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可能啊!” 起死回生药! 东方如是拉着道士的手,认真问道,“真的?真的有?” “真的。”道士被他问得有些仓皇。 沈今朝拍了拍他,“冷静点。” “抱歉。”东方如是放开了道士,脑子空了一些。 “天雪山中的起死回生之药我知道一些。”沈今朝道。 “你知道?是真的有吗?” “有。”沈今朝轻声道,“是血灵芝,的确可以就回将死之人,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东方如是失落道,“将死之人吗?如果是已经……就不行了对吧?” 沈今朝点头。 师姐……还在他背包里,去摘来给师姐喂下,万一有效呢? “真人,我要去天雪山,就不去金华了。”东方如是道,“我们就此别过,你多保重!” “血灵芝很不容易找到,我跟你一起去。”沈今朝是铁了心要跟着东方如是。 东方如是一边想着甩掉沈今朝,一边想着救活师姐,还要想着完成任务,这日子过得很艰难啊。 东方如是妥协道,“那好吧,你有钱吗?” “有。”沈今朝道。 有钱你就是大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东方如是起身跟沈今朝到了附近的驿站,想要买两匹马赶路去天雪山。 驿站旁,两个熟悉的身影进入到东方如是的视线中,他眯了眯眼,自言自语道,“缘分不浅呐。” 兰溪和白星才在驿站旁争执着,完全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 “我要去说清楚!”兰溪怒道,“你为什么拦着我?” 白星才依然顺着兰溪说话,他道,“我知道,可是他们只会相信我们没有做。” “明明不是我们,也不是那个大魔头,更不可能是沈今朝啊!”兰溪急得团团转。 “什么不可能?”东方如是突然插嘴。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兰溪震惊道,而后又转化为焦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摊上大事了!” 东方如是和沈今朝对视一眼,笑着道,“还能摊上什么大事啊。” 兰溪瞪了东方如是一眼,“你还笑得出来,白星才你跟他说!” 白星才道,“东方公子,流芳真人,我们去田家那晚,田家被灭门了。” 东方如是皱眉,“嗯?谁做的?” “都说是你啊你!”兰溪暴跳如雷,“那田家家主临死前都在叫你的名字!” “我?”东方如是知道了,自己又要背黑锅了。 沈今朝眼神一凝,面色冷峻。 白星才道,“我们都知晓东方公子不可能做,但是事实真相恐怕也无法说清楚。” 东方如是无所谓道,“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 沈今朝听到这句话后,往东方如是身边靠近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沉重压抑的气息。 兰溪也一脸严肃,大声道,“可不是你就不是你!” “反正你们把这种事情推在我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兰溪愣了愣。 东方如是说的自然是绝命崖那一次。 兰溪突然沉默了,白星才察觉到了他心情低落,小声在他耳边轻轻安慰起来。 沈今朝眼神一直放在东方如是身上,他缓缓道,“走吧。” 东方如是点头。 “你们去哪儿?”兰溪问道。 “天雪山,找血灵芝。”东方如是随口答道,伸手接过沈今朝牵着的马,“走吧。” “等等!”兰溪道,“是,是为了……” 他没敢说出口,一张脸憋得通红。 一定是为了他师姐。 “我也要去!”兰溪自认为自己一身正气,不会与魔族纠缠不清,但是他犯的错,不能因为没人来向他讨,他就不承认不弥补。 东方如是见兰溪还算是一个正义的少年,他师姐的死其实他也没多怪在兰溪身上,因为最大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自己。 “随便你。”东方如是道。 “那这匹马我和白星才骑吧。”兰溪拉着东方如是牵着的马道。 东方如是拉着绳子不放手,“哎,这是我的马,你们自己再去买!” 白星才道,“东方公子,何必麻烦,一匹马载两人正好,而我们四人两马也正好!” 东方如是一张脸就成了一团。 要他和沈今朝骑一匹马? 沈今朝之前有说过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那么与他同骑一匹马,沈今朝也是愿意的吧? 现在的沈今朝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他默不作声把自己手里的马给了兰溪,自己又去牵了一匹马。 兰溪看着沈今朝的动作,小声道,“他还真是个怪人呢。” 东方如是也听见了,回头一看,兰溪和白星才已经上了同一匹马。 不,我倒是觉得你们两个更奇葩一点。 东方如是在心里暗戳戳的想,看来沈今朝现在这么跟着自己,是为了当初没能帮自己澄清而感到愧疚吧,其实沈今朝还是很讨厌如今的他。 曾经沈今朝说过,正派弟子入魔比修魔道更不为世间所容。 而他恰好变成了个爱骗人的魔族人。 四人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天雪山脚下的小镇中,打算在镇下住,白天再上山找血灵芝。 但他们在关于订几间房的问题上再次产生了分歧。 “要一间!”兰溪道。 东方如是无奈道,“要四间。” “我们之前都是四人住一间,为什么他来了就要一人一间?”兰溪不满道,似乎觉得东方如是总是对沈今朝比较列外。 “当时为了省钱外加看住你们,现在不用了。既不用看住你们,我们也有钱了!” “哼!明明就是因为他。”兰溪嘀咕着。 沈今朝当然是听东方如是的话,订了四间房。 第二日天还未亮,四人就一同上了天雪山,直到深夜才回来。 四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身寒气 这天雪山上积的可是万年雪,自然是寒气逼人,兰溪和白星才冷得直发抖,牙齿不住的打着寒颤。 东方如是在下楼让店小二煮了一壶热酒上来。 这两小子不消消寒气,明天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咚咚咚咚!”东方如是敲了其他三人的房间,所有人都开门伸出头看着他。 全都面色不佳,特别是兰溪,似乎还冻出了黑眼圈,他脸都有些发青了。 “呐,都到我房间来,有热酒喝!”东方如是道。 沈今朝第一个出房间,进了东方如是的房间。 东方如是抬头,“他们呢?” “不知道。” “那你先坐下。”东方如是给沈今朝倒好一碗热酒后,准备起身去找兰溪和白星才。 正好两人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