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 季榆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去: “就是……白毛啊,耳钉啊啊……” 她偷偷瞄了喻白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虽然很帅……” 季榆没敢全然说出自己的想法,在她眼里,喻白个子高,身形清瘦,连名字也好听,配上这幅模样,妥妥的从动漫里走出的人物哎!!! 小天使呼哧呼哧的从她的头顶冒出,捧着脸,双眼直冒爱心!!! 小恶魔一记重击将小天使击飞,举着喇叭大喊:“给我矜持!!!” 季榆努力把小天使那副花痴样压下去。 喻白的嘴角抽了一下,目光落在季榆脸上,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但又不好意思炸得太厉害。 “我这叫非主流?” 季榆抿着嘴,忍着笑,摇了摇头。 喻白不服。 “我助理说我看起来太老气了,建议我染个年轻人的颜色,穿的休闲一点……”喻白的声音绷着,脸色冷下来,但耳尖红了一点,“我这叫形象管理,不是非主流。” 白氏箴言: 「只有爱老婆的人,才会注重形象管理。」 嗯,是这样的没错。 至于小助理,你给我等着。 季榆点了点头,心口软软的,很认真地说: “嗯,白白才不是非主流。” 确实不是非主流,直接变成撕漫男啦,也不知道喻白的小助理看的是什么动漫,才让她享了福~~~ 小天使举起灯牌疯狂打call!!! 啦啦啦~~~ 啦啦啦~~~ 我是快乐的小鱼吖~~ 这次都用不上小恶魔,季榆直接把小天使踹飞,脸上维持着乖巧的笑容。 喻白看着季榆,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季榆伸出手,捧住喻白的帅脸,声音软软的:“是最帅的……非主流。” 噗。 她是坏心眼的小鱼。 喻白神色恹恹,一把将季榆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小鱼。” 季榆莫名一抖。 “我都26了。” 喻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情不愿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委屈。 他以为小鱼会喜欢的,因为新招的蠢蛋大学生(小助理)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小助理的眼神都那么清澈愚蠢了,总不能骗他吧? 喻白在心里又给小助理记了一笔。 季榆在他怀里眨了眨眼。 26? 她以为喻白最多22岁。 这张脸,这身打扮,站在大学校门口,说是新生入学,十个路人九个信,还有一个会问他要不要加入社团。 “都是小助理支的招。”喻白的声音还在她头顶响着。 季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心软的一塌糊涂。 喻白的表情还是冷的,眉头轻轻皱着,一副“我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跟你诉苦”的样子。 但他的耳尖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白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所以白白就染了发?”季榆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喻白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不是废话吗”。 “嗯。” “白白是还打了耳洞吗?” “嗯。”喻白伸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蓝色的耳钉,“这个……是我自己选的。” 季榆盯着那枚耳钉看了两秒。 蓝色的,很小,很亮,在他白毛的映衬下像一颗被雪裹住的星星。 好想舔……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咽了咽口水。 “好看。”小鱼真诚的赞美。 喻白的耳尖更红了。 他把脸别到一边去,白毛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又翘了一下。 “那当然。”喻白的声音绷着,但尾音往上翘了一点,藏都藏不住。 噗。 季榆没有想到, 喻白的性格是如此的反差。 狠的时候是真的狠,一点力气也不收,怎么哭喊也没用,但温柔的时候也是真的温柔,多宠一点就会有孩子气冒出来,或者说,他真的很放松,所以才如此袒露着真实。 突然,好想摸摸他的头。 季榆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喻白的一头乱毛,笑得温软: “白白才不是非主流。” 喻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是撕漫男。”季榆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 很帅。 真的很帅。 她……很喜欢。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词?”喻白的声音低低的,软塌塌的。 “弹幕里学的。”季榆笑得眼睛弯弯的,一本正经的扯谎,“他们还说白白是bking呢。” “bking?什么意思?” “就是很帅的意思。”季榆面不改色地说。 总不能和白白说,是b王的意思吧(小天使惊恐脸)!!! 喻白的嘴角终于没压住,翘了起来,牵过小鱼晃来晃去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他笑了,笑得很轻,但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声低低的“嗯”,带着震动,从她的掌心传过去,传遍她的全身。 “bking?”喻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挑了挑眉,“还行吧。” 季榆看着他明明在暗爽还要装不在意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喻白低头,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不疼,带着一点“你差不多得了”的意思。 “笑什么?” 季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得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笑你可爱。” 喻白的手指顿住了。 “……可爱?”喻白的笑容没了,脸色又冷了下来,但这次连耳根都红了,“你再说一遍?” 季榆抿着嘴,忍着笑,摇了摇头。 “不说了。” “为什么?” “说了白白又要炸毛。” 喻白盯着某只舒服的只顾吐泡泡的小鱼,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没炸。” “我26了,成熟男人,不炸毛。” 季榆被逗笑了,伸手想摸摸喻白的头,却被无奈的喻白抓住,握在掌心里,十指紧扣。 “小鱼……我下午要飞一趟上泠。” 喻白的声音低下来,“工作上的事,推不掉。” 季榆点点头,把头埋的更深了。 喻白没有动。 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只不肯松手的小猫。 “小鱼。” “嗯。” “乖乖的。” 眼眶一热。 离别的焦虑像暴雨一样,浇湿了眼睛。 季榆伸出手,勾住喻白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会乖的。” “因为……” 小鱼压着泪意,甜甜的笑着: “喜欢……白白。” ……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失重感传来,季榆只觉得眼前一晕,整个人已经被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只是,不疼,肚子被抱枕软软的接住。 喜欢…… 谁? ……他吗?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空气中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咕噜声,男人那双原本还算清明的眸子瞬间被浓稠的欲望浸没。 忍不住…… 暴虐的念头忍不住…… 季榆红着脸,颤巍巍的扭头看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喻白现在的样子, 她见过…… 好像……发情时的她…… 喻白笑了笑,狭长的眼帘不见瞳孔。 已经被玩烂成这样了…… 那就再灌一次吧。 不…… 还是灌满吧。 紧接着,高大清瘦的身躯,覆了上来…… “唔……” 季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隔着衣服贴住,滚烫的大手卡住了她的腰。 喻白单手将她纤软的腰肢死死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缓慢的,顺着那截白皙细腻的脊背滑下去…… 最后停留在那高高隆起的臀部上。 早就被沾染情欲的小鱼羞红着脸,趴在床上,小幅度的摇晃着肥臀,试图偷偷缓解那来自双腿间的瘙痒。 季榆的屁股确实生得好,又大又圆,肥腻腻的,肉感十足,此刻因为充血肿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等着人去采摘,去蹂躏。 “这么肥的屁股……” 喻白咬着牙,手掌毫不留情地在那肿胀的软肉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 季榆痛呼一声,眼角噙着泪,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喻白无情地按住。 “躲什么?” 喻白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强迫她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小鱼呜咽着泪水流个不停,却还是顺从的肥臀高高翘起,腰肢塌陷,整个人像只正在求欢的母兽。 喻白笑着,红了眼。 他变成了牲口, 随随便便就被勾着发情, 那么, 他拉她一起。 …… 让她还敢不敢, 再说喜欢他。 …… 可怜的小鱼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无底线的纵容, 只会宠出得寸进尺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