天已经大亮。 吴忠林伸头往外看了看,看到下面深深的悬崖,吓得脸色更白了。 “要不,我先试试?” 轻轻的打开车门,强迫自己别往下看,随着他的爬动,车子时不时就会晃动一下。 刘静紧紧闭着嘴巴不敢再喊。 “我上来了。” 车顶上传来吴忠林的声音。 江宁松了口气。 “刘静,你上。” 刘静慢慢地挪到车门口,伸头出去往外看了一眼,腿一下就软了。 “呜,我,我不敢。” 下面好事呢,要是她一不小心摔下去…… 陈峰往外面看了一眼,“要不,我先上?” 不等两人说话,陈峰已经拉着车门开始往上爬。 都这种时候了,哪里还有什么先来后到。 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前面的吴忠林顺着车厢爬到了车尾的,已经安全落地。 踩到地面上的一瞬间,他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就在之前,他差点就死了。 没有什么,比死亡带来的恐惧更让人害怕。 陈峰是第二个安全落地的。 现在车里就只剩下了刘静,还有江宁。 江宁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抽筋。 “刘静,你上不上?不上我要上去了。” 刘静猛摇头。 “呜呜,我不敢,不敢,我恐高。” “不敢也要敢。” 江宁凶狠地看着她,“你不敢就要死,你选吧。” 在生面前,谁会选择死? 刘静半闭着眼睛,一小步一小步往车门口挪。 “快点。” 江宁在后面大声地喊。 “知,知道了。” 刘静哆哆嗦嗦地踩在车门边上,慢慢往上爬。 突然脚下一滑。 “啊……” 整个人一下往下掉。 她一把抓住门把手,整个人悬空在车上。 脚底下是万丈悬崖。 “呜呜,救我,救我。”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已经安全着陆的吴忠林和陈峰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他们怎么可能再次爬到车上去。 操…… 江宁暗骂一声。 “刘静,你给我拉稳了。”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脚下的刹车。 大不了就是一死。 江宁现在想得特别开。 刹车松开的一瞬间,车子稳稳的,一点也没动。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地动了动腿。 小心翼翼挪到车门口。 “把手给我。” 刘静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伸出一只手。 江宁一把抓住,用力将她拉了上来。 没得刘静喘口气,江宁已经催促着她。 “快点,不想死就赶紧上去。” 刘静“……” 好不容易爬到车顶,已经去了刘静半条命。 对于一个恐高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挑战。 “刘静,快一点。” 陈峰站在路上喊她。 大家都是同事,这种时候当然不希望任何人出事儿。 看着刘静上去了,江宁也开始往上爬。 车尾,吴忠林和陈峰合力接住了往下跳的刘静。 江宁已经爬到车顶。 顾真和白秋水开着车,转了个弯刚好看到前面摇摇欲坠的货车。 两人一愣。 就在江宁正准备往车厢上爬的时候,卡车轮子底下的石块突然掉落了一块。 也就是这一小块石头,让整个车头突然向下倾斜。 “啊……” 刘静发出一声尖叫。 江宁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想要继续往上爬已经是不可能了,身子控制不住地倾斜,他紧紧抓住车顶的边缘。 清晰地感觉得到,车子已经在往下滑落。 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拽住货车的车屁股。 “啊……” 顾真大吼一声,全身青筋暴起。 用力往下一压,车头整个翘了起来。 一根钢丝绳栓到车屁股上。 白秋水脚下油门用力一踩,随着轰隆隆的声音。 一阵黑烟过去,货车已经稳稳当当停在了山路上。 江宁张着嘴巴,趴在车顶上,整个人处在一种呆滞的状态。 不仅是他。 站在一边的陈峰三人,瞪着眼睛,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这还是人吗? 这是三人此时心里的想法。 顾真拉了拉自己被崩坏的衣服。 满脸委屈地看向白秋水。 “秋秋,我的衣服坏了。” 刚才用力鼓起肌肉的时候,竟然把衣服崩坏了。 白秋水抽了抽嘴角,坏了就坏了,喊什么喊? 嘴里却安慰道,“没事没事,还有新的。” 随后看向车顶的江宁。 “喂,你还要在上面趴多久?好玩吗?” 江宁“……” 不,一点也不好玩。 他只是……腿软了。 几分钟后,他瘫在地上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看着另外一边抱起一个大石头就像抱一块砖一样轻松的顾真。 这还是人吗? 再看另一边儿同样抱起石头往山下丢的白秋水。 这……还是女人吗? 昨天下的那一场大雨,从山上滚下来不少的大石头。 几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路上的石头清理干净。 “顾真,喝口水。” 顾真看向刘静递过来的水,伸手接过。 “谢谢。” 刘静正在窃喜。 就看见顾真拧开水瓶盖子,将水递给了白秋水。 “秋秋,喝点水。” 刘静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白秋水接过水,一边看着刘静,一边咕嘟咕噜喝了两口,然后递给顾真。 顾真接过去,三两口就将瓶子里的水喝光了。 刘静嘴角有些僵硬,她总觉得,白秋水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鄙夷。 仿佛在说。 看,你的水被我喝了。 江宁凑过去两人跟前,忍不住八卦。 “你们是夫妻吗?” “不像吗?” 白秋水反问。 一边将头靠在顾真肩上,宣誓着主权。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