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先前还不知秦楚歌的功力几何。 那么现在,单是一手将“长器”化为粉末的惊世骇俗,足矣彻底震慑古明月。 因为,她六品劈山境做不到这一步。 而她古明月之所以在刚才放话秦楚歌,说天王老子在古家面前都得让路。 除了仗着港城古家的显赫身份,更多的还是对那只七彩双头蟒的未知。 她并不知道七彩双头蟒具体修为集合,许川只是跟白子尘几人讲了。 莫山河能感应出来,但他被古明月禁言了。 但不管怎样,就在刚刚那几秒,古明月深刻的感受到了秦楚歌的杀意。 她完全相信,那几秒里,她已经在秦楚歌这里死过一回了。 “古小姐,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许川开了口。 “暂且不说这位英俊青年的修为几何,被他一剑劈成两半的七彩双头蟒,可是小天位元府境的强大存在啊!” “一剑斩小天位元府境,古小姐你这六品劈山境,在他面前真的不够看。” “诸位,玉池门要打扫池塘,还请移步。” 许川直接下了逐客令,并且他还会配合白子尘等人把灵蟒搬运出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川与灵蟒缠斗过,还在隐隐作痛的内伤让他深刻知道灵蟒的强大。 稍加对比,毫不夸张的说。 秦楚歌一人,不单单具备斩杀灵蟒的实力,他一人足可以覆灭整个玉池门。 duang…… 小天位元府境这几个字,让古明月如遭雷击,她直接跌到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不信。 许川没在说什么,吩咐门内长老叫来弟子清理池塘,协助白子尘几人将灵蟒运出。 …… 半个小时后,秦楚歌从玉池谷直接返回江城。 在接近宝泽县县城之际,他的手机就一个劲的震动。 手机信号恢复了,他拿出一看,除了有很多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未读信息。 不曾想,还未来得及查看信息,姬如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出事了?” 秦楚歌第一时间捕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这手机,平时一天能有一个电话就不错了,更不用说信息。 今天来了一趟宝泽县,进了玉池谷,手机信号消失,就冒出来这么多未接电话。 一定是出事了! “别墅被人炸了,义父下落不明,景画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 “嗯?” 这一瞬间,听闻这个消息,秦楚歌差点将手机捏碎。 “谁做的?” 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整个车厢里的温度直接降至冰点,哪怕白子尘开着空凋,却依旧挡不住这极为锋利的冷意。 开车的白子尘上下牙床直打架,预感不妙的他一回头,吓了个半死。 他看到了一双渗血的瞳目,这眼神足矣让他死一百回。 “秦帅……出出……出什么事了?”白子尘稳住车速,说话都结巴了。 “速回江城!”秦楚歌吐出四个字。 “好!”白子尘全力加速。 电话里姬如雪还在汇报。 “目前已经锁定对方车辆,是江州雄炼司的人。” “别墅内留下的三个将士牺牲了,整个别墅被炸成废墟。” “至于景画受伤,通过附近监控显示,她是过来做探望的……” 秦楚歌能听出来电话那头,姬如雪极力隐忍的怒火。 他了解自己的下属,将在外,她没有得到将的命令,第一时间不敢动手。 想必,在等待自己电话恢复畅通的这段时间,她一定十分煎熬。 “老板,此事我没有做好守护工作,我该死……” 姬如雪深深的自责着。 “如果我不去丁贵那里处理事情,对方绝不敢这么做!” “我有罪!” 姬如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相处下来,哪怕是只有短短几日,但从小没了父母的她,在张家这里得到了亲情的关怀。 司帅之义父,也是她的义父。 司帅的家,同样是她的家。 家人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她心愧! “这个时候不该自责,给我你现在的位置。”秦楚歌收起冰封杀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久经沙场,他有着不可匹敌的冷静,却在家人一事上还是没有忍住。 “江城南区的一个废弃罐头厂,目标车辆就在这里。”姬如雪立即回应道。 “丛少平在现场吗?”秦楚歌问道。 “他在,雄炼司江城分司全员出动,三名将士死不瞑目,小丛在等您的指示!”姬如雪应道。 “好,等我!” 秦楚歌深呼了一口气,将电话挂掉。 开始翻阅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 很快,同一个未接电话号码发来的消息进入眼帘。 短信里有这样一段话。 “你义父在我这,我是罗杰,你的命可换老人的命。” 信息末尾附了一个地址,赫然是姬如雪那个废弃罐头厂。 如此,一切就对应上了。 不过,秦楚歌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罗杰这个名字过于陌生,他可以确定,跟此人无任何瓜葛。 姬如雪的汇报中提到了江州雄炼司,毫无疑问,罗杰便是江州雄炼司的人。 核心城池的雄炼司到江城这种地方城池行事,没跟丛少平打招呼,直接动手抓人和炸房子。 且不管秦楚歌何等身份,这完全不符合常规操作。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 罗杰是受人指使。 但,这个疑问已经不重要了。 等见到罗杰,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前面靠边停车!”秦楚歌收起思绪,直接命令白子尘停车。 “怎么了秦帅?” 白子尘不甚明白,但还是规矩的将车子靠边停下。 “我来开!” 秦楚歌车都没下,拽住白子尘的肩膀,直接将其像小鸡仔一样拎到了副驾驶。 坐上驾驶室,秦楚歌系好安全带,车子如利箭一般狂暴射出。 “秦帅……慢点慢点……” 白子尘吓得脸都白了。 他不是顾及自己的爱车,是担心出事。 “用这证件联系地方分司,把这辆车子的车牌号码告诉他们,我要整个路段全线畅通!” 秦楚歌丢出一张镀着金边的证件,油门狂踩,奔着江城南区方向疾驰而去。 事从权宜,为求最快的速度赶回江城,秦楚歌第一次动用了他的证件。 家人的安危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秦楚歌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枉为子嗣,谈何守护天下? 在接下来的路段,白子尘真正见识到了这份证件的强大能量。 仅仅过去了十分钟时间,这条城道上就出现了数量分司车辆。 带头车辆扫量了一眼车牌号,迅速指挥方队做出响应。 前方一辆车鸣笛开道,左右两方保驾护航,末尾更有压阵车辆紧紧跟随。 整个车队如同离弦之箭,嘶吼着开赴江城。 可是,被这车辆方队惊傻的白子尘却不知道,这张证件的强大能量远远不止目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