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您……您怎么在这儿?” 管儿哥很是吃惊,连忙凑了过来。 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馒头和桌子上的雪菜,他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您怎么吃这个啊。” “我给您换点别的吧,咱樱园食堂余大厨的手艺那可是相当了得。” “你想吃什么,他都可以给您做。” 管儿哥一边朝老者说,一边用手示意徐来搞点好吃的来。 “是老爷子点名要吃这些的。” 徐来连忙解释道。 同时,他内心突然就好奇起老者身份来。 居然跟他同姓。 而且从管儿哥的反应来看,这个徐老,似乎非常不一般。 “这……徐老,咱别吃馒头了,现在不比以前,咱条件好了。” 管儿哥再次劝说道。 “您是徐登海,徐爷爷?” 就在此时,王胖子总算是想起了老者是谁。 在他爷爷的书房内,摆放着一张大合照。 跟爷爷挨在一起的,便有眼前这一位。 “什么?他徐登海,徐爷爷?” “徐登海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你要是农科院的,你就知道徐登海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了。” “大夏种子之父,跟王秋实老爷子齐名的院士之一!” 几个农科院的同学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所有农科院学生的眼中,王秋实和徐登海,那简直是神话般的存在。 王老爷子,主攻方向为水稻。 徐老爷子,主攻方向为豆类和玉米。 这两位分别在各自领域取得了巨大的突破,给大夏国,给整个蓝星的人类,创造了无法估量的价值。 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大部分人只知道王秋实存在,极少有人知道这位徐登海。 “咦,你是王哥的孙子?” 徐登海认真打量着王胖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徐爷爷好,我是王月半,爷爷经常跟我提起您呢。” 王胖子嘿嘿一笑。 “经常提起我?那你一开始还不认识我?”zwwx. 徐登海又喝了一口酒,一脸笑眯眯地说道。 “呃……这个……” 王胖子被问住了,抓着后脑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老爷子,咱这明显是一句客套话啊,您这样做我很为难啊。 “哈哈,徐老您就别逗月半了。” “您晚上有空不?我叫上老周还有王老爷子,咱晚上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您放心,不去外面,咱就在这樱园食堂吃。” 管儿哥哈哈大笑。 徐登海年纪比王秋实要小,差不多有20岁的样子,因此,他的身体和心态,都相对来说更年轻一些。 跟晚辈开玩笑这事儿,他没少干。 “行,这位小哥做的饭菜挺好吃的,就在这儿吃一顿吧,刚好也有些日子没见着王哥了。” 徐登海指着徐来说道。 但答应完这事儿之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补充道: “但事先我可说好了啊,到时候谁也别管我喝酒。” “尤其是周宏远这小子,你可要提前跟他打好招呼!” “别到时候我正喝得起劲就跑过来劝我酒,没劲!” 徐登海一脸严肃地说道,完事还不忘继续灌上一口酒。 他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些嗜酒如命的老酒鬼。 再一想到称呼周宏远为“小子”,大伙顿时就被逗乐了。 先前因为战争和凄美爱情故事带来的低迷情绪,全都一扫而空。 …… 安顿好徐登海以后,管儿哥拉着徐来就去往了小树林。 一路上,管儿哥四处张望,一副做贼的模样,搞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您是有什么事儿吗?” 徐来很是疑惑。 此时管儿哥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 难道我每次也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他内心自问道。 “徐来,我有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确定四周没人后,管儿哥突然变得极其严肃。 “您说呗,只要我能做得到。” 徐来猜测,这项艰巨的任务应该跟徐登海有关系。 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到底是怎样一项任务,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私底下说。 “这是他和小梅所有的资料,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性格脾气,这里面都写的很详细。” “今天晚上,按照他的口味,做上一桌子好菜。” “无论如何,你要想办法让徐登海留下来。” 管儿哥递给徐来两个档案袋。 其中一个非常厚,不出意外是徐登海的,而另外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薄,应该是小梅的。 “啊?” 说实话,徐来还是一头雾水。 让自己做菜这没问题,只要情报到位,什么菜都可以做出来,而且保证能让对方满意。 可让自己把对方留下…… 这个【留下】该怎么理解,他是真的想不出来。 “哎,你瞧我这脑袋,忘了跟你说老徐的故事了……” 管儿哥开始讲解。 徐登海,粮食领域的顶尖专家之一。 尤其是在种子这一领域,他是可以挤进国内前五的存在。 这一点从他小王秋实老爷子二十岁,但还和齐名就可以看出来。 不同于王秋实,徐登海这个人呢,非常任性! 具体任性到什么地步呢? 在其50岁生日那年,他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 ——从今往后,绝对不在同一个地方连续呆上半年。 一开始,大伙还以为他是喝醉了酒说的胡话。 毕竟徐登海是出了名地爱酒,可以说嗜酒如命。 所以都没放在心上。 但当他过完生日的第二天,他竟然直接消失了。 离开了他工作了半辈子的东北学院农科院。 当人们再次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在上京清院教书了。 问其原因,他却一本正经的回复道:“不是说了不在同一个地方呆超过半年吗?” 当时东北学院的校长气得差点骂人,问他是不是上京清院给了他什么特殊的条件,将他给挖过去了。 但结果,徐登海直接否认,并且还来了一句:“上京清院我也最多呆半年,多一天都不行!” 再后来,这个任性的老头也确实是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半年之后便离开了上京清院。 并且,在自那之后,他也的确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呆超过半年。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徐登海兜兜转转,半年搬一次家。 大夏国的八大学院都被他“玩”了个遍。 到后面,实在是没有选择了,他竟跑去一所三流大学里教书。 当时还把那所大学的校长吓了一跳。 “可是,按照您这个说法,这位徐老爷子不是在东湖学院待过半年吗?” “我何德何能,能让这位爷打破他自己定下的规矩?” 稀里糊涂听完了管儿哥的讲述,徐来反问道。 “所以我说艰巨的任务啊。” “别人或许没办法,但你是有希望的!” “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徐来,而且你还有樱园食堂。” 管儿哥抓着徐来的手,情绪十分激动。 但看着徐来还是一脸懵逼的表情,他突然一拍大腿。 “哎呀,今天我这脑子真是不太好使,又忘了跟你说了。” “当初承包樱园食堂的人,正是小梅她爸,所以小梅一有空就在樱园食堂帮忙。” “这间食堂的每个角落,都有小梅的影子,我说什么你能明白吗?” “徐来,一定要留住徐老,咱东湖学院的种子科学能不能再起飞一次,就全看你了!”四里阳江的美食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