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世面的人,不像家里娇养的女孩儿……是因为来自城里的缘故吗? 也是这因素,才让她发现到二嫂子话里的表妹有问题,出声提醒他妈? 卓子军这么想,心里也庆幸起当时傅云茵提醒他妈。 只因他妈去查访了番,才知,但凡上过那名表妹家提过这事的,过半保持着相约去玩的互动。 表面上,那名表妹的行为就像是友人般一同出去玩,然而实际不是这般。 多是牵手或是亲吻过的。 是以这样的人家哪可能相看? 他妈直接拒绝了二嫂家的表妹,并言名让他缓缓,要再给他多看几户人家,确定品性再说。 所以,他这次跟上头说要回家相亲娶老婆,放了这么多天的婚假就……闲的蛋疼! 卓子军剥撕着豆角,脑袋几乎放空,思维也随之乱入。 一会是他妈跟他说的婚事。 一会是傅云茵和另一女知青说的那些话。 一会是傅云茵口中提起的那名品性有问题的楚姓知青。 随即也想起,他爹说起友人信的事…… 乱七八糟的事晃脑而过。 后得了个结果。 他去了部队不在村里这些年,村里不止变化大,就连那些下乡知青也不如当年的单纯。 这样不单纯的人性,一如既往的住在村民家里,不会生事吗? 第53章 053甜 腊八后, 意味着年将近。 辛苦一年最盼望的钱与粮发下来, 接下来便是众所期待的杀猪分肉,后就是开始打扫卫生,拆洗被褥,将家里整的干干净净好迎接新年。 剪福字, 写对联,置办年货等,整村子人几乎在这一刻忙活了起来。 走在路上, 随处可见提着年货的人。 傅云茵看着他们, 只觉眼前这满是年味的一幕,重若褪色的老照片,让人熟悉也让人恍惚。 她想起了过往哥哥带她去置办年货的情况。 也想起一家三人于过年时围着一口炉,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然后爸爸笑容满面的拿着红包于她面前晃了晃, 讨要着吉祥话…… 那一幕幕画面就像掀开了的书页, 翻飞间,目眶不自觉的泛起层了红润与水光。 卓子敬正和她说着话,见她久久未回自己,不禁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登时让他紧张的问:“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眼睛都红了?” “没事。”傅云茵眨了眼, 抬手就抹掉那泪水。 她动作间,卓子敬已是就着她适才的视线看了过去。 见是个男人,他眉头不自觉拧起,直到听她说着:“那人买好多年货, 我们等会买什么呢?”时,目光落在对方手上提的东西,突地有感她是为了什么才如此。 “就买些孩子爱吃的糖跟糕饼之类的,或……总之吃穿用戴的都行。”话落,他忽地道:“以后有机会和你爸爸兄长一起过年的,别担心。” 她从未和他说过家里的事,而是昨天开始有知青返乡过年时,他意欲送她,问她坐什么时候的火车,这才知,她没有要回城里过年,并和他说及了家里状况。 她爸爸在大学教书,后收到得接受调查并遣送他处改造的消息,便将她与其兄长一块报了上山下乡的号召活动,且靠关系让兄妹俩下放处落于大山村。 然而大山村的名额满了,是以她来了大山村,而她哥哥则是去了另一村子,爸爸也在兄妹俩下乡后接受调查,随后被送去北方的泉阳农场。 好好的一家人瞬间支离破碎,甚至连家都被抄了……所以,无家可归下,又怎么会回去过年唉! 他心疼她,也有些闷她没和自己说这事,便于昨晚和他爹说这事,就想看看能不能麻烦军区的舅舅帮忙。 谁知那一说,才知他爹早在问及她要不要订火车票时知道她家的事,也和舅舅联系过…… 那当下,他突然生了抹什么都不知,她到底有没有当他是她男人的想法。 所以他很不高兴! 与他爹说完话,立马去她房里,蹂|躏了那张小嘴儿,让其涨涨记性,明白他是可以依靠、为她分担解忧的男人,在她保证后,这才罢休! 听着卓子敬安慰的话,傅云茵那带着淡淡愁思的心情,不禁好了些。 其实她和家人团聚的那日不会远。 高考那年,被抄了的家产还回,爸爸也得以无事回家,于年末时,又回到大学任职教书……这些她都知道。 想到这,面上也带上了笑,点头,“嗯,我知道,等我爸回乡了,你得陪我回去。” “好!” “我们赶紧的去镇上,不然可能得排很久的队才能买着……” 虽是凭票购货、有钱也买不到的年代,可年节依旧可怕。 不管是村子里的供销社还是镇上县里市内,那可真是人山人海,买个东西都要排队。 卓家人多,所以每人都被发派了任务。 就是今日谁谁谁得去买什么,明日谁谁谁的去买什么。 老大家负责买|春联与福字等年味重的喜庆物。 老二家买花生香瓜子等炒货。 老三买完芝麻豆沙后得去磨糯米。 老四则和张翠花同去排队买菜跟肉。 卓毅买散酒。 而她和卓子敬就是些糖果零食,或是扯些布回去。 不过两人在镇上买糖果时,遇上了卓老三。 遇上卓老三不让人意外,让人意外的是,卓老三和汤晓红一块儿! 他们??? 这两人什么时候…… 看着卓老三那淡的毫无波澜的面上,在看见她与卓子敬时出现一丝皲裂,而汤晓红也愣住,随即尴尬又犹豫的朝她挥手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该是发现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说你三哥跟晓红是不是……” “可能!”卓子敬很少八卦他人,但这八卦来自于他那素有冰山之称的三哥时,不免好奇了几分。 傅云茵和卓子敬登时走向汤晓红与卓子军,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好巧呀晓红!”她说着,视线在他俩面上扫着,然后状似不解的问:“你不是回乡过年吗?怎么……” 得了,见这视线与口气,汤晓红哪还不知傅云茵想问什么了。 这丫头! “就半路遇上。”她道着,眼底有着不自在。 是真的半路遇上还是‘约好的遇上’,傅云茵没去戳破,只亲密的拉着她手臂一块儿走,任两个大男人提着东西跟在后头。 “什么时候的事了?”傅云茵这话问的可隐晦了。 “我……还没确定。” “耶?!”傅云茵惊讶,反问:“为什么?” “我不想在乡下,你知道的……” 傅云茵一直明白汤晓红是个理智大过一切的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