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刚好看到了,顺便问他一句,他接不接受,都无所谓。 消息发完后,她和妮蔻就上了路边的公交车。 中国和米国之间的时差有十多个小时,她猜测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睡觉。 没想到才刚上车,就收到了薛砚辞在那边的回复。 【行,寄过来吧】 施缱看着这一行字,之后,又看到微信页面的【对方正在输入】 但却迟迟没有新的内容发过来。 不知道他编辑了多少次。 她蹙了蹙眉,等了好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凌晨三点钟。 薛砚辞正坐在车子的后排,酒精让他的头脑没那么清醒,有点迷迷糊糊。 今晚他有个应酬。 平时对这种事不太感兴趣,可最近,他参加了不少,几乎每晚都会喝酒。 余秘书在前面开车,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他以为薛砚辞睡着了。 直到安静的车厢里,传来一声微信的声响。 然后,就看到薛砚辞坐了起来。 那张冰山一样的脸,竟然逐渐的融化了。 他在给微信回消息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前方正好红绿灯,余秘书将车停下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后视镜,仔细看着薛砚辞的表情。 这段时间一直冷冰冰的,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笑了? 第291章 想哭 薛砚辞笑起来的时候是很好看的。 余秘书同为男人,都不得不感叹有些人不但自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而且还有种随便一个表情就能颠倒众生的能力。 薛砚辞回完了微信,不经意的抬了下头。 正好和后视镜里,余秘书的视线对上。 余秘书尴尬的赶忙将目光移开。 薛砚辞也没生气,忽然开口问道:“余秘书有女朋友了吗?” 余秘书一惊,手上的方向盘差点滑出去,赶忙坐直身子,说道:“还没有……” “嗯,早点找个女朋友。” 薛砚辞第一次对身为下属的余秘书说这些话。 平时他对别人的私生活或者八卦都不感兴趣的。 今晚不知怎么忽然抽风了,好像就是从刚才他看到手机发来的消息之后。 “薛总,施小姐走了快一个月了吧?”余秘书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薛砚辞果然笑容一僵。 他轻咳两声,将脸偏向窗边。 眼底流露出一丝仿佛被人看透心思的窘。 “提她做什么?开好你的车!”薛砚辞严厉的对余秘书说了句。 虽然是呵斥,但跟随薛砚辞这么多年,余秘书自然也能听出来,薛砚辞的语气里其实没那么冷。 果然啊,还得是施缱。 余秘书看破不说破。 …… 施缱收到薛砚辞的回复后,回到宿舍,很快就叫来了快递,打算将东西邮寄回国。 在等快递员的途中,她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了一会儿手机。 偶然间点进了闻抚珊的朋友圈。 在进入闻氏之前,闻抚珊的朋友圈基本都是她去哪里玩,或者在哪里又淘到了最新款的名牌包包。 开始到闻氏工作后,她发圈的频率明显变少了。 就算是发,也都是自家产品的广告,或者是一些商业事宜。 明显是要转变气质了。 从起初的富家小公主,变成了事业型女强人。 可今天,她却画风骤变,发出来的是自己在舞会上的九宫图。 闻抚珊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高高的盘起,很漂亮,很贵气。 站在衣香鬓影间,她言笑晏晏。 施缱一张一张的看过去,竟然从照片里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就算化成灰她都认识。 她将其中一张照片点击放大。 薛砚辞那张熟悉的脸,就在闻抚珊身后的不远处。 他挽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在舞池中央跳舞。 她不知道这是闻抚珊故意拍到的,还是无意中捕捉到的一幕。 但薛砚辞揽着别的女人跳舞,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从照片里,能看到薛砚辞的眸光温柔,垂着眸的样子,深情得都能滴出水来。 施缱的手指颤抖。 她盯着照片里薛砚辞的侧脸。 他的温柔,他的笑容,都是对着别的女人。 一开始她只是将注意力落在薛砚辞身上。 随后她又注意到那个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同样很面熟。 她蹙了下眉:“……程溪月。” 施缱退出了闻抚珊的朋友圈。 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薛砚辞从来没和施缱承认过程溪月是他白月光,但也从没否认,自己和程溪月的关系。 对于他和别的女人,她早就没有任何过问的资格。 可这一刻,心底还是忍不住被醋意和苦涩填满。 是她要分手的,是她要出国的,是她执意要离开他。 如今她一个人,远在异国,孤孤单单,然后却看到前男友搂着新人,在开开心心的逍遥快活。 那种感觉真的说不上来……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太难受了。 想哭。 很想很想。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压抑自己。 不想被别人,尤其是他,看出来她的一丝留恋和脆弱。 但现在她是在国外。 没人认识她,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宣泄情绪。 这样想着,在沙发上就慢慢抱住了膝盖,将脸埋了下去。 妮蔻在自己房间里休息好了,刚走出来,就看到施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哭。 施缱本身就长得瘦,哭起来的时候,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施,你怎么了?”妮蔻快走了过去。 第292章 受刺激了? 妮蔻将施缱的脸捧起来。 这才看到她早已布满了眼泪,顿时有种不知所措。 “施,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妮蔻一脸紧张的问。 施缱一边抽泣,一边用英语问妮蔻:“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妮蔻愣了愣,点点头:“当然!” “那如果你喜欢的人,没那么喜欢你,或者他嘴上说喜欢你,但转眼又去喜欢别人了,你要如何忘记他?” “那当然是再谈新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