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笑:“小兰姐姐你对新一哥真好。” 新一哥:“……” 臭脸闷掉蔬菜汁,终于安静。 小兰姐姐笑眯眯地看向我:“不过,新一说的也有道理哦。栗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嗯嗯嗯。”我乖乖点头,凑过去贴贴。我当然知道,他们都是在担心我。 午餐结束,新一哥和小兰姐姐陪着我去了墓园。 “那我们就在这等你了,栗栗。”小兰姐姐体贴地说。 我捧着花束,点头:“那我先进去了。” 我走后,还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声。 “新一,你太紧张了。” “谁让栗栗那家伙总是慢半拍,还一副没戒心的样子——” “现在这样子倒很像哥哥哦。” “我本来就是她的哥哥!” “嗨嗨,要相信栗栗也有自己判断力嘛。” “这个……”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不过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嗯……下次还是对新一哥好一点吧。 主要新一哥吃瘪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 爸爸妈妈从我小时候开始就常说:“要开心一点,栗栗。”所以我想,他们大概也不希望我一直沉在过去里。 放下花后,我简单分享了下最近的事情,又提到:“前段时间,景吾碰见祖父了。” 想到爸爸每次被祖父吓得像老鼠见猫的样子,我笑出声。 “景吾在这方面比爸爸强一点点哦。” 墓碑前的花束轻轻晃了晃,像是爸爸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意。 我理理花叶,笑笑转移话题,絮絮叨叨又说了点别的事情。 “那爸爸妈妈,我下次再来看你们。”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座并排的墓碑,才慢慢往外走。 墓园外,新一哥和小兰姐姐仍站在原地等我。 新一哥似乎发现小兰姐姐头上粘了什么,指了指。 小兰姐姐伸手摸了半天没摸到。 新一哥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帮她拿了下来。 小兰姐姐气鼓鼓。 我又看了一会儿,果断掏出手机。 [栗栗:景吾,我们后天见面吧!] 没回复。我收起手机,跑过去和她们汇合。 * 下午,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去了ktv。 我自信开麦:“在晨光微曦中,山峦被撩开了睡眼……” 新一哥:! 小兰姐姐:! 一曲唱完,我放下麦克风,期待地看向他们:“怎么样怎么样?” 小兰姐姐最先鼓掌:“唱得很好哦!对吧,新一?” “……一般般吧。”新一哥嘴硬,拿起另一只麦克风,也自信地清清嗓,“或许你现在也朝着某个方向——坚定不移地走在途中——” “…………” 小兰姐姐笑容越来越僵。 我默默捂耳朵。 等他唱完,新一哥自信满满:“怎么样,小兰?比栗栗唱得好听多了吧?” 小兰姐姐努力维持微笑:“嗯……各有各的优点吧。” 新一哥:“什么嘛,我明明更好听!” 我:…… 看着非要和我争个输赢的新一哥,我小声:“幼稚。” “……我听见了,栗栗。” “哦。”我笑:“还是幼稚。” “……”新一哥一噎。 他显然不服气,觉得只是自己没发挥好,于是拉着小兰姐姐开始合唱。 “或许你现在也朝着某个方向,确定目标坚定不移地走在途中——” 我:“……” 又好听,又不好听。 总之,很复杂。 我选择看手机。 打开,是景吾的回复。 [景吾:可以。我来接你?] [栗栗:好哦,我坐新干线回来。猫猫转圈圈jpg.] [景吾:嗯。] [栗栗:!你没有上课吗?] 要知道过去几天,这个时间他基本都在训练或上课。 景吾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景吾:母亲和父亲回来了,在喝茶。] [景吾:图片。] 我眨了下眼,放大照片。 漂亮的骨瓷茶杯上,搭着一只漂亮修长的手,旁边是块看上去松软细腻的芝士蛋糕。 我:盯—— [栗栗:芝士蛋糕看上去很好吃!] [栗栗:那你继续喝茶叭。] [栗栗:猫猫跑路jpg.] * “……” 就只注意到芝士蛋糕了吗。 迹部觉得,自己刚才特意摆好角度拍照这件事,突然变得有点多余。 他沉默地回了个「好」,放下手机。 抬头,就看见母亲和父亲双双注视着他。 瑛子:“景吾在聊天?” 迹部面不改色:“嗯。” 迹部巽笑:“女孩子?” “……”迹部唇角勾起,“女朋友。” 瑛子:“嗯?” 迹部巽笑容加深:“哦?” * 晚餐时间。 和我们碰面的园子姐姐,在得知我手腕上的手链是“男朋友的礼物”后,立刻凑近又仔细看了看。 “chaumet?品味不错嘛。”园子姐姐再次好奇,“所以栗栗的男朋友是谁!” 我慢吞吞贡献之前的合照。 “哦哦,长得还挺……帅……”园子姐姐正要评价,话音却突然一顿。 “欸?!”她僵住,语调拔高。 我:“?怎么了吗?” “不……”园子姐姐表情古怪,“栗栗,这是你男朋友??” 我:“对啊。” 新一哥冷哼:“看上去就很臭屁的样子。” 小兰姐姐:“新一!” 园子:“……” 臭屁……确实是臭屁…… 整个交际圈找不出比他更臭屁的人——不对,还有须王家的小鬼头——但那个说话至少好听!! 园子姐姐:“……栗栗,你喜欢他什么?” 我歪头:“可爱。” “………可爱……” 园子姐姐沉默良久,表情从震惊到释然,最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栗栗,做得好。” 我:? “下次一定叫他出来!”园子姐姐握紧我的手,神秘兮兮地叮嘱,“见我的时候要记得叫我‘姐姐’,知道吗?一定要叫——姐姐!” 她在“姐姐”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我困惑:“但我平时就叫的园子姐姐——” 园子姐姐:“那都不重要!记住一定要叫我!!” 我懵懵懂懂地:“哦……” 新一哥:“??园子?!你也叛变了吗?!” 园子姐姐哼哼两声:“谁要和你站在一边啊,略——略——略——” 新一哥:“???” 小兰姐姐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先点菜吧……” 园子姐姐立刻:“我要玉米浓汤。” 我也:“那我要奶油蘑菇汤。” 新一哥:“喂!我说你们不要无视我啊!!” 小兰姐姐笑着递菜单,安抚:“好了好了,新一,你也看看。” “…………”新一哥臭脸接过。 * 第二天,在园子姐姐的邀请下,我们去她家尚未开业的游乐场玩了一整天。 隔天和新一哥约好25号去洛杉矶后,我乘新干线回到了东京。 刚出站,就看见等着我的景吾。 他今天穿着浅紫色的运动服,颜色淡淡的,衬得整个人很干净。 我小跑过去:“景吾!” 打完招呼,我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他:“伴手礼!” “栗栗。”迹部低声回应,疑惑接过:“伴手礼?” “嗯嗯!”我点头,笑,“上次不是约定好你带伴手礼吗?我想,干脆以后都给你带好了。” 迹部唇角微扬:“是吗?那这次是什么?” “是我在米花市最喜欢的三明治!”我说,“不过要快点吃掉才行,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我左右看看。但车站附近似乎没什么适合吃三明治的地方。 我:“……”。 大意了。光想着买回来了,没考虑要在哪里吃。 正当我苦恼时,迹部却淡淡地开口:“去网球馆?” 我慢半拍:“网球馆?” 迹部:“嗯,打球。” 被他的话打乱思路,我顺着就点头:“可以啊。” 本来我也没什么事情。他打球的话,我还能坐在一边休息。 我又看看他,奇怪:“那你的网球拍呢?” 迹部随口:“车里。” 我:……也是。 让景吾自己背网球包,确实太不景吾。 * 上车后,迹部打开袋子,将打包盒取出来。 里面整齐地摆着四块三角形的三明治,为了方便拿取,还特地保留了一点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