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果子弄干,只弄出几口。 “来帮忙扶着。”阿希扶起伤员的头,把果汁喂下去。 “该做的都做的,就看他的命硬不硬。” 休息一阵的巫起来,“阿希你回去休息,这里有我。” “好。” 巫起来了,阿希就能回去了。 掀开帘子,外面依旧下着雨。 “这雨水怎么这么多?”阿希想不明白。 气流转动吗?云层上的水不减少吗?怎么下了一天的雨都没见停歇。 阿奈背上阿希,“撑着兽皮,要走了。” “好。” 被人背着就是舒服,不怕雨淋,不怕弄脏脚。 雌性就该有个贴心的雄性。 …… 从第一天下雨开始过了十一天,这十一天里大雨小雨不断,要不是部落的地势高。还真的会被雨水淹没。 “大河上的水上涨了许多,那边比上一个雨季更危险,阿希不能到河岸去。”阿奈巡逻回来说。 “哦。” 阿奈见阿希坐立不定,“你怎么了?” “痒。” 潮湿的天气里最容易出现白癣,阿希的屁股下,大腿根处就有这样的东西。 一小片一小片的,十分难受。 越挠越烂,越挠越痒,还治不好。 弄得阿希怏怏的,做什么都没精神。 “我来帮你挠挠。” “不要,越挠越多,这病治不好。得要太阳出来才行。” 阿奈可不管她说什么,过去捞起她,放在床上让她趴过去。 “部落里大部分人会得这样的病,不过他们能忍。”“你能忍着痛,怎么就忍不得痒呢?” 阿奈脱了她裤子,轻轻地在皮肤上挠挠。 “这不一样,痛是短时间的,痒是长时间的,忍受得了短的,难忍受长的。” 被阿奈伺候得舒舒服服,阿希很开心。嘴上笑嘻嘻,眼睛笑眯眯。 她的喜色带给他喜悦,两个人在一起开心最重要。 摸着阿希滑溜溜的肌肤,阿奈脑海里出现许多想法,全都是不可描述的想法。 该这样,该那样。这样弄阿希兴奋,那样弄阿希满足。 想着想着手就悄悄往上走,想要去触碰软软的地方。 “阿希。” 外面一声喊,让阿奈停住了手势。 阿奈皱起眉头,讨厌进帐篷的人。 “乔,你有什么事吗?” 进帐篷的乔第一眼见到阿奈那凶兽皮盖住阿希的翘屁股。 别人情浓的时候撞进去确实不大合适,乔低头说:“没什么,只是想来说说话。” 阿希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敢乱动,免得露了光。“我现在没空,下次先吧。” “如果不是大事还是下次再说。”阿奈也想乔离去。 乔是见着阿奈回来了,才想来找阿希说说话。可是来的不是时候,不被阿奈欢迎。 乔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跟阿希学学怎么处理伤口出血。” “对了,腿受伤的人怎么样了,完全恢复了吗?” “已经好了,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那就好。”阿希继续趴回去。 “如果没什么事,下次再过来玩。”阿奈说。 阿奈都这样说了,乔也没心情继续赖下去。“好。” 阿奈一手放在阿希的翘屁股上,捏捏。“或许像你说的,弄一个挂帘更好。” 阿希吃吃的笑,她早就弄好工具让阿奈弄,阿奈嫌麻烦不弄。 现在知道挂帘的好了吧。 “如果不是我不知怎么弄帐篷,我早弄上去。弄一个挂帘相当于弄一个小屋子,这样进帐篷的就不能看去多少。” 阿奈又给她挠挠,要是雄性进来见着阿希的屁股多不好啊。 阿奈打算今夜就弄。 “呜哇,呱,呱……” 阿希撑起手臂仔细听着声音,这不是青蛙的声音吗? 阿奈拍一巴阿希的翘臀,“起来去捉鱼,给你弄治痒痒的药。” 说着去拿长矛与挡雨的凶兽皮。 “是这个叫声的东西?” “嗯。这东西肉嫩,只在雨季出现。” 阿希与阿奈披着凶兽皮出帐篷,见着许多人离开帐篷。 可以看出大家都知道这发出叫声的东西能治白癣病。 “阿希你也出来了,是不是痒得受不了啊?” “每到雨季都赖着阿希给你挠痒,这次也是吧。” “哪一次不是?阿希最忍不得痒了。” 雌性们调侃阿希。 阿希窘迫,“以前都是要你挠痒痒吗?” “嗯。和她们说的一样。” 怪不得阿奈的手法那么好,原来是练过的。阿希伸出手去,在阿奈的腰间肉上拧一圈。 阿奈根本不当事,面不改色,像是点也不疼。 发出“呱”声的说像青蛙,又不是青蛙。说不是青蛙,又有几分相似。 河岸上爬上一种动物,青蛙头,大眼睛,白肚皮;但有四条腿,长尾巴,白色的嘴巴。 “这是什么?” “河兽,它剥皮后肉里的粘液能治痒痒。”阿奈握着长矛上前看了看。 “得要等它们爬上来,才能下手。退回去等着。” “好。” 在边上等着的人不少,雄性或雌性各找各熟人聚在一起聊天。 阿奈却和阿希在一起,阿希问:“你不找他们说话去?” 阿奈看一眼阿希,继续盯着河岸上的河兽。“你想我去?” “站在一起也挺好的。”阿希喜色地说。 “上来了。”阿奈一把把身上的凶兽皮扔给阿希,拿着长矛跑出去。 第一个跑出去的是阿奈,第一个投矛的也是阿奈,勇士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勇士。 阿奈行云流水的杀兽的动作帅呆了,阿希的目光紧紧跟着他。 这种四腿的河兽到虎部落的时间只有两天,两天过后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