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脸色不是很好啊陛下?” 乔岁双手托腮,满目戏谑地看着暮寒。 晏暮寒只是幽幽地看着她。 所以他不喜她出来,因为那些人都很讨厌他,嘴里总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不过来接她一趟,就能听一耳朵,若他不在,谁又知道是怎么样的一通编排。 虽说他从不在意人言,却不喜欢她听到那些话,尤其还是些莫须有的。 还有一件事…… 他伸手去掐脸颊,“若你是男子,就要娶了月牙?” 乔岁对上他的眼睛,觉得眼前人真是醋意滔天,她能闻着酸味了。 “月牙是个好姑娘,可惜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乔岁故作惋惜地摊手。 晏暮寒轻哼一声,手中的力度不由加重了些,“这辈子没戏,下辈子也是。” 乔岁没有想到,女子之间开个玩笑他也会如此在意。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靠着他,坐着也没有坐相。 晏暮寒全都无所谓。 乔岁道,“你若是忙,完全没必要刻意来接我的,难不成就这么短的路我还不知道自己回去吗?” 晏暮寒道,“娘子貌美,若不看紧一点,若被哪路宵小劫走便是为夫之过了。” 乔岁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酸不拉几的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了抖。 她顿了顿,实在是忍不住笑着吐槽,“这话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听你说出来也太奇怪了。” 晏暮寒瞥她一眼,“那是大概是因为你还未适应你我早已是夫妻的这件事。” 乔岁愣了愣,是……这样吗? 晏暮寒道,“我们已经成婚五年了。” 说实话,乔岁确实没有实感。 “我们所在的地方似乎时间的流速也不太相同,我在家中,等了五月。”她如实说到。 乔岁感觉到晏暮寒似乎微微僵了僵。 一直以来都是他承受更多的事情,对于她而言,五个月就已经度日如年,而他经历的是实打实的五年。 乔岁以为他在意的是这个。 可半晌之后,乔岁听他说,“家?我似乎没怎么听你提起过家里的事情。” 乔岁看向他,“你想知道吗?” 她一直就知道暮寒家里的情况,父母皆是他不愿提起的刺,所以也极少提起家里的事情,怕他多想伤心。 “你的事情,我自然想知道,不是说好了以后什么事都不隐瞒么?” 乔岁觉得这也算不上隐瞒吧。 不过既然他想知道,乔岁还是把自己家里的一些关系简单地说了说。 “想回去吗?” 乔岁看向他。 “过去很想,十几年前,或者说对我来说没有那么久……就是当初,我才从这里醒来的时候,陆诗然从阁楼上摔下来那会,如果不是有你有韩恩公,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晏暮寒听言,根本不需要回忆便知道这件事,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什么时候。 “那现在呢,你想你的家人吗?”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普通的询问,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有多紧张。 “想啊。” 晏暮寒垂眸,双拳攥紧。 乔岁伸手,将他的手掰开,轻轻握住,“不过我们家的情况比较特别,我从小是跟着我哥长大的,我父母关系很好,他们喜欢过二人世界,要不就是忙生意和事业,管我们比较少,不过相对也让我们更自由吧,对于他们来说,我们不是他们的传承,不需要完成他们的理想,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我父母他们会把对方照顾得很好,至于我那个兄长,他知道我们的事。” 晏暮寒微怔。 乔岁道,“我都和他说了,你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 当然不会介意,其实,他甚至有些,想见见他们。 他们是她的家人,可是,认识谁家的长辈,都不会喜欢他这样一个人吧。 若是他日后为人父母,也不会喜欢像自己这样的人。 只是晏暮寒握紧了乔岁的手,就算他知道自己不好,也不会放开她。 乔岁很少说起自己家里的事情,但是这番既然暮寒问了,她自然愿意都告诉他。 “有他在,我父母那里就更不用担心了,只是我这番消失的突然,我想他们还是会很担心,不过,乔斯年会明白的,他一定知道我回到了自己所挂念的地方,并且见到了想见到的人。” “乔斯年。” 乔岁听他念出这个名字。 “嗯,我兄长的姓名。” 晏暮寒点了点头。 他听过这个名字,曾几何时,她在梦中喊过这个名字。 原来是兄长啊。 乔岁看着他唇边的笑容觉得有些莫名。 “怎么了?” 晏暮寒只是摇了摇头,“有些好奇,你兄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起这个,乔岁露出了一个十分一言难尽的神情,缓缓地摇了摇头。 晏暮寒道,“他对你不好?”可听她话里话外的,倒是不像啊。 “没有不好。”乔岁思索道,“怎么说呢,我和他,可能有点像当初的你和清泽吧,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如果有一日能见到他,你就会知道我方才会什么是那个神情了。” 晏暮寒看她虽然嘴上略微有些嫌弃,但实际上提到此人的时候却很信任也很亲近。 “其实你很喜欢这个兄长吧。” 乔岁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晏暮寒觉得这样很好,她这么好,本就值得被很用心地对待,看得出来,家对她而言是个极温暖的地方。 所以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很是不同。 仿佛所有的悲伤和哀愁都被沉淀成了更加美好的东西。 乔岁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以后,我的家人是我们的家人,而且我们还会有新的家人,我们会一直在一块儿的。” 晏暮寒听到她这样说,唇边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我们是不是该为新的家人早些到来再努力一点?” 乔岁没有想到这句话说出来他得出的居然是这个结论。 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唇被轻轻地碰了碰。 他眼尾微微上挑,四目相对,乔岁的魂有一刹仿佛被勾了去。 晏暮寒加深了这个吻。久念的为救赎疯批反派,我重生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