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扭头斜斜看她一眼。 温暖的孕期现在也到四五个月了。 天气热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花裙子,肚子很大。 只是脸色不太好,眉眼也含着些戾气和阴沉。 自从订婚那天徐恒和她挑明了法国的事情,白璐就一直插在他们中间。 她三天两头的见不着徐恒,偶尔一次夫妻生活,她还要被迫当温礼的替代品。 孕期反应很大再加上心里郁结,温暖瘦了十几斤,两眼深陷,眼眶突出。 “三叔还是给堂妹找个营养师吧,怀个孩子怎么还面黄肌瘦了?” 温礼在长辈面前一向是保持着礼貌,很少会说带攻击性的话。 “小礼,你没怀过孩子,当然不知道这件事多么辛苦。” 王彩云一脸轻蔑的看着温礼。 “就是,怀孕多辛苦的,不过堂姐恐怕很难体会到这种辛苦了。” 温暖一脸得意的扶着肚子,嘲讽温礼生不出孩子。 温煦目光一沉,正要翻脸赶人时,张兰却兴冲冲的走上前去。 “哎哟,这妮子肚子蛮大了,看样子要生儿子,几个月了?” 温暖傲娇的哼了一声:“快五个月了。” “什么!”张兰尖叫一声,“你不是上个月才订婚吗,怎么肚子都五个月了?” 她的声音很大,病房的门没有关,来来往往有不少人朝屋里看。 温暖有些慌张,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兰。 “关你什么事情。” 张兰瘪着嘴,一脸嫌弃:“啧啧啧,真是一个不检点的姑娘,还没扯证就要给男人生孩子,也不怕男人最后不要了。” 说完,她还不忘用眼角余光去看温礼。 她故意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在温礼面前示好。 “你个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王彩云素来那张嘴也是个不饶人的。 “我老?你先看看自己脸上那皱纹,扯下来都能拉二里地,你家丫头未婚先育又抢男人,就是个不检点的货,还怕人说?” “你,你。” 温暖这件事毕竟不光彩,任王彩云平时再怎么会吵,现在被人戳着痛处骂,只气得涨红了脸,找不出话来反驳。 虽然温礼不喜欢张兰,但此刻却佩服她这张厉害的嘴。 果然应了那句话,恶人还得恶人磨。 “你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妈教什么坏种,怕人说有本事别做啊。” 如果说刚才张兰还只是单纯的想在温礼面前图个表现,现在她已经被王彩云的那句老东西给刺激到了。 唐家靠着唐欣的彩礼做生意过上了小康生活,张兰不时就会和朋友上美容院做做保养。 不管什么年纪的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老。 温以雄沉着脸,表情并不好看。 自己的老婆女儿被骂得狗血淋头,实际上打的是他这个男人的脸。 “亲家,我女儿怎么样,不需要别人来管教。” “亲家?我亲家在土里埋着呢,你是哪来的亲家?”zwwx. 温以雄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得难看,他夺过王彩云手上的补品往地上一放。 “小煦小礼,三叔公司还有事情,先走了。” “我呸。” 张兰得意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我姐才不稀罕你们的东西。”唐荣拄着拐杖挪过去,靠墙一挥,直接用拐杖将温以雄带来的补品打出病房。 “哎哟,你这孩子。” 张兰一脸心疼,又贪小便宜的去把东西捡了回来。 …… 别鹤庄园 宽大的书房里,霍璟言坐在书桌后。 室内灯光明亮,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居家服,左手放在扶椅上,右手拿着钢笔。 电脑的视屏画面分了好几个屏框,这是一月一度的高层汇报线上会议。 ‘砰砰砰’ “霍璟言,你在忙吗?” 听到门外温柔的女声,他坐直了身子,撇了眼电脑屏幕,丢下一句你们继续后点了静音。 温礼站在门外,身上穿着单薄宽松的条纹睡裙。 一头柔软细腻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 她低着头,右脚脚尖紧张地蹭着地砖。 “怎么了?” 门豁然被打开,一抹深色的高大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里。 灯光从屋里泻出,照亮男人的双肩和头顶。 霍璟言背对着灯,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 这是温礼第一次看到他戴眼镜的模样。 本就清隽好看的脸,戴上眼镜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那双柳叶眼在镜片头,神采奕奕。 “你在忙吗?” 她垂下头,大圆形的领口藏不住瘦弱单薄的双肩。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伴随着那股清冷神秘的幽香,挑战着霍璟言的自制力。 “不忙。” 温礼又用脚尖蹭了蹭地:“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好,先进来吧。” “不用,我很快就说完。” 以前家里的书房就存放了很多公司机密的文件。 温礼不想进入。 “这里是家,没有大小姐不能去的地方。” 霍璟言揽着她的肩,将温礼带了进来。 她被半搂半抱着,身子贴得男人很近,鼻尖都是熟悉的气息。 “我今天去医院抱了团子,他现在出保温箱了,很可爱。” 霍璟言低头看向怀里,他并不觉得温礼这是在和自己分享好心情,所以他沉默的等着接下去的话。 “霍璟言,我们要不要抽时间去医院检查检查?” 温礼的声音小小的。 她们在一起快半年了,除去列假外,平时她只要在别鹤庄园或者海景公寓,霍璟言几乎夜夜都折腾她。 有时周末,白天夜里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可如此高强度的房事下,她的肚子迟迟还没有一点的反应。 温礼虽然觉得极大的可能性在自己身上,但她今天问过医生了,夫妻之间最好两方一起去做检查。 看着温礼别扭又犹豫的模样,霍璟言的手从她肩上下滑落在腰上,稍稍用力,就让她贴在了自己身上。 灼热的呼吸从她头顶泻下,如滚烫的水滑过面颊和耳垂。 温礼不自觉的舔着嘴唇,听到男人又低又沉夹杂浅笑的声音。 “大小姐想要孩子了?”顾可人的婚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