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的许多人得到家里人提点,知道有些该问有些不该问。 老经验人给了暗示,他们便不往这边问。 “阿希,你从木桶里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几个看清楚的人眼热地看着阿希,他们想知道是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阿希点头笑,“好东西。” 精明的人一下靠近山,“谁出力最多?” 山把木桶放回自己腰间,“阿希,这里全都是阿希捉的。” “有多少?” “四五个。” 另一队的咽口水,阿山这一对的偷笑。 “你们吃过了对不对?” “阿希,我们遇到了凶兽蜅兽,虽然受伤惨重,不过也杀了它。这是它的兽血,和你换。”一老人说。 这老人有儿子在另一小队,他希望换一些给儿子。这小东西吃了能防许多毒物,得一点也是保命。 “一等兽血?” “换。” “我也和你换。” 人人都想和阿希换,可阿希的好东西不够,只能作罢。 “阿希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伸手就夹到了。” 一伸手就捉到了!这是欺骗。 你以为那东西这么好捉的吗? 那是随随便便就能捉到的吗? 你知道要捉它需要多少时间多少人吗? 见他们不信,阿希弄两根枯枝,伸出去一夹。“就这样,它就被捉到了。” 就这样夹到了。 二十几个人群头上像是在打雷,他们都呆愣不动。或是被打僵硬了。 “阿希你知道我们需要多久才捉到一只吗?” “一次狩猎的时间,为了它能放弃很多很多凶兽。” 阿希就很奇怪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能获得的小东西在他们眼里就是好宝贝。 老经验人最先回过神来,“阿希,这东西越多越好。你如果弄得得多,这次狩猎以及下次狩猎得到的上等凶兽血都会是你的。” “我教教大家怎么弄。” 大伙纷纷拿起两根枯枝,十分别扭像刚学拿筷子的小孩儿。 阿希忍住笑。 “为什么我的总是缠在一起?” “两根棍子怎么用?好麻烦。” “像我这样最好,一边一根。”这个人一手拿着一个树枝得意洋洋地笑。 阿希笑得肚子痛。 两根木头放在一起怎么弄啊?能夹东西吗? 他们试着去夹石头,发现非常难。 “要是让我用这东西去夹肉,还不如用手去拿。” “同理,费劲。还是我的手好。” 不敢想象吃喝拉撒同都用手处理的情景。 阿希强硬阿奈上茅厕用树叶或木棍,绝不能用手。 嗯,除了小解。 这个夜晚大伙聊了许久,因为人多阿希没有被安排进守夜。 或许是做缝合手术,阿希精神疲倦很多,很快进入了睡眠。 这一觉睡到大天亮。 天蒙蒙亮,阿希被不知名的虫子给吵醒。 “该起来了,要回去。”阿山说。 阿希一手撑着地侧身起床,去帮忙收拾东西。 收着帐篷,想着自己忘记了什么,回头看看,洞穴里又没有什么。 奇怪了,忘记什么了? 阿希看向亚,没见亚面色不同。她想问什么又不知自己该问什么。 雌性亚见阿希左右寻找,笑着问:“你是不是在找阿当?” 阿当,谁? “你昨夜救的那个叫阿当。” 对,想起了。就是昨夜奄奄一息的人去哪了。是不是死了? 看亚是笑着的,应该不是死了。 阿希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样了?” “你看外面。” 出山洞去看看,山林里还没有太阳,晨曦多一丝微风,手臂多了一丝凉意。 擦擦手臂去疙瘩,看向林子里忙碌的人。 林子里打包凶兽肉的人见着阿希出山洞,碰碰阿当。 阿当回头见阿希在洞口伸头观望,走出林子,到她视线里。对她露出洁白的牙齿。 阿希记不得阿当的样貌,不过见这雄性大大咧咧地出现,显露出雄壮宽阔的身躯。 亚只穿着凶兽裤子,上身显露无疑。阿希从他结实胸肌往下看,见肚子上有一蜈蚣疤痕。 仔细一看,这疤痕已不是新疤痕,那肉已经紧紧连接在一起,把疤痕像是画笔画上去似的。 不敢相信的阿希,疾步走下山洞,到阿亚跟前。 是真的吗? “我可以摸一下吗?” “当然,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怕是要折在这林子里。” 摸摸上面的痕迹,纤维绳索已经不在,不过纤维绳索依旧留下了痕迹。 “太神奇了!”这是阿希见过最大的奇迹。 阿山出来说:“其实没什么,我们自小觉醒图腾纹,越长大力量越强。这些恢复力还是有的。不过还是靠你那针,如果不是你想着要把肉给缝起来,怕也不能好得这么快。” “如果不是阿希,阿当真的会折。”另一对的队长拿着绳索过来说。 “阿当的伤势我们都见过,如果不是阿希,阿当是撑不回部落的。我们的要感谢阿希。” “不,或许不是我的功劳。”阿希指着阿山腰间的木桶,“里面的小东西才是最大的功劳。” 看来这小东西不但能防御毒性,还能隔绝细菌。真是个好东西。 “阿希如果不是你找到这小东西,怎么能救起我?谢谢你阿希。”阿当露出真诚的微笑。 同时这个微笑里露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这个微笑里带着阳光,带着勾引。 阿希不敢多想,不敢多看。转即看向阿山,“该回去了吗?” 雌性喜欢英勇的勇士,勇士喜欢大胆美丽有能力的雌性。 阿山一直知道阿希这雌性很有光芒,能吸引雄性。只是没想着这个光芒这么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