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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猎艳路】(11.093-4 - 11.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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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九段:雲錦拍場 暗流初湧(3)

她微微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滑过自己锁骨的位置——

那里,还留着他昨夜霸道留下的红痕,像一枚隐秘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属于谁。

记忆像潮水一样退去,可那股酥麻与酸软仍在体内流窜,令她不得不暗暗收紧大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羞意封回心底。

语彤抬眼,换上恰到好处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优雅地与林步青寒暄。

她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彷彿是在和长辈间聊,却不紧不慢地推动话题,巧妙地让话锋自然滑向「林」与「步」这两个字——

顾辰特意叮嘱过的关键字之一。只要他一开口,她就能录下声纹,交给知秋加工重组。

右耳中那枚几乎贴合耳廓的隐形耳机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

顾辰的声音。

「放轻松,堂姐~,你做得很好……想像他只是个等着被你收拾的老傢伙。」

语彤手心冒汗,却因这句带着笑意的鼓励,心底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紧绷的神经微微松了些。

语彤轻轻晃动着酒杯,杯中红酒在灯光下荡漾出莹润的波光。

她像是不经意地笑了笑,目光略过对方肩头的拍卖舞台,又落回林步青的脸上。

「我刚才在那边听人说……今晚这场拍卖,好像是林氏集团赞助的?」

她语气带着几分随口的探问,尾音轻轻上挑,像羽毛划过耳尖般,让人下意识想多听她说两句。

林步青被她那双清亮的眼睛盯着,像是被勾住了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是啊,这种场合,“林”某自然不好缺席。」

语彤唇角微扬,心底暗暗一紧——第一个字“林”,套到了。

耳机里,顾辰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坏笑与安抚:

「很好,堂姐……你刚刚那个笑容,差点连我都被勾走了魂。

保持这个节奏,他很快就会自己把话送上门。」

听着这句带着曖昧的鼓励,语彤心口微热,指尖不自觉收紧酒杯,紧张感竟被一股莫名的甜意冲淡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一转,已经准备好继续出招。

语彤把酒杯转了转,轻笑着说:

「听说您啊,这些年在顾家里可是稳如泰山,别人换了好几次位置,您倒是……始终稳稳坐在那里。」

她的语气像是在夸,又像是在探,眼神还刻意多停留了一瞬。

林步青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得意:

「那是自然,做事得讲究节奏,该慢就慢,该快就快——

一“步“一步走得稳,才不会出错。」

语彤心底微微一紧——好,第二个字“步“到手。脸上却依旧掛着不温不火的笑。

耳机里,顾辰那熟悉的低音线又响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謔:

「堂姐~,你这步走得漂亮……连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记住,不急,慢慢逼他自己吐出来。」

语彤听得脸颊微烫,仿佛那声音不是从耳机里来,而是贴在耳廓边低语。

心里那份紧绷,因他这一句话松开了一点,反倒生出几分要「为他表现」的

衝动。

语彤顺着他的话轻轻一笑,故作不经意地低声道:

「稳是稳了,可这么多年下来,您怎么一点都没变?

就连气色,看起来都比那些后生还要好。」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与长辈间聊,实则指尖在酒杯脚上来回摩擦,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这不是舞会的悸动,而是猎场上与猛兽对视的压力。

耳机里,顾辰那慵懒却带着掌控感的声音低低响起:

「很好,堂姐~,你快让他自己把第叁颗棋子送上盘面了。稳住,我在看着你。」

那语气,既像是在临场指挥,又像在情人耳边撩拨,让语彤心底一紧,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说不出的安心。

林步青微微仰头,抿了一口红酒,嘴角缓缓扬起:

「呵……你可能不知道,当年我也算是出了名的『学妹杀手』。」

语彤挑了挑眉,故作好奇:「杀手?」

林步青笑得更深,眼神不动声色地从她脸滑过锁骨,再落到大腿交界处: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脸乾净、气质乖,青涩得很站在讲台旁边,女学生都以为我是新来的实习助教,还会递小纸条过来问我想不想吃便当……」

他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骄傲的玩味:

「她们哪知道,当时的我,可一点都不青涩——只有脸青,心黑得很。」



顾辰耳机里声音一闪而过:

「漂亮,堂姐。『青』拿下来了,还外带一锅噁心汤,你辛苦了。」



语彤强忍着笑,嘴角还维持着完美的弧线,心里却已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噁心是噁心,但叁个字,终于到手。

林步青说到这里,视线缓缓从她的眼睛滑到胸部孔沟,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彷彿刚才的打量只是错觉。

语彤强迫自己维持笑意,任凭心口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在心里默默数着——叁个字了,还差叁个。拜託…快点结束吧,别再让他多看一眼。

她甚至能感觉到,细密的汗珠正沿着脊背慢慢滑落,痒得让人想动,却又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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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九段:雲錦拍場 暗流初湧(4)

语彤吸了口气,压下胸口那股快要溢出的急促心跳,抬眼换上一抹轻盈的笑容。

她端起酒杯,假意与他轻碰一下,声音温柔得像在撒娇:

「林叔这样说,可让我更想听听……你——」

她刚吐出那个关键音节,正要顺势把话引向预设的陷阱,台上的主持人却忽然高声拉起嗓门:

「各位贵宾!接下来将进行今晚的重头戏——压轴《青玉美人图》拍品登场!」

随着红绒幕被缓缓拉开,一幅近乎真人比例的绢画在灯光下缓缓展露。

画中女子半跪于薄纱屏风前,长发如墨瀑倾泻而下,掩住半边脸庞,只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眉眼。

肩线流畅如玉雕,裸露的背在青翠的光晕中泛着柔润的光泽,侧身曲线隐约映照出腰臀的起伏——

不夸张,不裸露,却比任何赤裸的画面更能撩动人心。

她像是刚沐过清泉,肌肤细腻得彷彿能透出水光;

薄纱半掩胸前与腰际的空白,留给观者足够的想像空间。

那种似远似近、可望不可即的美,让人有种伸手便能触到,却又捨不得玷污的衝动。

那突如其来的音浪,像一刀生生把她的话切断。林步青转头看向舞台,兴味全被吸了过去。

耳机里,顾辰的声音先是压得低沉,带着咬牙的火气:

「妈的,真想把那麦克风塞进他的烂嘴里。」

他顿了顿,又强行收住怒气,声线放柔:

「别急,堂姐~,稳住气息,这盘棋还没输。」

下一秒,他忽然换上带笑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不过——那画里那女人,还真他妈的漂亮……」

——噗!

语彤差点一口红酒喷出,急忙仰头咽下,呛得整个胸口发烫。

林步青立刻侧过身,伸手覆上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假意的关切:

「怎么了?喝急了?」

那手指关节粗硬,还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半拍,像不经意却是明显的抚弄。

「被呛到了……没事。」

语彤努力勾起笑容,抬手假装去抚嘴角,急着把手抽了回来,心里已经把顾辰骂到天翻地覆——这混蛋,关键时刻还乱插一脚!害我被这噁心的傢伙吃豆腐。

耳机那头,顾辰低沉的笑声传来,带着恶意的馀韵:

「小心点,堂姐……你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在想我了。」

语彤指尖紧紧扣住酒杯脚,指节微热,背脊因紧张和愤恨同时发烫。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唇角依旧维持着社交场合的完美弧度。

包括林步青在内,所有男子的眼神都被《青玉美人图》牢牢锁住,像猛兽盯着唯一的猎物。

价码你追我赶地攀升,会场里的空气都因火热的竞争而变得稠密起来。

一时间,语彤彷彿被推到了舞台边缘——

她的笑容、她的存在,在这些男人眼里都成了不值一提的背景板。

她捏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心口闪过一丝失落,耳机那头的顾辰沉默了,像是也在冷眼旁观这场逐鹿。

经过一轮咄咄逼人的喊价,终于,在一声重重落槌后,主持人的声音划破全场:

「成交!林步青先生以八千五百万拍得《青玉美人图》!」

掌声响起,林步青忽然双手朝天握拳,像是登上了胜利的巔峰,口中爆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猖狂笑声——

低沉而响亮,在会场的水晶灯下显得异常刺耳,却又让人不由自主地去看他。

那笑声带着赤裸的佔有慾与宣示意味,仿佛在告诉全场——

这幅画、这场拍卖,甚至某些人,也终将归他所有。

笑声渐歇,他才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带着得意又不着痕跡的笑,目光直接落在语彤身上,那眼神,不只是打量,而是赤裸裸地视姦——

像是在脑海里,一层层褪去她的衣衫,将她的曲线、肌肤、甚至呼吸都摊开来任自己观赏。

更让语彤头皮发麻的是——

那目光里的炙热与佔有,分明是把《青玉美人图》中的裸背佳人,替换成了她的身影。

彷彿画中的每一寸玉肤、每一道柔线,都是属于她的。

那一瞬间,语彤觉得自己仿佛被冰凉又黏腻的蛇信缠上,背脊窜起一股细密的寒意,忍不住想后退一步。

「明天有空吗?」

林步青的笑容温柔却不容拒绝,

「我的山上小别墅,光线好,环境静……很适合两个人慢慢欣赏这幅画。」

他在「两个人」上刻意压了重音,语气像是情人低喃,眼底却闪着让人不安的渴望。

「语彤小姐若是不方便,那就当我没说。

不过……若连这点小兴趣都不肯赏脸,我可要怀疑,今晚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另有图谋了?」

语彤原本以为,今晚被那该死的主持人打断,任务已经功亏一簣。

可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却像是一线微弱却真实的火光,在她心底重新点燃。

她很清楚,那座小别墅不只是赏画之地,而是虎穴深潭——

一旦踏进去,极可能付出的代价,是自己最珍贵的身体。

可她没有退缩。

因为她相信,他的顾辰——

在最紧要的关头,一定会现身,不顾一切地将她救走。

她不是没怀疑过顾辰会不会来得及赶到……

但只要想起他昨夜低声在她耳边说的那句

「记住,不管任务多难,不管你在谁面前,你都是我的人」,她就甘愿赌这一把。

耳机里,顾辰低声咬字,像是压着怒火:

「语彤……听好,这是任务,不是你为他奉献的理由。

你是我的人,不是他那幅画里的玩物。别忘了你属于谁。」

语彤指尖紧扣酒杯,唇角微扬,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心底却已默默下了决定——

为了他,她甘愿涉险。即便要用自己的身躯作赌注,她也会让任务成功。

耳机另一端,冷月始终没插话,只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这是一场猎局——

是一场属于他们俩之间的无声誓言。

而她……会站在阴影里,默默守住他们背后的风险与黑暗——

只因那个男人,是她的挚爱——顾辰。

……

就在语彤心绪翻涌,将自己投入那场未知的邀约之时——

西楼?最高戒备医疗室。

一道紧急频道忽然划破耳机寂静,冷烟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凝重:

「顾辰……水翎突然出现心率失常,药剂控制效果下降。她……想见你一面。」

顾辰瞳孔猛然收紧,瞬间起身。

他那原本带着戏謔与控制的气场,一瞬间崩解,只剩沉冷与焦灼。

「我马上回去。」

没再多说一字,顾辰便拔下耳机,随手将拍场的西装外套一拋,长腿一迈,如剑直驰夜色而去。

——水翎,等我!。

若这世上还有人该为你而来,那就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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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十段:生死雙修 欲火重生

白色的世界,无声无息。

水翎独自一人,站在那无尽纯白的空间里,像漂浮在无边无际的云海中,四周什么也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形体,没有方向,只有静得近乎窒息的光。

她张望了一圈,低声喃喃:

「……我死了吗?」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白雾吞没。

「怎么只剩我一个人……这里是哪里?」

她想迈步,脚下却像踩在虚空上,踏不出任何力量。

忽然,一股酸楚漫上心头。

「顾辰……我的少主……」

她低头垂泪,轻声呢喃。

「我……我负了你的托付……对不起……我没能护住她们,没能再见你最后一面……我没脸见你了……」

雾气中,她的记忆慢慢浮现——

第一次见他,是她代表公司来顾家洽谈合作。会议室里,他坐在主位,西装挺拔,面容冷静如冰。

那一眼,她便疯了。

不是那种少女花痴的着迷,而是一种——

魂魄被勾走般的坠落。

那一眼之后,再看其他男人,皆如嚼蜡。

每天晚上,她梦见他,梦见他靠近她、吻她、抱她……

甚至在梦中做着羞得脸红的事。

那时她知道,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所以她辞去了原有的高薪工作,偷偷报名西楼的文职应徵——

没想到,这份职位竟有上千人竞争,还要经过武术、射击、情报、心理测试……

她一度以为自己没有资格。

但她拼了命练、拼了命追赶,只为能每天,在西楼的某个角落,远远看他一眼。

就这样,从文弱书生,到能持枪搏命的特勤。

她吃的每一分苦、受的每一道伤,都只为了一件事——

爱他。

即便永远不能靠近,他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顾辰……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她的眼神开始黯淡,身体逐渐往雾气里沉去。

就在那一瞬——

「水翎!」

一道声音,如雷霆穿透这片虚无的空间。

她心头猛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是谁……谁在叫我?」

「水翎!我不准你睡!」

她身体一震,雾气彷彿被声音撕裂。

那是——那是他的声音!

「水翎!」

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与痛,「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醒过来!」

眼泪,突然滑落。

她颤抖着唇角,心跳忽然又回来了。

「……顾辰……你来了……」

她努力想睁开眼,身体像压着千斤巨石,但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走。

她还要见他一面。

她还想,再看一次那张让她痴恋不已的脸。

水翎费力地挣扎着,睫毛微颤,如蝶翅扑动。

她从梦境般的雾白幻境中,一点一滴地游回现实,意识浮浮沉沉,直到一束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围了她。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几乎不真实的脸——

顾辰。

她的少主。

这一刻,他离她那么近,近得几乎能听见他心脏的悸动,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与冷冽交织的气息。

从前,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偷偷地想着、在梦里贪婪地渴望着……

现在,他就在眼前。

她的唇颤了颤,喉头一阵腥甜,却仍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少主……你来了……」



我一直想……哪天有机会能离你这么近……」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

「别说了。」

顾辰忽然低声打断,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震颤。

他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指尖,目光沉如深潭,却压抑不住那潜藏在其中的狂风骤雨。

「你可以不用死。我有办法救你。」

水翎眼神一震,像是被注入了一丝希望的光。

「但我需要你的同意。」

她喘息着,目光中却透出决然:

「能活着看见你……我当然不想死。」

顾辰垂下眼眸,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在勉强压抑某种衝动:

「我要施展的是《阴阳医经》的绝式……」

「我必须,佔有你的身体。」

水翎的眼神微微一颤,但没有退缩,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听着命运的宣告。

「我需要你的唇、也需要了你的……身子——」

「只有这样,我才能将真气最直接地贯入你的经脉与心脉,避开伤点,强行激活生机。」

「这是一门……只适用于双修的救命术。」

水翎眼眶微红,呼吸急促,却仍努力勾起一抹笑,声音带着哽咽与颤抖:

「你……终于要碰我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奢望……」

她的眼泪滚落,却带着一种苦涩又满足的光。

「少主……我的命,早就是你的……」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

她颤巍巍抬起手,触上他的脸庞,手指冰冷却颤动不已:

「现在……让我真的属于你吧……」

顾辰目光如刀,心头却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她耳畔低声应道:

「你要撑住……我会救你。」

说完,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情人间的温柔轻啄,而是一场生命的召唤与交融。

他将内息由舌尖引出,顺着唇瓣、穿过喉口,潜入她心脉深处。

这一吻,不带情慾,却比情慾更炙热——那是真气与魂魄交织的通道。

水翎的睫毛微颤,仿若在绝境中寻得最后一丝氧气。

她的指尖颤抖,缓缓抬起,先是触上他的衣角,然后,像是受到某种本能驱使,滑上他的后脑与背脊,紧紧抱住他。

她的气息尚未恢復,但那股执拗的力道,却传递出心底最深的渴望。

她不再是等待救援的伤者。

她是——愿意与他合为一体,燃尽自己也要活下来的女人。

下一刻,顾辰沉住气,解开她下腹的绷带,掌心微微颤动。

「对不起……我不能再等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向她告解,也像是在向自己宣告。

他撩起她宽松病服的下摆,指尖轻轻划过她平坦小腹的肌肤,一路下滑——

触碰到那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领地。

水翎的身体猛然一震,大腿微颤,不自觉地夹紧。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一种处子才会有的矜持与羞怯,却又透着令人心颤的柔软与顺从。

顾辰深吸一口气,将真气凝于指腹,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按上她小腹正中穴位,慢慢贴近她身体。

他不是情人间的抚弄者,而是医命的渡气者。

可在这极致的贴合中,他依然能清楚感受到——

她的体温、她的战慄、她的渴望。

水翎睁着微红的双眼,轻咬下唇,脸颊染上一层晕红,像是将灵魂交託出去的仪式——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搂着他,任由他主导这场生死交匯的双修之术。

顾辰深吸一口气,掌心抚上她雪白的大腿,指腹所过之处,肌肤紧绷微颤。

他掀起她病服的下摆,一路撩至腰间,露出那片柔嫩未开的花境。

水翎原本虚弱的眼神,在那一刻泛起羞怯与渴望的交织,她的身体在发烧,却主动微微张腿,颤声呢喃:

「来吧……我准备好了……」

顾辰低声一吼,握住她细窄的腰肢,腰身一挺——

那瞬间的紧密与灼热如雷电交击,他的真气彷彿找到导体,一股股狂涌进入她体内。

水翎身子一震,指甲深陷顾辰的后背,嘴里发出痛楚与快意交融的呻吟。

「啊……少主……好满……我……好热……」

他不语,只是紧紧拥着她,动作缓慢却坚定,像是在描绘每一寸经络的脉络。

真气透过最原始的结合涌入——

贯通她胸腔破碎的气海、包覆那颤抖心脏的周围经脉,一寸一寸地修补、一点一滴地灌注。

她胸前的弹孔伤口,在两人合而为一的摇晃中,缓缓癒合。

血色褪去,肌肤泛起柔嫩粉白——

这不是奇蹟,而是他以自己为引,救她于鬼门关。

水翎泪眼婆娑,嘴角却含笑:「我……我真的……成了你的女人了……」

顾辰低下头,重重吻住她的唇,像要封住她的气息,也封住自己将要溃堤的情感。

水翎泪光闪动,身体颤抖,却闭上了眼。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热流与爱意包围。

身与心,全都交给了他。

──

西楼?医疗室外

透明观察舱里,光影流转,真气如水雾般在室内翻涌。

顾辰与水翎的身影半隐半现,却足以让人心头一震。

笙歌双眼放光,凑在屏前,捂着嘴轻笑:

「呀……少主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像单纯救人啊~」

冷月抱胸斜倚墙边,眼神冷冷,语气却酸得滴水:

「哼,嘴对嘴、身对身,真气进得去才怪……这分明是趁机佔她便宜。」

她话锋一转,语气微顿,低咕一句:

「……虽然他之前用这招治疗我的腰伤也确实有效,但我总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揩油。」

此话一出,旁边叁人眼神齐刷刷朝她投去。

知秋推了推眼镜,语气难得柔软:

「原来……可以这样救人……那我那次胸口气滞的事,是不是也该让他试试?」

笙歌咯咯一笑,扇子一收,媚眼如丝:

「不如我们集体受个伤,看少主愿不愿意一个一个『救』过来。」

冷烟本来还强装镇定,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低声吐槽:

「下次有人受伤,记得先抢病床。」

四女对望一眼,气氛瞬间歪斜,从严肃的急救现场,变成了酸气满天飞的后宫修罗场。

冷月撇嘴:「这一受伤就抱上床,我看少主要不要设个医疗排程表算了。」

她说完,语气虽酸,脸上却浮现一抹微妙的红晕,彷彿又想起那晚腰伤未癒、却被他强行「治疗」的羞人细节……

知秋推了推眼镜,却没有否认,只是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但效率确实最高。你们看——水翎的脸色,已经在回红了。」

冷烟平日最稳,这时却也沉不住,目光紧紧盯着能量残影,声音压得低哑:

「……他是真在往最深处送气。」

笙歌「噗嗤」一笑,摇着扇子,眼波媚得像要滴水:

「那动作……换个场景就是交合了。水翎这小妮子,怕是梦里都不敢想能这么快。」

冷月一声冷哼,却没移开视线:

「真会装……看她腿都快夹不住了。明明要死了,还知道紧紧缠着他不放。」

知秋轻声道:

「这正是阴阳医经的奥义——一方愿意承受,一方愿意给予,生死之间才能牵连。」

笙歌忍不住扭腰娇笑:

「承受?我看她享受得很呢。你们听,她那声喘……」

走廊里四女屏息。虽然是隔着观察屏,但声音、影像被放大,每一个细微的气息都清清楚楚。

冷烟眼神微颤,终于低声吐出一句:

「……这孩子,从文员熬到特勤,拚命到现在,终于如愿了。」

冷月语带讽刺,却也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愿望是如愿了……可她命要是撑不住,就变成最后一场欢愉了。」

笙歌嫣然一笑,羽扇轻点顾辰的身影:

「你放心,他要的女人,从来不会就这么死去。

这一夜……只会让她活得更紧,活得更彻底。」

知秋低声一叹,镜片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若换成你们,谁能拒绝?」

走廊一片静默。

四女神情各异,但心头却同样发烫。

透明舱里的光影还在跳动,气息与呻吟交错流溢……

让人光是站在门外,都觉得浑身燥热。

──

顾辰的阳元贯入那片柔软深处,两人紧密相接的剎那,水翎浑身一震,原本垂落的手忽然紧紧攀住了他的背。

她的腿,自动缠上他腰际,像是身体本能地渴求着什么。

「啊……少主……」

她气息急促,声音带着一丝破碎与羞怜,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顾辰咬紧牙关,运转《阴阳医经》,将真气由丹田一路引导至双脉交会之处,一寸寸灌入她体内。

水翎的身体像是被雷电贯穿,每一次衝击都让她微颤不止。

她眉心紧皱,玉齿紧咬下唇,却还是压不住从喉间洩出的呻吟:

「不行……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顾辰冷汗潸潸,掌控着真气流转的节奏,却发现水翎的丹田竟自发涌动,气脉与他疯狂纠缠,像是在渴望更多、更深——

她整个人如浪潮般涌动,腰身紧贴、胸膛起伏,那股隐忍已久的情意终于化成一声爆裂的颤鸣:

「顾辰──!!」

身下一阵紧缩,她整个人如火山爆发般颤慄,在极致的释放与情热中失去力气,双手无力垂落。

而那枪伤之处,在高潮的极点与阳气的渗透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血跡乾涸,创口平整,胸口恢復柔嫩如初,彷彿那颗心从未受过创伤。

──

观察舱中,冷月双手抱胸,眉毛几乎要皱出结界来,嘴巴却酸得跟海水有得拚:

「……我记得他以前帮我治腰伤时可没这么……这么深入,还说什么真气要顺着经络慢慢推。现在呢?直接推到……推到底了耶。」

笙歌噗哧一笑,扇子轻搧几下,媚眼滴溜溜一转:

「你是不是在羡慕?早知道我们也该演个重伤,好让少主来这么一发?」

知秋难得轻咳一声,故作矜持地别开视线,却没能掩住耳根悄悄泛起的红:

「……这种医术,理论上……应该算是……专属疗法……吧?」

冷烟倒是面不改色,只略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淡淡吐出一句:

「依《阴阳医经》所载,这确实是最快的双修疗癒法。

但要完全发挥效能……姿势得很标准才行。」

她语气一派冷静,却在说到「姿势标准」时停顿了两秒。

四女陷入诡异的沉默。

下一刻,笙歌「咳」了一声,语气一转,嘴角却是忍不住地翘起:

「我倒是很好奇,少主这一招……续航力如何?」

冷月瞪她一眼:

「他续不续得住你管不着,你那点腰骨,先别闪到了。」

「你说谁闪腰?我就算被干……呃,被打断腿,也比你强——」

知秋咳得更大声了:「……请注意言词。」

笙歌笑得花枝乱颤:

「放心,我们只是在观察医学实验现场……哪敢妄议少主?」

冷烟望着屏幕,轻声道:

「……不过,水翎的生命力的确在稳定下来了。真气推进到心肺之后,伤势正在快速修復。」

冷月盯着画面里水翎紧紧缠住顾辰、指甲几乎抓破他背的模样,冷哼一声:

「少主都快被她吸乾了……这命能不稳定才怪。」

──

水翎像是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沉沉地陷入昏睡。

顾辰静静俯视着她,眼神柔和得近乎温柔。

他伸手轻轻替她将滑落的病服拉妥,又抚顺凌乱的发丝,像是在替一位小女孩收拾梦中的羽毛。

他拉起薄被,替她盖好,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这刚从死神手中被他抢回来的命。

「少主!」

急救室侧门猛地被推开,合欢一路小跑衝了进来,还没站稳就急促开口,脸上带着惊惧与兴奋交织的表情:

「有紧急讯号!是狙击监控点发来的!」

冷烟一皱眉,立刻连上内网。

西楼周边叁个高空狙击点同时亮起红色警示——

【目标进入视野】

【身法异常快速,无法精确锁定】

【疑似单人入侵者,具极高威胁】

合欢边读边补充:「我们的夜视镜跟热感应都在干扰,她像是在玩我们……」

下一秒,耳机里传来狙击手的通话:

「001狙击点,目标极速闪掠,无法捕捉,像鬼一样!」

「002狙击点……不行,她进盲区了……」

「003狙击点……不对!她刚刚对我——笑了!」

冷烟瞬间将画面定格。

在月光微泻的高空中,那是一帧诡异至极的画面——

一名纤细女子身影如魅影般凌空轻跃,脸部偏转,居然对着狙击镜头微微抬唇,笑得妖冶动人,却冷得令人脊背发寒。

空气中陷入几秒死寂。

顾辰扫了一眼仍熟睡中的水翎,替她最后拉了拉被角,像是盖住他心底那抹柔软。

冷月臂抱长剑,斜倚墙边,低声道:「连狙击点都拦不住,看来这场子……不轻松了。」

顾辰转身,他目光深沉,声音低哑却冷得如刀:

「敢对我顾辰的女人出手……这笔帐,我亲自来算。」

说罢,他衣襬翻起,步伐如剑,转瞬便没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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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十一段:夜剎登場 銀月之影

难怪这地方叫「西楼」,门禁之严,杀机之密,简直跟皇宫有得比。

我才刚踏进这片警戒区叁十秒,立刻就有叁道杀气锁上我的背。

嘖……这分明是狙击枪。

隐藏得倒是挺乾净,气息压得死死的。

可惜,他们不知道老娘从来就不吃这一套。

这是狙击枪的气息,埋伏极深,火力极强,若非夜剎感知异于常人,早已中弹倒地。

「真够谨慎的……连喘息声都扣着不敢放。」

她轻笑,红唇弯起一抹妖魅冷弧。

杀机仍未解除,却迟迟没有开火。

夜剎不慌不忙,踮起脚尖,跃上一处房舍的边缘,长发拂过月色,修长身影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她缓缓转身,竟朝着一处狙击点方向拋出一个微笑——

那是一种带着明知对方瞄准、却故意诱惑的笑,慑人魂魄。

「怎么不开枪呢?嗯~?」

她语音轻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在这片死寂中,异常清晰。

「怕开枪后,被我顺着子弹轨跡反杀?」

她语气带笑,腰肢一摆,身形骤然移动,下一瞬已闪入另一个阴影之下。

倏然,一道枪意波动!

夜剎身子猛然一偏,贴墙滚动,一颗子弹贴着她耳边呼啸而过,擦断她发丝一缕,打入后方墙体。

她落地翻身,没有狼狈,反而如猫般慵懒地站起来,拇指勾了勾锁在腿边的弯刃,语气又娇又狠:

「终于捨得开火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身形如风般跃起,借着矮墙与高架的遮蔽往另一方向疾窜,宛如花间幽蝶,所过之处连草叶都不曾惊动。

下一刻,她已稳稳跃上主楼二层某处阳台的栏杆,俯瞰整个西楼灯火。

她轻声喃喃:

「顾辰……你这西楼,守得倒是挺紧的。

仙姬你进不了的地方,我偏要进来看看——你做不到的事,我做成让你看。」

她抬手,朝着后山方向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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