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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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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地说,只要能够脱身,也顾不得泄漏修罗魔教的秘密,然而想到了李向东说过的元命心灯,不禁忐忑不安,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你犯的是瀰天大罪,怎能说放便放,听说她们商量过了,要是你说话,便继续囚禁在这里,待掌门人回来后,再作决定。”

钱彬摇头道。

“不,我是冤枉的,我没有罪!”

红蝶急叫道,暗念倘若尽吐所知后,还要命悬人手,那可不划算了。

“头儿,先给她烙一个淫字,看看她说不说吧。”

牢妇举起烙铁,唬吓着说。

“不……我……”

红蝶尖叫道。

“你甚么呀?可要说话吗?”

钱彬笑问道。

“我……”

碰触着钱彬色迷迷的眼光,红蝶心里一动道:“我……我的话只能单独和你说。”

“我吗?”

钱彬眼珠一转,摆手道:“你们回避吧。”

两个牢妇鄙夷地看了红蝶一眼,便退出刑房。

“她们走了,你有甚么话要”

钱彬问道。

“只要不再难为我,你……你想怎样也可以的。”

红蝶粉脸一红,垂首低眉道。

“我想怎样?”

钱彬怪笑一声,抱着红蝶的纤腰说。

“你……你要摸我吗?”

红蝶发出蚊蚋似的声音说。

“是这样吗?”

钱彬搓捏着红蝶的乳房说。

“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摸的。”

红蝶强忍羞颜道,她虽然淫荡,究竟出身名门,可不习惯向陌生的男人靦颜献媚。

“摸摸奶子有甚么大不了,我摸得还少吗?”

钱彬冷笑道。

“还有……还有下边。”

红蝶红着脸说。

“我也摸过了!”

钱彬手往下移,从裙头探了进去,摸索着说:“那天是不是摸得你很快活?”

“是的……咬哟!”

红蝶含羞答应一声,接着却哀叫起来,原来钱森竟然把指头硬挤进肉缝里。

“生过孩子没有?”

钱彬起劲地掏挖着说。

“没有……请你轻一点吧……”

红蝶哀叫道。

“不喜欢我碰你吗?怎么乾巴巴的?”

钱彬意兴阑珊似的抽出指头,在红蝶身上揩抹着说。

“不……不是的,但是你弄痛人家了。”

红蝶讨饶似的说。

“你常常求男人摸你的吗?”

钱彬讪笑似的说。

“不……我没有!”

红蝶急叫道,事实除了李向东和死去的余立之外,也没有碰过其他的男人了。

“摸我也摸过了,现在肯说话了么?”

钱彬怪笑道,好像在说这是红蝶答应招供的条件。

“你……你可要我侍候你吗?”

红蝶鼓起勇气道,为了免去酷刑,也不惜向这个可恶的男人献身。

“是不是骚穴发痒?”

钱彬淫笑道。

“是……是的。”

红蝶含羞道。

“阿狗说你叫床叫得很利害,是吗?”

钱彬贬着怪眼说。

“如果你喜欢,人家便叫吧。”

红蝶耳根尽赤道。

“这儿是牢房,还是别叫的好。”

钱彬哈哈大笑,动手把木球再次塞入红蝶的嘴巴里,接着便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

红蝶不料钱彬说干就干,想叫他放开自己也来不及,偷眼看见他的鸡巴只是中人之长,远及不上李向东的健硕粗大,心里才好过了一点,相信也不难应付的。

“喜欢这大傢伙吗?”

钱彬动手剥下红蝶的罪裙说。

红蝶不能做声,唯有不住点头,暗道他可真是井底之蛙,可不知道与李向东比较,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那便让你乐一趟吧!”

钱彬点头笑道,抄起了红蝶的一条粉腿,腰下使劲,便朝着裂开的肉缝刺下去。

“喔……”

红蝶闷叫一声,鼻尖冒出了汗珠,原来她的情欲未动,钱彬还要强行硬闯,鸡巴磨擦在娇嫩的阴肉上,自然生出痛楚的感觉了。

“乾巴巴的!”

钱彬发觉只是进去了一点点,便不能再进,不满似的抽身而出,吐了一把唾沫在掌中,抹在鸡巴上,才挥军再进。

这一趟可顺利的多,鸡巴一举尽根,乐得钱彬呱呱大叫,双手捧着红蝶的粉臀,起劲地摇动着,腰下同时发劲,兴緻勃勃地抽插起来。

红蝶只剩下一条腿站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大多集中在吊在头上的玉腕,痛得她冷汗直冒,唯有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娇躯,舒缓手上的痛楚。

抽插了数十下后,紧凑的玉道也湿滑了许多,钱彬更是进退自如,倍觉兴奋,蓦地龟头发麻,妙不可言的快感疾冲脑门,禁不住怪叫连声,疯狂似的抽插了几下,然后一泄如注。

红蝶刚刚有点感觉时,便发觉钱彬已经弃甲曳兵,不禁暗咬银牙,更是想念不知在那里的李向东。

钱彬靠在红蝶身上歇了一会,待萎缩的鸡巴溜出来后,才撕下红蝶身上已经松脱的胸衣,抹乾净鸡巴的秽渍,然后动手穿上裤子。

红蝶赤条条地站在地上,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从腿根掉在大腿,黏呼呼的怪不舒服,心里

又羞又气,忍不住“荷荷”哀叫。

“美吗?”

钱彬挖出红蝶口里的木球问道。

“……放我下来吧!”

红蝶喘着气说,只道钱彬得到发泄后,自己也可以脱苦海了。

“乐够了没有?”

钱彬不知趣地继续问道。

“放我……放开我!”

红蝶尖叫道。

“你乐也乐够了,也该说话吧。”

钱彬吃吃笑道。

“甚么?”

红蝶悲愤交杂地叫:“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了甚么?”

钱彬冷笑道。

“你……”

红蝶回心一想,钱彬也真的没有答应甚么,忍气吞声道:“你答应……让我侍候你,然后便饶了我的。”

“你甚么时候侍候我呀?”

钱彬怪笑道:“应该说是我侍候你,让你乐个痛快才是!”

“那么让我……让我侍候你吧,别再难为我了!”

红蝶可真无言以对,无奈强忍心中淒苦,央求似的说。

“只要你如实回答三老的问话,我不独不会难为你,还可以侍候你的。”

钱彬笑嘻嘻道。

“谁要你侍候?你这个一点用也没有的窝囊废,我恨死你了!”

红蝶终於压不下满腔怒火,失去理智地破口大骂道。

“贱人,你是不要命了!”

钱彬一记耳光地打了过去,变脸道。

“哎哟……”

红蝶惨叫一声,头脑也清醒过来,知道惹祸了,哭叫着说:“是……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现在才讨饶?迟了!”

钱彬冷哼一声,气沖沖地转身便走。

“别走……我知错了……大人……”

红蝶暗叫不妙,害怕地叫。

钱彬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去后不久,两个牢妇便回来了。

“贼淫妇,你恼了钱大人,这一趟可有乐子了。”

牢妇幸灾乐祸似的说。

“想不到世上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婊子的,竟然在牢里色诱大人,自己吃不饱,还要说三道四,你知羞没有?”

另一个牢妇劈头打了红蝶一记耳光,怒气沖沖地骂道。

“她要是知羞,怎会未嫁便姘上情夫,死了情夫,又勾引别的男人了!”

牢妇嘲笑道。

“不……我没有!”

红蝶老羞成怒地叫:“是他强奸我的!”

“强奸?”

牢妇唾了一口,捏着喉咙似的说:“我们在外边也听到了,好哥哥,你要摸我吗?”

“是呀,小淫妇的骚穴发痒呀!”

另一个牢妇也凑趣道。

红蝶想不到她们真的听到了,不禁羞得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鬼叫甚么?留下气力,待会大声叫床吧!”

牢妇骂道。

“待会还能叫床吗?”

另一个牢妇怪笑道。

“像她这样的淫妇,也难怪三老不肯饶她的,要是留在世上,不知还要害多少人哩。”

牢妇讪笑道。

“如果让我说,待她招供后,一刀杀却便是,就算总捕头发话,也不能饶她的。”

另一个牢妇悻然道。

红蝶不禁冷了一截,看来自己所料无差,三老就是取得口供,也不会让自己活下去的。

在两个牢妇冷嘲热讽声中,钱彬也在门外出现,摆一摆手,她们便把红蝶解下来了。

“干甚么?你们要干甚么?”

红蝶知道自己又要受罪了,情不自禁地没命挣扎,可是那里敌得过这两个力大如牛的恶妇,还多吃了几个耳光。

两个牢妇架着哭声震天的红蝶,尾随钱彬转弯抹角,经过一道刚刚开启的铁门,走进一个很大也很臭的牢房里。

牢里靠墙的地方,原来还有几个仅能容身的牢笼,笼里分别关着几个野兽似的,脚上锁上沉重脚镣的大汉,看来全是牢里重犯。

“他们几个全是遇赦不赦的死囚,只待公文一到,便要上法场了,今天你便待在这里,让他们劝劝你,看你明天招不招!”

钱彬目注脸色苍白的红蝶森然道。

“我……我是冤枉的!”

红蝶颤声叫道。

“走!”

钱彬摆一摆手,两妇便把红蝶扔在地上,随着钱彬不顾而去。

“不要留下我!”

红蝶厉叫一声,赶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上去,可是来不及了,铁门已是砰然关上。

红蝶疯狂地敲打着紧闭的铁门,放声大哭,可是怎样也没有用,外边也没有人答理。

哭叫了一会,红蝶终於绝望了,颓然靠坐门前,突然听到囚笼里传来喘息似的呼吸声音,抬头一看,发现那些骇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记起身上不挂寸缕,赶忙一手抱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害怕地把身体缩作一团,不敢仰视。

红蝶本不该害怕的,因为那些囚笼全是关得死死的,还有一道坚固的铁铸横闩,拴紧所有笼门,笼里人该不会构成任何威胁,然而囚笼可隔阻不了那些飢渴的目光,每一道目光,也像穿心利箭,使她心里发毛,不寒而栗,恨不得能够钻进地下里,掩藏那羞人的裸体。

不知为甚么,笼中人忽地轰然大叫,欢声四起,红蝶忍不住偷眼望去,只是看了一眼,立即恐怖地惨叫起来。

原来拴着笼门的横闩竟然慢慢地退了出去,笼里人正在发狂似的摇撼着快要打开的笼门,其他几个也相继效尤,牢里顿时充斥着亡魂丧胆的声音。

红蝶叫声未已,第一道笼门已经打开了,目睹笼中人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慢慢逼近身前,红蝶却是吓呆了。

李向东也在这时出关了,闭关期间,他封闭了自己的心灵,全神潜修青龙魔剑,自然没有收到红蝶的呼叫。

此刻修练完毕,李向东知道自己的武功又更进一步,兴奋之情溢於言表,还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啸。

看见李向东手提青龙魔剑,开心地手舞足蹈,正在给儿子哺乳的方佩君芳心剧震,隐隐感觉自己铸成大错,天下武林更是劫数难逃了。

在这七天的潜修苦练,李向东的欲火无处发泄,早已憋得难受,正打算在方佩君身上取乐时,却收到了美姬的心声传语,原来她刚好抵达魔宫,传语要求接引。

“找到人了。”

才回到宫里,美姬立即急不及待地报告道:“可是找到了也没有用。”

“为甚么没有用?”

李向东奇道。

“花蝴蝶锺荣原来去年做案失风,已经判了斩刑,现在关在兖州大牢,等候处决。”

美姬叹气道。

“失风了?”

李向东愕然道:“怎会失风的?”

“据说又是丁菱那个狡猾的小贱人,是她设下陷阱把锺荣擒下来的。”

美姬悻声道。

“这妮子可不简单!”

李向东不知是爱是恨地说:“想不到锺荣也败在她的手里,这个计画也泡汤了。”

“世上又不是只有锺荣一个採花贼,没有了他,也可以找其他人的。”

美姬不明所以道。

“你道锺荣是寻常的採花贼吗?”

李向东摇头道:“他本名中村荣,是来自东洋的忍者,虽然不懂法术,但是武功古怪,也精通忍术,既然他也不行,其他的採花贼还有甚么用。”

“他也是本教中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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