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到底要我冒充谁啊?” 看着大拇指上白玉扳指,徐来是一脸的疑惑。 蔡老给的意见,是让他冒名顶替一个人。 但蔡老死活没有说出这个人是谁,他只是拿出了一个白玉扳指,让自己戴上。 这个白玉扳指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是很厚重,挂在手上沉甸甸的。 徐来不懂玉石,不清楚这是什么玉。 但从蔡老此刻严肃的表情,他知道,这白玉扳指肯定不一般。 “别问了,你知道得越多,对你越不利。”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这个白玉扳指,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就行了。” “当然,你和你爷爷的关系,可能要稍微改变一下。” “你得说,你是被捡来的。” 看着戴上白玉扳指的徐来,蔡老的眼角有些湿润,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这个白玉扳指,承载了太多人的期盼。 可惜天不遂人愿,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一刻破灭了。 本来,他是打算将这扳指带进棺材里。 但现在有了徐来,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这是要成为孤儿吗……” 徐来撇了撇嘴。 不过转念一想,貌似自己现在就是个孤儿。 行吧,不问就不问吧。 大佬做事就是喜欢这样,把一切都蒙在鼓里。 既然蔡老觉得这玩意可以用来对抗资本,那自己就收着吧。 “哦,对了,石秀还提起过一件事儿。” “那家伙说戴立擅长川菜。”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这戴氏集团还真拿到了部分川菜的正统?” 突然,徐来这样问道。 戴立拿出的鲁菜,那绝对是正统。 可石秀却说戴立擅长的是川菜。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说是两个月前在蜀州找到了一名厨师,但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清楚。” “戴氏集团对川菜很重视,所有的消息都管的很严。” “怎么,以你的手艺,以你的身份,你还担心在川菜上输给那小子?” 蔡老笑了笑,反问道。 “我担心?怎么可能!我就是好奇这小子从哪儿搞到的正统川菜。” “至于比赛……我这么跟您说吧,总决赛的最终成绩将会是3:0!” “戴立那小子要能赢一局,小爷我倒立吃屎!” 徐来十分不屑地说道。 资本他干不过,但戴立他还干不过吗? “就没想过屈服于资本?被包养的感觉其实还挺不错的……” 蔡老打趣道。 他现在的心情,相当不错。 不仅仅是因为他为白玉扳指找到了主人,更重要的是,他对徐来做出的选择,很是满意。 从客观角度去看,以徐来个人角度来讲。 徐来听从资本的安排,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毕竟这只是一档节目而已,没必要去争个你死我活。 反正徐来还年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但徐来并没有这样做。 徐来选择过来找自己。 这就说明,他不会屈服于那些资本。 这对于一个22岁的年轻人来说,难能可贵。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先答应了他们,然后再来您这边做个卧底?” 徐来同样打趣道。 其实也想过要不要屈服于资本,但仔细琢磨过后,他放弃了这种做法。 因为这事儿他根本没有退路。 永远不要相信资本,尤其是虚伪的资本。 石秀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然,他哪儿来的底气直接先打款? 他就不怕自己到时候反悔? 他就不怕自己拿了钱不做事? 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就算是自己拿到手了,石秀肯定也有别的办法逼自己吐出来。 也就是说,无论自己拿还是不拿,石秀都有办法对付自己。 那既然这样的话,倒不如给自己博个名声! 人活一世,不就求个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吗? 况且,自己要真答应了石秀的条件,等于是有把柄留在对方的手里。 参与赌博,那可是违法的。 石秀完全可以用【正当】的手段,将自己给送进去! 这个逼,阴险着呢! 此话一出,惹得蔡老哈哈大笑:“倒是小瞧了你小子。” “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好好休息。” “估计过几天,张和平会给你和戴立拍摄总决赛的宣传片。” “到时候,你记得戴上这个扳指就行,别的你什么也不用管。” …… 时间匆匆,转眼便到了3033年8月28日。 这一天,徐来看着自己的手机,一直等到了早上11点20分。 一个月前的这个时候,他吃下了一片临时恢复药。 现在,到了吃嗅觉永久恢复药的时候。 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盒子。 下意识地拿起那药片,放到鼻子旁闻了闻。 但下一秒徐来就笑了。 自己这是太激动了,脑子一时没跟上。 闻个鸡毛啊。 自己又闻不到味道。 认真地观察一下药片,却发现这药跟临时药没什么区别。 看不出个所以然,索性直接扔进嘴里。 药片很快在舌尖化开,跟之前吃临时药一样,满是泡腾片的感觉。 他快速拿起一颗柠檬,放在鼻子边。 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一秒过去了! 鼻子里没出现任何的味道。 徐来微微皱了眉头,但还是耐心等待。 三秒过去了! 还是没闻到柠檬的清香。 徐来的眉头顿时拧成了麻花,心里有些慌了。 十秒过去! 徐来将手里的柠檬给掰开,可他还是没闻到柠檬的味道。 “难道是我天天打开看,药片受潮了,失去了作用?” “应该……不会吧……” 徐来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 他先在自己身上找了找原因。 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要将这盒子打开。 这么做,一是为了确认药片还在。 毕竟是自己花了这么大力气搞来的东西,要是哪一天被别人偷了,那他可要吐血了。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徐来心里有些痒。 当拿到药片的那一刻起,他这心里就跟进了虫似的,瘙痒不止。 虽然他忍得住不吃,但他根本忍不住不看。 没办法,嗅觉和味觉,是一个厨子的命。 绕是两世为人,面对这事儿,他没办法保持淡定。 很快,一分钟过去了。 他还是没能闻到味道。 “凸(艹皿艹),这药不会是假的吧?”四里阳江的美食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