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早点去给罗婶子换门。我先去补个觉。” 昨晚上盯着一夜,总算摸到法会教的几个据点,只是还不确定哪里才是它的老巢。 而且看位置摆设和里面的人员配置,竟然守卫森严。 教众比自己预测的还多,里面的景象不可言喻。 赵恒川紧皱眉头。 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用不了几年必成燎原之势,看来要尽快扼杀到襁褓中才行。 而且他猜的不错,楚氏果然已经入了教。 赵恒丰看着大哥推门进屋,十分无语。 门都没锁,自己昨天敲啥门,白白在吊床窝了一宿。 这会也再睡不着,起来热上早饭,到仓库找到块合适的结实木板,给罗婶子做门。 傍天亮。 唯一睡了个好觉的玉成章,起床洗漱。 一身新衣,神清气爽,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出门跟院子里的赵恒丰打招呼。 “大侄子,一大早就忙活呢?咦?门做好了?” 他上手摸了摸上面的雕花,夸赞道。 “你这手艺真不错。什么时候能走?” 赵恒丰抬头抹了把汗。 “舅舅早。还有点细节需要打磨,一会吃完早饭就差不多了。” “好吧,你先忙着。” 玉成章钻进厨房。 锅上温着热气腾腾的玉米饼,还有小米粥。 闻了下味道,他满足的盛了一大碗,又捡了一小碟青瓜腌菜,尝了一口,熟悉的口感让他险些落下泪来。 “好久没吃到了,真是怀念……” “好了。” 赵恒丰收拾了一地木屑,就着井水洗了头脸,走到桌前一愣。 “舅舅……” 玉成章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最后两个玉米饼递到他手里。 “给你留的,正好路上拿着吃。” 看看空空如也的一锅粥,赵恒丰咽了下口水。 这舅舅也太能吃了。 “大哥大嫂他们……” 玉成章起身拽着他胳膊出门。 “哎呀,他们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不知道自己做饭。” “可是……” “别可是了,罗妹子这会都等急了。哦,对了,把门拿上。” 两人扛着门板推开大门,迎面碰上一脸为难,正准备敲门的刘书记。 一大早受人所托,来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要不是跟老侯多年的交情,说什么他也不会答应。 走到门口他也止不住后悔,不知道一会怎么开口。 别求情不得反坏了事,第二波家禽可是眼看着就要出笼了。 呜呜…… 树上绑着的那两个,用力的扭动身子发出声音,刘书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邓寡妇和林富强?这俩又作妖让林娇娇逮住了?真是没个消停。 他只当没看见,走到门口徘徊片刻,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出来的是个陌生面孔。 “你找谁?” 刘书记一愣。 “哦,这,这不是赵恒川的房子?” 赵恒丰探出头。 “刘书记?您找我哥?” 听见称呼,玉成章一琢磨,大概知道他因何而来,面上疏离了几分,也不理来人,从赵恒丰手里接过门板。 “我先去,你随后过来吧。” “唉,好,舅舅。” 赵恒丰把大门敞开。 “您先进来吧!” 刘书记松了口气,进了院子。 “刚才那是你舅舅?”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总觉得气场不似寻常人,而且看起来有点面熟,只是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您误会了,刚才那位是嫂子的舅舅,昨晚上跟嫂子一块回来的,打算在这边住几天。刘书记,您喝水。” “哦哦。” 刘书记端起杯子浅啜一口,才刚反应过来。 “你说他是林娇娇的舅舅?” 老林家冯春兰那边似乎没听说有弟弟。 “她找到亲生父母了?” 赵恒丰摸了摸头。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哦,她这位舅舅叫什么你知道吗?” “好像是姓玉,叫玉成章。从京市过来。” 昨晚上听大哥说了一嘴,也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刘书记想了片刻却是忍不住震惊。 “姓玉……” 那,可不就是那位京市玉家的医学圣手…… 怨不得有几分眼熟。 前些年自己还在浙市混底层,有幸得见一面。这人那可是在京市都是了不起的存在。 他是林娇娇的舅舅,那林娇娇的身份…… “你嫂子在吗?” 赵恒丰看了眼卧房门,坐到刘书记对面,压低声音道:“刘书记要找我嫂子吗? 要是找我大哥,我就给您叫去了。 嫂子昨夜回来,心情不好,恼到半夜才睡下,这会还没起。您看……” 刘书记忙道:“哦哦,不急不急,先让她睡着,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他正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算略坐一会,若是林娇娇避而不见,自己回去也算有个交代。 这会两人对坐,他没话找话。 “昨天你嫂子回来,心情很不好吗?” 赵恒丰点头道:“是呀。我说句话,刘书记您别见怪。 侯村长也是的,嫂子之前在镇上被人袭击受了重伤,好在有舅舅在,才保住性命。 让她多修养几天,偏偏她怕耽误了侯家那孩子的病情,刚清醒过来,就忙着让大哥送了她回来。 还为了这事特意求了舅舅帮忙,说服他一块给做个什么换血手术。 结果昨儿个到了侯家门口,就听见那一家子在里面骂嫂子拿了钱不办事,还诅咒嫂子断子绝孙…… 您说说,那是人说的话吗? 我听舅舅说,那区区一百块钱,都买不到一瓶补血的药,嫂子足足给他供了七瓶,更别说后面做手术的花费…… 嫂子气的不轻,这才把钱还了他们,打定主意不再出手。 我听着都替嫂子不值,若不是大哥拦着不让,见了那一家子,非把他们一嘴的牙打掉不可!” 刘书记越听脸色越差。 这老侯为了让自己说情,竟什么都瞒着自己,只说楚氏担心孩子抱怨了几句,惹恼了林娇娇,不肯给药。 哪里知道他们竟然这样过分。 而且,林娇娇竟还求了那位来给孩子医治。真是天大的福分都败在姓楚的女人嘴上。 “娇娇现在身体怎么样?” 赵恒丰略平复了下情绪。 “谢刘书记关心,已经不大要紧,就是不能多操劳生气。 对了,还没问刘书记今日过来找嫂子有什么事呢?您不会是要替老侯家求情吧。” 刘书记忙摇头,手里攥了攥那汗湿的一沓纸币,往口袋深处塞了塞。 “不,不是,怎么会呢?他们一家子做出这样的事,我哪有脸替他们求情。我都不晓得这事,等回头我好好说说老侯。 我不过是想来问问家禽出栏的事,顺便来看看你们,没啥要紧的。” 赵恒丰松了口气。 “不是来求情的就好,不然让我哥晓得了,怕是要被扫地出门的。 刘书记,喝水。” 刘书记起身。 “不喝了,既然娇娇还睡着,我这事改天再说,让她放宽心,别跟那些子没眼界的人一般见识。 我就先走了。” “这就走吗?您再坐会吧。” “不用了。” 幸好没当面开口,刘书记庆幸的抹了把虚汗,往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卧室门开了,林娇娇快步走出来,一眼看见他。 “刘书记,来的正好。先别走。我有事找你说!”梨韵的七零:她手握末世空间,狂囤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