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虽然酒栗觉得自己不一定是对方要找的人,但就算认错也是太宰治的锅!他只要理直气壮一点,来一句“来都来了”,不就能和对方切磋了吗? 不过,说起来。 酒栗一边走一边八卦:“能专门为了他来找我,那个异能者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太宰治:…… “又不说话。”酒栗摇头晃脑,“不过不说话我也知道,这种情况我们圈子里叫‘跟’……” 太宰治打断:“酒栗君,已经到了。” 所以,快闭嘴吧! * 太宰治专门申请的训练室内,酒栗和芥川龙之介正在大眼瞪小眼。 很快,酒栗就发现了—— 太好了眼前这个黑白渐变鬓发的少年也不清楚自己要找的人是谁! 那他就能随便忽悠了! 于是酒栗率先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酒栗。” 黑白渐变鬓发的少年没有说话。 酒栗伸手,又重复了一遍:“你好,我叫酒栗。” 少年还是没有说话。 就在酒栗开始怀疑这个少年是不是尔多隆的时候,少年终于开口了。 少年的身体似乎不太健康,连带着声音都是长期咳嗽后的嘶哑。 他说:“你说——‘乡毋宁就爱搞这套’。” 酒栗:? 被少年后半句完全是鹦鹉学舌式模仿的种花语震撼到眼睛睁大的酒栗:??? 这下子,酒栗算是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少年要找的人了。 但酒栗完全没有惊喜,他只是难以置信看向太宰治—— 听得懂种花语的太宰治有点死了。 酒栗:。 所以太宰也才知道对方找人用的是这种手段啊! * 酒栗不想说。 但酒栗不说,少年就不认可酒栗是当初那个戴着口罩的强大异能者。 酒栗抓狂:“有本事你先说王子请入座!” 这么羞耻的话芥川龙之介肯定不会说,到时候他就能理直气壮地也不说…… 芥川龙之介:“王子请入座。” 酒栗:??? 酒栗震撼地看过去,发现芥川龙之介不光字正腔圆地说了这句话,还一脸严肃地把这里除了太宰治屁股下的椅子之外唯一一个能坐的箱子推了过来。 就和真的要送酒栗登基一样。 酒栗这回真憋不住了。 他真情流露:“……乡毋宁就爱搞这套!” 芥川龙之介:! 太宰大人说的没错,对方确实是自己要找的强大异能者! 酒栗:…… 他难得一次不想骂人,结果付出真心就被这样对待。 酒栗真没招了。 “行了,既然确定了,那现在是不是就能开打了?”懒得再浪费时间了,酒栗直接做出了攻击的姿势,“我可不会放水,等下别说我欺负你啊!” 芥川龙之介:“咳咳!在下绝对不会输!” 哈,这么会说大话呢? 酒栗只觉得有点好笑,但他刚开始思考要是真的把芥川龙之介打坏了怎么办,就又听到太宰治的声音。 太宰治在提醒他:“酒栗君,不需要留手,不真的杀死芥川君就好了。” 这话说的酒栗就不困了!酒栗当场开启异能力—— 用[罗生门]延长衣物去攻击酒栗的芥川龙之介衣服没了。 酒栗立刻刹住了。 在整个训练室死一般的寂静中,酒栗尴尬地说着“小小芥川,可笑可笑”和“太宰这是你定制的芥川君羞辱play”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记得一边唱“诶诶啊啊哦哦诶,几个蛋几个蛋几个蛋,duang duang duang~*”,从声音上给二人打掩护。 一边顺手给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关上了门,从视觉上给二人打掩护。 芥川龙之介:…… 太宰治:…… 最后,还是太宰治率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又以盲人的姿态摸黑离开了训练室。 “我只喜欢美丽的少女……” 为什么出现在他面前的会是从贫民窟出来的瘦弱下属的肉|体啊?! * “啊啊啊啊——”酒栗全程装作若无其事,等回到了地下室,酒栗才开始了尖叫。 他又不是东北人这真的是他人生第一次和其他人坦诚相见啊! 太宰这招也太狠了! 魏尔伦刚刚在看书,但也一直在关注离开了地下室的酒栗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只有声音,但魏尔伦也猜到了大半。 魏尔伦不理解酒栗为什么光是看到这些都接受不了,但他突然对下一阶段要教酒栗什么有想法了。 酒栗不准备成为暗杀者,那酒栗确实没有必要学习色|诱。 但如何抵抗色|诱,还是要学习一下的。 ———————— *陶喆 第18章 于是,第二天。 酒栗刚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将自己收拾得格外利落地进入训练室后,看到的就是—— 一个好像没有哪里不一样,但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的哥哥。 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穿着,但领口露出来的部分比之前多一点,手套好像比之前短一点,头发比之前更金灿灿一点。 重点是,哥哥的荷尔蒙也比之前多一点,整个人也更像浪荡的神明一点。 酒栗:哥哥好像在诱惑我o口o 当然,酒栗的理智还是在的。哥哥靠近,酒栗的第一反应就是—— 酒栗,你不能再看了!这是你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但哥哥还在靠近。 酒栗:o口o 糟糕!腿突然不听使唤了! 手和眼睛也是一样! 酒栗就这样被迷得神魂颠倒,又在魏尔伦彻底靠近后被小刀抵上了侧腰。 酒栗:○口○ 不是,哥哥。 酒栗在欣赏你的美貌呢!你在做什么?! * “新的训练项目。”魏尔伦无辜,“在战斗时遇到这种意外情况,酒栗你至少应该做出合适的反应。” 酒栗想说没有这个必要,但酒栗想起了自己被裸体芥川震惊到忘记攻击的时候。 ……行吧!哥哥说的有道理! 就这样,在酒栗知道魏尔伦在进行色诱的情况下,一场战斗教学开始了。 这次酒栗表现得非常糟糕,是比第一天训练时更加糟糕的那种糟糕。 因为酒栗在魏尔伦保持一定距离时能忍,但魏尔伦稍微靠近一点,酒栗的理智就和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走了。 而且酒栗的努力方向也不对,酒栗想的根本不是抵抗哥哥的诱惑,酒栗想的是—— 只要再矜持一点!说不定哥哥就会给酒栗看更多酒栗爱看的内容了! 这样想着,酒栗下一秒就被哥哥用指腹揉了揉脸颊。 酒栗:◎-◎ 死嘴忍住啊! 一秒后,酒栗:◎v◎ 不行啊忍不住一点!被这么美貌的哥哥靠近还能不笑的可以确诊植物人了!!! 就这样,酒栗不知道第多少次在战斗途中露出不太聪明的笑容,并在下一秒被魏尔伦用刀尖抵住脖子。 然后,酒栗不知道第多少次想着“反正都失败了”,开始理直气壮地和哥哥贴贴。 ——酒栗就这样输掉比赛赢下人生,嘿嘿:d。 被贴贴的魏尔伦:…… 魏尔伦一边一只手拖着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弟弟,一边思考—— 今天的教学成果为什么会这么差? 会不会是人不对?先换另一个这方面没有这么强的人来对酒栗进行脱敏训练,然后他再来,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魏尔伦想了想,觉得应该就是这个道理,酒栗不是笨蛋,只是他亲自来难度太高了,酒栗年纪还小,一时间接受不了。 “算了,这方面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魏尔伦松开了酒栗,又强行和酒栗拉开了距离。 下一秒,魏尔伦对酒栗发动了攻击:“现在,继续昨天的课程。” 今天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不能继续浪费下去了。 只觉得魏尔伦手中的武器差点直接洞穿自己的脖子的酒栗:!!! * 毫无意外地,酒栗在努力挣扎了半小时后,又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被魏尔伦成功抓住,又强行按在了训练室的地上。 酒栗的头发乱糟糟的,呼吸也比往常都要急促。但酒栗知道魏尔伦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所以酒栗一点也没有害怕。 魏尔伦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他酝酿好了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又就这这个用手垫着酒栗的脑袋的姿势低头。 酒栗原本是觉得没什么的,但这个姿势和距离都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虽然现在的魏尔伦将状态调整到了攻击模式,但他的外表还是色|诱版。 一时间,酒栗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哥哥脸颊一侧垂落的发丝,就连哥哥用另一只手帮他拨开眼睛附近的碎发都没有反应。