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毒辣,浑身戾气,让整个人都诡异邪恶。周围的雇佣兵,个个胆战心惊,眼前的男人比魔鬼更恐怖。 “怎么回事?刚刚处理了一个阿杜,你们想造反。” “老大,是这个臭娘们,她非要对着干!” 男人淡淡瞟了一眼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吆,还是个痴情种啊,人都死了,还惦记着!” “属下不敢!”女人惊慌失措的低下头。 “不敢,滚!” “是!” 女人深深望了眼程九儿,快步消失在人群中,她的希望彻底的没了。 “老大,这个女人,兄弟们就带走了!” “哼!什么是兄弟?” “为了兄弟赴汤蹈火,死不足惜!” “是吗?他妈的,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我的?背叛我,你难道忘了曾经的誓言?” 突然男人发疯一样的拽着身边的人吼道。 “老大,我不是,我没有背叛你!” “老大,我不是阿杜,我是哈雷!” 看来男人进入了魔咒,他听不见雇佣兵的惨叫声,有些吓得“噗通”跪在地上。 “砰砰砰…” “啊…” 一阵枪响后,满地的尸体,男人终于清醒了,看着血染红的地板,嫌弃地眉头紧皱。 “老大,发生了什么?” “哼!他们都是阿杜的人,敢刺杀老子,简直活腻歪了!” 男人犹如家常便饭一脸平静,优雅的搽试着手上的血渍,冲进来的雇佣兵面面相觑。 “这?” “怎么,你们觉得我撒谎?”男人阴沉着脸问道。 “不不不,老大!” “全部扔海里去,还有把这里打扫干净!” 这就是弱肉强食,他们生存的法则就是谁强,谁就是老大。 就像此刻,就算人人心知肚明,可是谁也没有那个胆量出来说话。 “老大!” “把那个女人带来!” “是!” 程九儿一脸惊恐地望着上位的男人,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姑娘,本来我们无冤无仇,更是同胞,可是错就错在你是阿杜的女人!”男人轻描淡写地点点头。 “你,你想做什么?”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干什么,只是在这里s人很无聊的,想看看春宫图!” 男人笑得邪恶,程九儿知道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拼了。 “老大!” “扒了她的衣服,你们都伺候着,相信阿杜兄弟会感激你们的!” “哈哈哈,这个我们兄弟最在行了,一定让阿杜从坟墓里爬出来!” 记得曾经有人评价雇佣兵,他们就是一帮人间的恶魔,早就是狼心狗肺了。 今天看来一点都不假,摧残别人是他们的乐趣,折磨弱者是他们的癖好。 男人含着身边女人喂过来的葡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程九儿。 “啊…” 忽然雇佣兵中传来杀猪的惨叫声,男人一把推开女人。 “发生了什么?” 忽然刚刚骚动的人群,呼啦闪到了一旁,走出来的女孩,手里拿着滴血的匕首,嘴巴似乎在咀嚼什么。 “呕…” 人群中早就呕吐不止,只有女孩笑得惊心动魄,男人终于看清楚了,她竟然生吃着耳朵。 “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男人平静的推推眼睛,一脸淡然的看了眼九儿。 “既然要下地狱,不如我们一起!”程九儿笑得嚣张。 “想为你男人报仇?” “难道不可以吗?” 女孩一步步走来,满脸淤青,嘴角还有丝丝血流,就像地狱走来的索命鬼。 “你高估了自己,这些是什么人,是雇佣兵,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 “那又怎么样?”女孩霸气十足的打断男人的话。 男人丹凤眼一眯,恶毒的笑着摇摇头,“不怎么样,我可以让他们在这里干死你!” “那就试试,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兴致干我?”女孩嘴角笑得诡异。 男人有种不好的预感,反应过来女孩纵身一跳,“噗通” “啊…” “呕…” 扑面而来的臭味,让更多的人吐的肝肠寸断,男人危险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 “啊…” 寒冰从噩梦中再次醒来,身体像水里浸泡了一样,全身控制不住的抽搐,龙子急忙上前拥着。 “虾子,虾子,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呢,有我?” 男人细声细语的安慰,还有那熟悉的虎躯,女孩渐渐平静了下来。 “龙子,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程九儿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煞白的犹如饿死鬼。 “好,来喝口水!” “嗯,谢谢!” “虾子,后来呢?” “没有后来,我就碰见了马老师,然后基地让我们最可爱的人给端了!” 女孩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完了自己,惊心动魄,肮脏龌龊的经历。 “好,那就好!” 龙子曾经是特种兵,当然清楚雇佣兵的心狠手辣,他们往往以虐待人为乐趣的。 既然女孩不愿意说,那他不问好,安安静静的守护着她,也是一种慰藉。 “好了,睡一会儿吧!” “嗯!” “乖啦,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闭上眼睛,你很安全!”龙子温柔地亲吻女孩的额头。 “你喜欢寒冰!” “你鬼啊?”龙子一脸坦然。 “回答我,你爱她?” “你说呢?” “龙子,她不适合你!” “你说不适合就不适合啊?” 有时候男人对于女孩的亲吻,可能很多人认为都是关于爱情,可是龙子对于寒冰,却是一种惺惺相惜,也许更多的是别样的感情。 “龙子,你知道的她爱的永远是司徒煜!” 男人望了眼脸色铁青的马天煞,“那倒未必,有可能是我呢,或者是你,又或者…” “龙城,你够了!”男人毫不客气地扔过杯子。 龙子稳稳接着,嬉皮笑脸地放下,“马老师,你只是虾子的经纪人,而我只是保镖。她的私生活,似乎不是我们的范畴之内。” “寒冰对你说了什么?” “司徒煜并非良人,相信虾子也明白!” “她给你说了东南亚的事情!” “马老师,不要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会误会的!”龙子抛着媚眼。 “你少恶心我了!呵呵!” 两个男人唇枪舌战,殊不知房内的女孩,此刻挣着大眼睛,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杜哥,你到底在哪里,知道我很想你吗?” 也许很多时候,你想要忘却的人,已经深深融入了你的骨血,想忘都忘不了。 “杜哥,我的明星梦,就是为了找到你。这条路就像是一场旅行,没有你的,沿途的风景再美,我都累了…” 此刻的女孩,目光痛苦呆滞,恐怕就算是朝夕相处的马天煞也不知道。 寒冰的心生生的抽痛,她心里面看不起自己,因为她似乎依旧没有认清楚自己的感情。 想起阿杜她痛不欲生! 司徒煜,让她患得患失! “你说,虾子会不会喜欢那个特种兵!” “不可能!” 客厅里两个男人脸色凝重,他们都让刚刚的信息吓倒了,嫌弃的望了对方一眼。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想想,那时候的寒冰,花季一般的年纪。在那样的环境下,动心动情是情有可原的!” “她喜欢的不是司徒煜?” “连你都不敢肯定,我怎么知道!”龙子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看来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五年可以改变一切,也许唯一改变不了的依旧是他。 “滴滴滴…” 京都的军区医院,偏僻的拐角病房,一个男人一动不动地躺着。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醒啊?” 病床前托着双腮的小男孩,耷拉着小脑袋,大眼睛轱辘轱辘煞是可爱。 “嘉嘉,爸爸只是累了,休息好了就会醒过来!”女人温柔地摸摸孩子的头。 “可是,妈妈这样的话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男孩子少年老成。 女人心疼地抱着孩子,强颜欢笑着,“嘉嘉,你只是给孩子,不要这样成熟好不好?” “不好,爸爸生病了,我要保护妈妈!” “傻孩子!” “嫂子!” “姜叔叔!” “嗯,嘉嘉乖!” “姜兵,你怎么来了?” “嫂子,队长还是没有反应吗?” “嗯!” “这都躺了五年了,该醒啦吧!” “没事的,这些年他就是累了,会醒过来的!”女人安慰道。 “嫂子辛苦了!” “不辛苦!” “嫂子,这些是局里给的,你收好!”姜兵递过文件袋。 女人淡淡推开文件袋,“姜兵,这些年你们为我们做的够多了,这个说什么都不能要!” “嫂子,这是给嘉嘉的!嘉嘉该上学了!” “嘉嘉上学的钱,我还是有的,你拿回去吧!” 姜兵为难地抿抿嘴,“好吧,那嘉嘉上学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谢谢!” “我会好好的活着,带着我们的儿子,你也要挺住! “嫂子,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谢谢你,梁冰!” 女孩人焦急的望着病房,此刻她只是希望他醒过来,其它的都不再重要, 你一定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